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敲打著鍵盤,她眸色越來越冷。
十分鍾很快過去了……
在京北還算有名的恒遠集團,總部大樓的核心係統開始出問題,滑鼠根本不受控製。
“怎麽回事?快看看你們電腦!”
“我的網頁打不開了,是不是網路出問題了?”
“奇怪,也沒掉線啊。”
“敲鍵盤沒有反應!你們的呢?”
“我的也是!”
公司職員還不清楚怎麽回事,一個個滿頭霧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範圍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直到財務部,所有後台突然出現十分明顯的異常!
所有資料玩魔術般開始變動,把坐在工位上的財務總監看傻了眼!
身體僵住,那眼睛越瞪越大,比新版還珠裏小燕子的眼睛還要瞪得大!
那遊標就像自己會變魔法一樣,在顯示器上亂跳,他敏銳地察覺到什麽,一秒反應過來——
“不好!係統被黑客攻擊了!”
趕緊拿起滑鼠想阻止,可根本失效,所有許可權眼睜睜看著被篡改,就連重啟也是無效。
這台電腦完全失去了控製!
公司所有財務慌了神,因為他們更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別的部門也沒好到哪裏去,係統入侵這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一些機密檔案被泄露。
大約三分鍾後,滑鼠能動了,可大家不管怎麽操作,都會彈出同樣的對話方塊——
訪問被拒絕。
而且旁邊還署了名:Rule Zero.
大家並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什麽意思,一個個徹底慌神,拿起手機打電話,也有人報警,整個人哆嗦著。
恒遠集團的核心技術,開始成片成片地丟失、外泄。
半小時都不到,訊息根本壓不住。
各大主流媒體新聞同時推送關於恒遠總部係統被黑客攻擊,且財務係統完全癱瘓,資金流向異常的新聞衝上了熱搜!
一條條新聞標題太過直白,專業人士也開始分析,這次是精準打擊,損失不可估量。
公司內部也沸騰了——
“媽呀!這是得罪了哪個大佬啊?”
“咱們公司的防火牆這麽垃圾嗎?像這種大企業,不至於吧?”
“這影響給我發工資嗎?我現在隻關心這個問題!”
“財務出問題,肯定會影響到我們啊,說不定黑客把錢轉走了,咱們公司現在賬上一分錢沒有!”
與此同時,各種電話聲不斷,各部門負責人急得一身冷汗。
壓力給到技術部,他們緊急封鎖伺服器,卻發現對手非常強大。
所有人神色不安。
傅氏集團當家人傅麗麗得知這個訊息時,萬分震驚,她說:“絕對不可能!我們技術部有國際一流的團隊!”
女兒傅楚薇也得知了,她趕來公司,走進電梯時,雙腿一軟,差點倒下去。
什麽?!
公司遭黑客襲擊了?
哪個黑客膽子這麽大?
膽子大也就算了,水平還這麽高?
要知道恒遠集團一直花重金聘請了Axiom團隊的人為公司的係統保駕護航!
怕的就是在公司壯大時遇到這一天。
此時,廷耀集團頂層,簡約華美的總裁辦公室裏。
穿著黑色西裝的陸辭禮坐在電腦前,他盯著電腦螢幕上今天的爆炸新聞,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恒遠被黑客幹掉了?
“哥,你說誰跟恒遠這麽大的仇?” 穿著黑色長款風衣的賀禦風,站在他身邊,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嘖嘖嘖,資料能癱瘓成這樣,對方是直接要把恒遠往死裏整啊,傅總結仇家了?”
陸辭禮冷沉的目光依然落在螢幕上,這是權威媒體發布的,不會有假。
他沒有輕易給出判斷,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放在金融圈太可怕了。
一家大型企業的防火牆,不應該是這麽脆弱的,毫無防備地被擊垮,這太可怕了……
賀禦風收回目光,轉身倚在桌角,看到他眉峰輕鎖著,頓時也明白了他的擔憂。
“哥,我之前聽說,恒遠的防火牆是Axiom團隊做的?傅麗麗花了高價,據說是堅不可摧。” 賀禦風問: “那這件事情,有沒有可能是Axiom做的?”
陸辭禮搖頭,蓋上電腦,往椅背輕輕一靠:“這個團隊有自己的原則,拿錢辦事,全力以赴,絕不反水。”
“……”
“而且,他們拿了錢,沒必要搞恒遠啊,賺了這一波,失了信譽,長久來看,不值得。”
“所以……還有比Axiom更厲害的黑客?”賀禦風倒吸一口涼氣,很詫異的樣子:“這也太牛逼了吧?”
陸辭禮脫口而出: “有什麽好驚訝的,前兩天不是見識到了?還幫我們擊敗了Axiom呢。”
話音剛落,兩人皆一愣,轉眸看向對方。
“雖然沒有邏輯,這兩件事毫無關聯,但你讓技術部偵查一下,從對方的手法去判斷,有多大概率是同一個人?” 陸辭禮語氣忽然變得凝重。
“嗯。” 賀禦風點頭後離開,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這個藏在暗處的高手,實在太厲害了,不揪出來遲早是隱患。
而且對方幫了廷耀,到現在也沒有提任何要求。
這個世界上,哪有無緣無故的付出?
瀾璽居,視野開闊得沒有邊界。
林晚晚從工作間出來,她來到二樓臥室落地窗前,坐在沙發裏看海。
遠處的海水層層遞進,從淺藍到深藍,光影隨著風不斷變化著……美極了。
海浪聲很有節奏,她聽得出神……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是媽媽,這是不能觸碰的底線。
晚晚今天穿了一條淺色針織長裙,布料並不輕薄,裙擺到腳踝處,再過段時間可能就要降溫,要下雪了……
陽光透窗而入,落在她身上。
過了一會兒,林晚晚起身走出臥室,她原本準備下樓的,可是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了上樓的台階……
內心掙紮了幾秒,她往下麵瞅了瞅,周嫂沒有上來。
於是,她很小心地往樓上走去……
三樓,四樓……
轉角處,一扇白色大鐵門攔著,上了鎖。
她豎起耳朵聆聽,然後屏息抬眸,朝著那條小小的縫隙看去,並沒有任何人經過。
彷彿那天看見的白裙女孩真是幻覺。
林晚晚心想:“瀾璽居裏到底有什麽秘密?如果沒有秘密,又為什麽要上鎖?”
她目光久久落在這把指紋鎖上,心想……是否能破解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