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花店裏,韓書禾剛把花束打包好,聽到了門口的風鈴聲。
以為她又回來了,條件反射般抬眸看去時,林璟陽撞入她視線裏。
韓書禾眼神瞬間冷下來:“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就彷彿一朝被蛇咬。
自從他那天打了晚晚一巴掌,對這個男人便恨之入骨!
林璟陽衣著體麵,直接朝她邁開步伐:“晚晚結婚了,物件是陸總?這是真的嗎?” 迫切想要一個答案。
“關你什麽事?” 韓書禾不希望他當吸血鬼:“從小到大,你沒有給過一分錢撫養費!晚晚嫁給誰與你無關!”
“你放屁!陸總從我這裏拿走了500萬!”林璟陽大聲反駁:“這算撫養費嗎?!”提到這筆錢,他還是心疼的。
中年女人一時語塞,也被他突然的大吼嚇到,此時店裏就她一個人,硬杠還不知會發生什麽。
“這是林晚晚的人生劇本,如果我給撫養費,說不定她就是順境裏生長的花朵!她身上沒有任何品質能被陸總看上,你們還得感謝我!” 林璟陽歪理一大堆。
人怎麽可以不要臉成這樣?
韓書禾被氣到,一把握起桌上的剪刀,壓製著心裏的怒火,神情厭惡且疏離:“請你立刻、馬上離開!”
“所以,林晚晚真的嫁給陸總了?” 林璟陽又往前走了兩步,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著急地探問:“陸家給了多少彩禮?不管我做了什麽,沒有我,就沒有這個女兒,我是晚晚生物學上的父親!”
“書禾,現在我公司麵臨危機,我需要廷耀集團的支援!”他一把握住女人手臂,情緒激動地打著感情牌:“分一半彩禮給我吧!我需要現金流!”
“放手!”韓書禾掙脫,然後後退一步,兩手握著剪刀指向他:“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書禾……”
“你是怎麽好意思來找我的?怎麽有臉開口說出這些話的?”
女人眼裏滿是恨意——
“這些年我不是沒找你要過撫養費,你給沈雅之買奢侈品,甚至連她帶過來的女兒都視如己出,我和晚晚連房租都交不起的時候,林璟陽你在幹嘛?我求你要點臉!”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真的,書禾,我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們……”他知道她曾經深愛著自己,於是態度軟下來:“你現在提要求,隻要是我能做到的……”
“滾。”韓書禾現在是油鹽不進:“能做到嗎?”
“書……”
“林璟陽,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三種人!”中年女人舉著剪刀,堅定的目光裏滿是恨意——
“一種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一種是良心沒被狗吃的,還有一種是良心連狗都不吃的,你就是第三種!”
一個男人被女人這麽罵,心裏自然也是不爽的,誰都有自尊。
韓書禾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離婚的時候,我整理好的設計稿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是你故意偷走的,這些年你一直在用我的作品變現!”
被戳穿以後,林璟陽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這一條他無法反駁。
他站在那裏,沉默了幾秒。
“我希望從此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過去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中年女人語氣堅定:“我們也不需要道歉。”
“書禾,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惦記著你們呐……”說出這話的時候,林璟陽自己都是不相信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韓書禾擰眉:“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另一隻手拿起了手機。
男人身子一僵,瞅著她要撥號,而且她的神色沒有一絲動搖。
於是他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冷靜冷靜,我走……”後退了兩步。
林璟陽覺得,不能太過貿然,得拿出誠意,於是他轉身離開。
隻要認回這個女兒,那自己仍然是陸總的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