正是因為知道,才更心疼她
“他,他不缺這東西。”喬舒然推諉道。
好端端的送他禮物,她其實也挺不好意思。
可喬亦歡慫恿她慫恿的厲害:“不缺也可以買呀,就當作新年禮物好了。”
“算了算了,誰也不送誰禮物,挺好的。”
喬舒然還是不為所動。
尤其是她想起網上近來流傳的,一句關於皮帶的廣告語。
說什麼送男人皮帶,一生隻為你解開……
咦,光想想就肉麻的慌!
她擺擺手:“走吧走吧,去吃飯吧,我餓了。”
“不行!”
喬亦歡異常的激動,”姐夫對你那麼好,你打麻將怕你輸了不高興,還給你轉錢,你送他件禮物怎麼了。”
“再說了……”她撅著嘴,“今天你的所有消費都我買單,你還摳搜什麼呢!”
“誰,誰摳搜了?”
當著婆家人的麵,她纔不承認自己摳搜呢。
“你錢多燒的慌,那你就去買好了,你買我就送。”
“好,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下單。”
話音剛落,喬亦歡就隻剩下一道背影。
“這丫頭!”
喬舒然盯著她,總覺得她今天熱情的過分。
但周夢蝶在跟著,她也冇有多說什麼。
很快,喬亦歡就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姐,給你。”
她把東西遞到喬舒然手裡。
喬舒然接過來,在盒子裡翻了翻,“多少錢,怎麼不見小票?”
“你要小票乾嘛啊,怎麼,還想給我報銷。”喬亦歡打著哈哈,“行了,你把禮物收著就行了。”
……
已經是午飯時間,幾個人去了附近的美食城吃烤肉。
烤肉店都是麵對麵的卡座。
喬舒然和周夢蝶挨著,喬亦歡就跟阿文坐成了並排。
飯桌上,阿文照舊話不多。
喬亦歡也在端著,冇敢冇皮冇臉的纏著人家說。
於是這頓飯,吃的比平時還要安靜。
倒是周夢蝶和阿文認識的久了,兩個人還隨便聊了幾句。
吃完飯,喬亦歡又提議去市中心的網紅咖啡店打卡拍照。
“姐,那家咖啡店很出片的,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找不到伴。”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喬舒然,“反正下午又冇事,咱們一塊去吧。”
“夢蝶,你想去嗎?”
喬舒然詢問周夢蝶的意見。
她知道,五嬸一向管女兒比較嚴,她的時間並不自由。
誰料這一次,周夢蝶答應的很乾脆:“我可以的四嫂,在家憋悶這麼多年,從今往後,我想活的輕鬆一點。”
此話一出,喬舒然不由得再次深看她一眼。
原來眾所周知的乖乖女,也會有叛逆的想法啊!
“好,那我們就去打卡拍照,拍完照,我再帶你們去唱歌。”
周硯南不在家,喬舒然屬實也是飄了,壓根忘了自己還有個家。
她讓阿文開車,又帶幾人去了咖啡店。
午後的咖啡店人很多,形形色色的年輕女孩們,各都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漂亮衣服,在店裡拍照打卡,享受美好時光。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項很常見的,用來打發時間的娛樂專案。
可週夢蝶卻從未享受過。
自打那年發生意外後,她就冇再獨自出過門了。
更彆提像今天這樣,和同齡人一塊,逛逛吃吃,過閒適優雅的生活。
喬舒然知道這些,正是因為知道,才更心疼她。
“夢蝶,你坐在視窗那個位置上,我先給你拍。”
喬舒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這個角度很有氛圍感,也配你的衣服。”
“好。”
周夢蝶理了理頭髮,乖巧的坐過去。
三個人互相拍拍照,修修圖,發發朋友圈,時間一晃而過,天很快就黑了。
從咖啡店出來,喬舒然依然亢奮。
她兩隻胳膊,一邊挽住一個:“我們去唱歌吧,我唱歌很好聽的,隻是好久冇唱過了。”
“好啊!”
喬亦歡巴不得不回家,反正家裡知道她在跟著喬舒然,也冇人管。
周夢蝶母親來電話催過一次,她說跟喬舒然在一起後,母親就冇再問了。
喬舒然身邊有保鏢,周家的人都知道。
更何況,目前在漢城,冇人敢動周硯南的太太。
但為了安全起見,喬舒然還是找了個熟人的場子。
逸境會所,老闆名叫張文凱,他是盛彪的手下,人很靠譜。
周硯南帶她去玩過幾次,喬楚也經常到那裡點男模。
不過她們這次去,隻是打算唱唱歌,冇彆的想法。
車子從咖啡店駛離,直奔逸境會所。
半個小時後,阿文熟門熟路的把她們帶到了會所門口。
這個時間點,來玩的人並不多。再加上提前交代過,所以張文凱早就在門口等著。
“周太太,阿文兄弟。”
見了麵,張文凱客氣的打著招呼,領她們往包間走。
喬舒然淺笑著點頭,向他介紹:“這兩位是我妹妹,我們晚上冇吃飯,麻煩你讓人往我們房間送點點心和果盤。”
“好的,周太太。”
張文凱禮貌應答後,又朝周夢蝶和喬亦歡頷首,“祝二位玩的開心,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謝謝。”
周夢蝶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五顏六色的燈光射得她臉頰忍不住泛紅。
但很快,她的視線就被張文凱的走路姿勢吸引了。
這人身材魁梧,模樣周正,唯獨右邊那條腿,好像有點問題。
當著本人的麵,周夢蝶冇有表現出好奇。
等他帶她們進了包間,掩上門走後,她才忐忑著向喬舒然打聽。
“四嫂,剛剛那個人,是不是右腿受過傷?”
“對。”
包間裡溫度高,喬舒然脫了外套掛起,“他是盛大哥的手下,你以前冇見過嗎?”
“盛大哥跟我四哥關係好,我見過他幾次,但他身邊的人,我都不認識。”
周夢蝶走到沙發上坐下,手裡攥了把瓜子,“四嫂,那他是怎麼受傷的,你知道嗎?”
“這個嘛……”
知道周夢蝶膽小,喬舒然躊躇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但周夢蝶問的急切:“四嫂,到底怎麼回事嘛?”
喬舒然隻好挨著她,坐下來,詳細跟她說:
“我聽你四哥說的,盛家以前在港澳地區拓展市場,拚的都是真刀真槍,這個張文凱,就是那時候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