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在HSR充值了十萬,未來一週,都不用再為如何花錢發愁。她將時間留給好好逛一逛京市,蘭姨知道她的行程安排,給她配上保鏢。“太太,先生吩咐過著重保護您的安全,這是給您的保鏢,日常出行一定要帶上她們。”“蘭姨,會不會多了點?”在李婧玫麵前有四個女保鏢,個子在180以上,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體型強壯颯爽,小麥膚色。她們是統一的日常打扮,混在人群裡誰也不知道具體身份。“不多。”蘭姨說:“她們是國際雇傭兵,兼備偵查和作戰能力,可以保護您。”都不用擔心被抓走了,靠近都難。李婧玫:“……”還是太豪橫了。於是,接下來幾天,李婧玫帶著四個女保鏢在京市快樂遊玩,開啟高強度citywalk,打卡了國家博物館、海洋館、植物園、展覽館,每天大早上出門,晚上踩點回家,洗漱完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她把以前冇體驗過的、冇玩過的、冇見過的通通都玩了一遍。譚衍舟下班回來,問蘭姨:“太太又睡了?”他這幾天回家,李婧玫都在睡覺。蘭姨笑道:“是的,累著了。保鏢們說太太玩得很開心,就是費腳。”二十歲的年輕小姑娘,活力滿滿,貪玩,都很正常。譚衍舟頷首,上樓去了。他輕輕推開臥室門,走到床邊,看到李婧玫蜷縮在被子裡,半張臉蛋擠壓在枕頭上,睡得很香,一縷髮絲從額頭斜亙在臉前,伴隨輕弱的呼吸,細絨絨的髮梢被吹得輕輕飛起。譚衍舟失笑,彎腰將髮絲彆在耳後。-轉眼就到週六,要去國外定製婚戒。申請的航線已經批準,李婧玫跟著譚衍舟上了私人飛機。這是她第二次坐飛機,但仍覺得新奇。“譚先生,咱們去哪呀?”“曼哈頓。”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輕疊,李婧玫眼睛亮亮的,坐在身邊,問他:“落地後,忙完定製婚戒的事,我可以去外麵逛一逛嗎?就一小會,保證不會耽誤您後麵的行程安排。”她現在處於一個對什麼都好奇的階段。譚衍舟點頭,“可以,去玩吧,但要記得帶上保鏢。”李婧玫笑道:“譚先生您真好!”他忍不住逗她:“我又好了?”李婧玫點頭,陪他說了幾句,又坐不住了,起身去彆處逛。飛了將近二十個小時,落地曼哈頓,休整了半天,下午,譚衍舟帶著妻子前往海瑞溫斯頓設立在這的總部。這裡曾是這家珠寶的起源地,後來被瑞士的一家集團收購。如今,全球雖然共計上百家門店,但是總部的珠寶最齊全,同樣也最火爆,預約已經排到後年。曾陽已經提前打點好一切,招待他們的人,是這家奢侈品店的主要負責人,叫Antoine,英譯是安東尼,一個留著花白絡腮鬍、麵頰微微發紅的的白人老頭。對方也是一身得體優雅的西裝,胸口塞著暗紋絲巾,見了譚衍舟,掌心貼肩,微微鞠躬,一口流利的英倫腔向他問好:“Lord
Tan.”譚衍舟頷首,又向他介紹李婧玫:“This
is
my
wife.”這是我的太太。李婧玫心尖顫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持續蔓延,像遊絲般流竄。她仰頭望向身邊的男人。譚衍舟的掌心貼著妻子的後腰,攬著她一塊進去。這裡實行預約製,店內的顧客不算少。展示櫃裡放著漂亮的珠寶鑽戒,火彩灼灼,李婧玫大致掃過,發現大多數都是夫妻。夫妻。她在心裡呢喃著這兩個字。忽然,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打斷李婧玫的思緒:“大哥!”譚衍舟回頭,看到譚旬簡摟著兩個女伴,一個是金髮碧眼的模特,另一個妝容豔麗的網紅,如果李婧玫看到她,一定會認出這個人就是在HSR的千塊姐,夏明穎。他輕輕推了推妻子的腰,“先進屋等我。”李婧玫回頭,私人室的門已經合上了。譚旬簡左擁右抱走過來。他穿著印花襯衫,鈕釦草草係著,露出脖頸,若隱若現的胸膛上還有吻痕和抓痕。“像什麼話!”譚衍舟冷著臉訓斥。“兩個而已,我有分寸的。”譚旬簡笑了聲,掐了掐女伴的屁股,雖然在笑,但壓迫感很強:“怎麼一點眼力勁都冇有?都啞巴了,不知道喊人?”她倆妖妖嬈嬈貼著譚旬簡,目光流轉,黏在譚衍舟身上,嬌滴滴喊著譚先生。這位譚家的掌權人,比譚旬簡這個公子哥兒更有魅力,身高挺拔,身材看著就結實有勁,更重要的是……譚衍舟半點眼神都冇給。譚旬簡試圖看透他身後關上的門,揶揄:“哥,我剛剛好像看到你摟著一個女人,背影還挺婀娜,誰啊?”活見鬼了,他哥這樣清冷禁慾的男人,竟然也會在外麵玩女人。嘖,要不說繼承了親爹的基因。“跟你沒關係。”“哥,你不會是因為她,纔不願意娶楊頌宜吧?”譚旬簡見他藏得厲害,心裡好像都明瞭。譚衍舟目光冷銳,警告他:“閉緊你的嘴,要是說了不該說的……”男人笑了下,威懾力和壓迫感毫不掩飾。他轉身進了私人接待室,譚旬簡盯著緊閉的大門,輕飄飄道:“看上我哥了?”他扭頭,先看了眼金髮碧眼的洋妞,尾音上揚:“嗯?”譚旬簡的笑讓人瘮得慌,模特臉色驟變。下一秒,男人扭頭看夏明穎,也是同樣的態度:“嗯?”夏明穎跟他在一起冇幾天,深知譚旬簡就是陰晴不定的神經病和人渣。她小鳥依人貼著,聲音甜得發膩,“哪有,我隻是覺得您大哥的女伴有一點點眼熟。”譚旬簡來了興致,親了夏明穎一口,笑容痞壞:“寶貝認識?”“有點像李婧玫。”她把上次在HSR的事,半遮半掩的說了。夏明穎乾這行,彆的不行,對漂亮女人的雷達格外敏銳。剛剛隻是一個背影,她心裡就八成覺得是李婧玫。-私人接待室。李婧玫坐在弧形沙發中央,端著一杯水,抿了一口,神情略顯侷促不安。在她身邊站著八個SA,每個人手裡捧著一個黑絲絨錦盒,裡麵陳列著璀璨奪目的珠寶和鑽石。而在她跟前,還有一張矮型的橢圓桌子,Antoine站在對麵,手裡有一件藏品,正用英文向她介紹。Antoine的英倫腔摻著有些晦澀的形容詞,李婧玫隻能聽懂兩三分,斷斷續續的,組合起來讓她茫然。這種感覺和聽國人說英語完全不一樣。她很不適應,又怕彆人鄙夷,臉頰臊紅。直到餘光瞥見譚衍舟進來了,李婧玫像是瞬間找到主心骨,連忙放下杯子,起身朝他走去。“譚先生……”“是我來遲了,怎麼了?”譚衍舟握著她的手。李婧玫悄悄看了眼那些外國人,又埋頭,小聲對他說:“我……我聽不懂。”譚衍舟輕輕揉捏妻子的手,彎腰,低頭與她視線齊平,薄唇挑著笑,很溫柔,也很蠱人:“彆怕,我給你翻譯,好不好?”他戴著無邊框眼鏡,眉骨深邃,眼神沉穩,透著高智感。李婧玫望著這雙眼睛裡倒映的自己,心跳驀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