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順是裝出來的
喬舒然重新回到桌子前,慢條斯理的收拾桌麵上的現金。
“可是贏得太厲害了,找不來牌搭子怎麼辦?”
一想到這些,她就難免失落。
輸了難受,贏了也難受,冇意思。
想了想,她舉起手裡那摞現金,“明天把這些還回去算了,湊在一起玩,圖個熱鬨就行。”
“不論輸贏,那還有什麼玩頭?”
周硯南從她手裡接過現金,放進她的挎包裡。
“安心收著吧周太太,她們不會不跟你玩。”
“你可不要脅迫她們。”喬舒然太瞭解他了。
他最擅長給人施加壓力。
於是她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循循善誘道,“娛樂而已,我希望雙方都心甘情願。而不是讓她們迫於你的淫威,纔不情不願陪我玩。”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周硯南神色暗了暗,皮笑肉不笑,“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講道理?”
“不然呢?”
喬舒然鬆開他,邊說邊轉身,“今兒下午在院子裡,我們還在議論你……”
說完她意識到不對,剛想捂嘴,手腕就被一道大力鉗住。
周硯南再次將人扯進懷裡,嘴角揚起:“議論我,議論我什麼?”
“冇,冇什麼?”
無非是幾個小輩見她長得溫柔,氣質溫和,多跟她告了幾句周硯南的狀而已。
她可不能把人出賣了。
但周硯南哪裡是個會輕易饒人的性格。
他指尖在她光潔的臉蛋上蹭了幾下,虎口精準卡住她的下巴,“乖,不著急,我今晚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問你。”
當喬舒然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他桎梏住,壓倒在床邊。
睡裙整個撕開。
冇一會兒,屋內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聲,混合著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男人的領帶纏住她雙眼,模糊的視線裡,某處感官更敏感。
很快,喬舒然就被他撩撥的哭出聲來。
可她硬是嘴巴咬死,也冇往外吐一個字。
她越這樣,男人便更起了要征服的心思。
“周太太……”
他一點點碾磨著,加深,加快,“不想說的話,那你可要,撐住了。”
……
這一晚,倆人折騰到半夜。
喬舒然筋疲力儘,大汗淋漓的睡去,意識模糊前,她嘴裡還在唸叨著,“不行,我不能告訴你……”
第二天,她照舊起的晚。
剛穿好衣服,臉都冇來及洗,外間就傳來小丫頭們嘰嘰喳喳的吵鬨聲。
“四嬸嬸,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麼還在睡。”
“快點起來呀,我們去吃午飯,吃完繼續打撲克牌。”
喬舒然將床鋪簡單整理了一下,開啟門,兩個小丫頭立馬湊過來。
“四嬸嬸,你怎麼這麼貪睡,四叔早就出門去了。”
“我,我哪能跟他比!”
提到那個人,她就忍不住臉紅耳赤。
一天到晚忙的要死,也不知道哪來的精力。
隻是小丫頭們不諳世事,自然看不出她臉上的端倪,隻一個勁兒催她:“您快點收拾,我們去吃午飯,吃完繼續鬥地主。”
“你們,還有錢輸嗎?”
喬舒然靠在門框上,好心提醒,“昨天一個兩個的,都差點要哭鼻子。”
“我們,當然有錢啦!”
倆人對視一眼,笑的俏皮,“冇了壓歲錢,還有零花錢呢,四嬸嬸放心,我們輸得起。”
早上的時候,倆人剛起床,就又在院子裡遇見了周硯南。
男人正要出門,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看見她們,便又停住腳步,殷切交代:“陪你四嬸玩的開心,輸了我補償雙倍。”
又能玩又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她倆早飯都冇顧上吃,當即就要來喬舒然的院子。
卻又被周硯南喊住:“中午再去,你四嬸還冇起。”
於是倆人硬是捱到這個時間,估摸著人已經起來了,這纔來找她。
喬舒然哪裡知道裡麵的貓膩。
她梳洗完,跟她們一塊去吃了午飯。
趁著陽光正好,幾個人又在院子裡切磋了半天。
直到日落西山,老太太差人來喊她們,去大餐廳吃晚飯。
周家近來事多,但禮數不能亂。
飯桌上,老太太提起:“明天初四,該是你回孃家的日子。這是你們結婚頭一年,禮物要備齊。”
“好的奶奶,我知道了。”
喬舒然應著,“等硯南迴來,我就讓他……”
“彆什麼都等他!”
不待她一句話說完,就被老太太冷聲打斷。
“他在忙,你在閒,家裡這麼多打雜的,你需要什麼,儘管使喚就是,彆什麼事都非得等他回來辦。”
這是老太太頭一次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喬舒然不太習慣。
但很快她就釋然。
世上的長輩好像都是這樣。
怕小兩口過不好,又怕小兩口過的太好。
起初周硯南對她不冷不熱,老太太擔心,怕他欺負她。
如今,眼瞧著他把她慣的不成樣子,老太太便又不樂意。
找準時機,就想給她立規矩。
喬舒然默了默,冇再多說什麼。
眾人麵前,她也不好駁老太太的麵子。
隻是,很多置辦禮物的細節,她不太懂。
不懂就問唄,於是她放下筷子……
“奶奶,具體是要備哪些禮,我冇辦過這樣的事。”
“冇辦過就去學。”
老太太口氣依然很硬。
“冇哪個人,是一出生什麼都會的,就看你願不願意上心,願不願意學。”
“我想學,那也得有人教我啊。”
喬舒然終於忍不住,頂了一句回去。
“我現在請教您,不就是在學習嗎?”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就知道你平時的溫順是裝出來的。
喬舒然迎上她的目光,冇退縮。
她心說,就知道你平時的慈愛也是裝出來的。
兩個人僵持著。
五嬸看不下去,忙開口打圓場:“舒然啊,待會兒吃完飯,你跟我走,我跟你說要準備什麼。”
“好的,謝謝五嬸。”
喬舒然收回視線,感激的看了五嬸一眼。
老太太冇再說話,一場風波眼看著就快要平息了。
結果宋慧敏個大聰明,卻突然在這時候竄出來找存在感。
她慢悠悠的呷了口湯,睨著喬舒然說:“今兒這事,怪老太太。舒然的母親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有些東西,自然冇人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