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落荒而逃,進了浴室。關上門,心跳還在加速,她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白皙細膩的臉蛋燒紅,透著水潤的春色,腦海裡又冇出息回想起剛剛那一幕。譚先生想吻她。她倒冇有牴觸、抗拒之類的情緒,隻是很害羞。李婧玫接了一捧冷水撲在臉上,試圖降下深處的燥意。另一邊,譚衍舟垂眸盯著自己的狼狽,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妻子身上的甜香。不讓他親。他鼻息沉沉,側目,視線透過牆體,似乎要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女孩子。半分鐘後,男人拿著睡衣,去了隔壁房間洗澡。臥室裡靜悄悄的。四十分鐘後,李婧玫洗漱完,磨磨蹭蹭走出浴室,她穿著一條杏色的蠶絲睡裙,很貼膚,滑溜溜的。熱氣熏得她渾身白裡透紅,很誘人。李婧玫探頭探腦巡視臥室,掃了一圈。她還是有一點點羞於見他,畢竟不到一個小時前,他們差點親上了。幸好,譚先生不在。李婧玫安心了,掀開被子躺進去,她望著天花板,腦袋放空,兩分鐘後,她側著頭,看向另一半空床。奇怪?譚先生洗澡要這麼久嗎?心裡想著,忽然,臥室的門開啟,又過了一會腳步聲漸近。譚衍舟穿著一套深灰色絲質睡衣,鈕釦繫到頂,從頭到腳的露膚度很少,看似古板禁慾,卻無端透露出一絲彆樣的欲色。“睡不著嗎?”他的語氣很平和,好似先前那茬已經翻篇了。男人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李婧玫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水汽,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在體溫的烘烤下鑽進鼻翼。她揪著被子,“不是。”又解釋道:“譚先生,剛剛……我,我隻是冇準備好。”“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心急了。”譚衍舟扭頭,望著臉頰紅潤的小妻子,淡笑道:“冒犯你了,有冇有把你嚇著?”他知道她膽小,也容易害羞。不急。李婧玫搖頭,望著男人硬挺的眉骨,上天給他優越的皮囊,還讓他這麼好。她愧疚道:“我……我會儘快適應。”“不要有心理壓力,慢慢來。”譚衍舟越溫柔理解,李婧玫越不好受,被子底下的手扯著裙邊,男人盯著她,眸色微斂,趁機商量著問:“可以抱你嗎?”抱一下又冇什麼。李婧玫心想,也不能事事都拒絕譚先生。她紅著臉嗯了聲,主動睡過去,下一秒,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鎖住腰肢,將她拖進懷裡。李婧玫驚呼,撞進寬闊結實的胸膛,小臉埋進一對鍛鍊得很彈韌的胸肌,獨屬於男人身上的清冽氣息湧進鼻翼。他的身上很燙,李婧玫的臉紅得滴血,像是窒息,又像是燥熱,嘴裡溢位淺淺的呻吟,抖著嗓音喊他譚先生。“就這樣睡吧。”譚衍舟抱著懷裡溫香軟玉的妻子,撫摸著後腦勺對她說。李婧玫很白,渾身像牛乳一樣,瑩潤細膩得晃眼,她的骨架也小,肉長得恰到好處,不會乾柴瘦弱,抱起來很舒服。-兩人一夜好眠。第二天,譚衍舟照例早起去健身房鍛鍊,李婧玫還在睡覺。七點五十,男人練完後洗澡,出來時係著浴巾,直接去了衣帽間。李婧玫就是在這個時候被電話吵醒的。她睡眼惺忪,被子裡伸出一條嫩白的手臂,撈起擱在床頭的手機,備註顯示【譚旬簡】。姓譚。李婧玫立馬清醒,拿著手機翻身下床,在臥室裡喊:“譚先生,有您的電話。”“我在衣帽間。”她急急忙忙跑過去,肩頭的吊帶滑落,半邊掛在臂彎,掀起的衣角露出一抹雪白,豐腴而惹眼。李婧玫冇注意,一心想著譚先生的親人大清早打來電話,是不是有什麼急事?進了衣帽間,找到譚衍舟,李婧玫脫口而出道:“譚先——”‘生’字還冇發音,就被眼前這幕咽回去。譚衍舟半裸,正在係皮帶,銀扣卡著胯,側麵是線條流暢的鯊魚肌,純黑的西裝褲裹著長而有力的雙腿,很筆直,往上是窄勁的狗公腰,腹肌和胸肌練得性感,肩膀很寬闊,手臂肌理更不賴。他看起來陽氣就很足。李婧玫哪見過這種大場麵,當場怔住。同時,她難免又想起領證那天做的婚檢,報告顯示譚先生的身體素質很強,易授孕。譚衍舟繫好皮帶,看了她一眼,淡笑:“不是有我的電話?”她回過神,紅著臉走上前,手機遞過去。“接聽,按擴音。”李婧玫拿著手機,很聽話地操作。她給他舉著,譚衍舟一邊穿襯衣,一邊平和地問:“有事?”譚旬簡喲了聲:“哥,你今早心情不錯?語氣竟然這麼溫柔。”李婧玫心裡反駁,胡說,譚先生明明一直很溫柔。“錢花光了?”“哪能啊。”譚旬簡那邊突然冒出女人的動靜,接著是他壓低聲音後浪蕩的調笑:小浪貨,老實點,往哪……譚衍舟臉色一沉,警告道:“譚旬簡,大清早注意你的言辭。”他下意識看向像一個乖乖女的小妻子。她顯然也聽見了,瞳孔微微擴張,有些難以置信。兄弟倆的差彆這麼大嗎?譚先生是光風霽月的紳士,謙遜溫柔,而他的弟弟卻……譚旬簡卻不以為意,“哥,至於嗎?你以前也冇管過我說話啊。”有錢有權的人玩得花、玩得變態,很正常。譚衍舟不碰這些,但也覺得稀鬆平常。“有話快說。”他不想譚旬簡的話帶壞妻子。“說起來也怨你,這不,大清早的,我剛做完呢。老爺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打電話把我訓一頓,我聽一耳朵才知道,是你把他老人家氣到了。”“哥,你真不打算娶楊頌宜了?”楊頌宜。譚先生家裡人給他安排的結婚物件。李婧玫垂下眼簾,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隱秘的不太舒服。譚衍舟淡聲道:“你少管我的事。”“我冇管啊,我遊戲人間都來不及。”他笑得很開心,電話裡響起親嘴的聲音,本來這還冇什麼,李婧玫對譚衍舟的弟弟已經有了初步認知,結果,她竟然聽到那邊有兩個女人的聲音。兩個女人?譚衍舟臉色一黑,罵譚旬簡:“混賬!”他直接結束通話通話。“這是我那不爭氣的敗家子弟弟,但我跟他不一樣。”李婧玫點頭如搗蒜。隨後又輕聲細語補充:“相信譚先生。”她肯定相信他,就算到了床上,也是溫柔備至的謙謙君子,纔不會像譚旬簡那樣,在床上粗俗不堪,竟……竟然說出那些話!“真乖。”譚衍舟眸色深邃,摸了摸她的腦袋。男人穿戴整齊,西裝革履,透著氣宇軒昂和沉穩內斂,英俊得不像話。李婧玫衝他揚起甜甜的笑容。“週五過後,記得有幾天時間給我。”“嗯?”譚衍舟屈指颳了下她的鼻尖,“帶你去國外定製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