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韓書禾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我不應該同意這樁婚事的,我還收了他三套房。”
林晚晚笑了,慢悠悠地說:“P的痕跡太明顯了,手段拙劣。”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她不是別人。
女兒這話並沒有安慰到韓書禾,因為她還聽到了電話內容啊,作為一個母親,沒有辦法不為女兒擔心。
“他有別的女人,晚晚,你不會是個工具吧?”母親滿心著急,眼裏滿是擔心。
林晚晚根本不放在眼裏,她像扔那張名片一樣,把照片也扔進了垃圾桶。
僅用了幾秒的時間,便明白是怎麽回事。
“是那個傅小姐給您的?” 她猜測著,詢問道,唇角上揚,語氣卻有點冷:“她來找您了?”
她不允許任何人騷擾她的母親!這是底線!
韓書禾歎了口氣,把昨天在超市裏無意間聽到的電話內容,以及早上那張名片,一五一十都告訴給了女兒。
嗬,雕蟲小技。
林晚晚以防怪錯人,她當即檢視監控,果然昨天上午過來買花,給媽媽遞名片的是這個傅小姐!
“嗬,我還以為她跟別的女人有什麽不一樣呢。” 林晚晚吐槽,還真鬆了一口氣。
“晚晚……”
“媽。”林晚晚回神,唇角上揚,目光堅定地望著她:“想爬辭禮床的女人比比皆是,想做陸太太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這正常。”
“可是……”
“沒有可是,他從花店接我離開以後,您再去買菜的,在這個過程裏,我一直跟辭禮在一起,在上山之前,還去海邊看了落日,他並沒有跟任何人通話。”
“……真的?”身為母親,擔心更多。
晚晚點頭:“當然是真的。”
“這位傅小姐能精準來這兒買花,絕對是已經調查出您是我媽媽,也查到了我是辭禮的妻子,我聽說她是大公司的繼承人,傅家在京北也挺有名,那麽……她怎麽可能出現在萬聯易購?”
經女兒一分析,韓書禾覺得有道理。
“她帶著目的接近您。”林晚晚笑著說:“所以那通所謂的電話,就是假裝打給您聽的,說不定那會兒手機根本沒開機呢,她沒有打給任何人。”
“……”韓書禾心情似乎好了些,但並沒有很開心,這麽多女人都想搶陸太太的位置,簡直太可怕了。
“您放心,有人暗中保護我,我不可能出事的。” 林晚晚一點不矯情:“這件事情呢,我也不會告訴辭禮,我要自己處理,但是呢,我會讓他請人保護您。”
“不要不要,千萬不要!”韓書禾心裏壓力好大:“晚晚,別太麻煩他了,他剛上任事情多,我以後一定謹慎辨別,媽媽不要影響到你們,你們過好自己。”
“媽……”
“晚晚,隻要你們過得好,辭禮能幫媽媽開花店,媽媽已經很感激了,千萬不要派人守著,太張揚了,媽媽隻想過普通老百姓的平凡日子。”
在韓書禾的懇求下,林晚晚終於妥協。
今天周瑾歲約了晚晚一起去學校裏給孩子們上陶藝課,從計程車上下來,兩人各搬著一個大箱子,裏麵全是工具與泥料。
“瑾歲,你每個月給孩子們上課,還真是雷打不動啊。”
“現在你是陸太太了,我是不是該給你出場費?”周瑾歲認真地問:“說真的,你忙不忙呀?你有空嗎?”
“現在是失業人員,你說有沒有空?” 林晚晚笑容明媚:“不管我嫁給誰,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隻要你找我,我一定來!”
“哎呀呀,可感動死我了,晚上請你吃火鍋!”
今天的小朋友都是8歲左右,一個個可可愛愛的,見著周老師和林老師,她們眼裏藏不住興奮。
“林老師,我們今天要做水杯嗎?”
“周老師,好久不見您啦!朵朵想您!”
“林老師,這是什麽呀?”
“林老師,您越來越好看啦!”
“謝謝,小嘴又變甜了。”林晚晚摸了摸孩子的頭,眼裏滿是寵溺。
兩人一邊準備材料,一邊耐心回答著孩子們的問題,跟她們互動著。
林晚晚彎下腰,語氣溫柔:“做杯子啦,今天做杯子!有誰幫著發泥料嗎?每個小朋友麵前都要有哦!一個也不許漏!”
“林老師,我來幫忙!”
“林老師,我也來幫忙!”
“好的好的,不著急呀。”林晚晚真的充滿了耐心,也特別溫柔,她給周瑾歲打手下時配合得非常默契。
忙活一整天,周瑾歲請晚晚吃了小火鍋。
“我看你挺喜歡孩子的呀,你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呀?”周瑾歲好奇地問。
火鍋店裏人聲鼎沸,玻璃窗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牛肉卷剛下鍋,熱氣氤氳,林晚晚喝了口麥子茶:“順其自然,有了就生,放心,總有一天你會當小姨的。” 閃婚五天做了四晚,離譜離譜!
“我感覺你氣色不錯,應該是被滋潤的,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喜訊吧?”周瑾歲低頭攪拌蘸料:“他會給你一場盛世婚禮嗎?就像電視裏演的那樣?”
“這個問題還沒有聊到,不過不著急,我對婚禮沒有執念。”
鍋裏的湯汁在翻滾,熱氣一陣陣地往上冒,模糊了晚晚緋紅的臉。
“也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最好,比如幫阿姨開花店,去你爸那裏拿撫養費,再送阿姨房子。”
“嗯,最主要是孩子的基因強大。”這是林晚晚最看中的,哪怕他以後有別的女人,她也可以去父留子。
陸辭禮今天沒有過來接老婆回瀾璽居,因為林晚晚說想陪媽媽住一晚。
但辭禮因為有國際視訊會議,所以他就沒有過來陪住。
晚晚與瑾歲告別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八點。
她打了個車回花店,坐在計程車後座,車窗半開,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亂她的劉海。
想起傅小姐的行為,她彷彿不那麽生氣了,誰沒有為愛的人做過瘋狂的事呢?
年輕,可以理解。
隻是,她的心裏忽然有點空,不是那種明顯的難過,具體是什麽感覺又說不上來。
傅小姐和辭禮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過去吧?畢竟也算門當戶對。
當她反應過來時,晚晚才意識到自己是吃了醋。
“小姐,到了。”
她回神:“好的,謝謝。”開門下車。
剛下車,還沒走出幾步,她就傻了眼。
因為花店門外擺著的花全部枯萎了。
原本以為是燈光的原因,她趕緊走過去一看,很是震驚,所有花瓣失了水分,而且顏色發黑!
她推門而入,店裏的花更嚴重,全都蔫了。
不管原本是什麽顏色什麽品種的花,統統變成了黑灰色,空氣裏甚至彌漫著一絲刺鼻的氣味兒。
這明顯是被人動了手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