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門後,要經過一處小橋流水的院子,環境雅緻,池子裏還有靈動的錦鯉。
林晚晚欣賞著周邊環境:“好美啊!”
陸辭禮單手插兜,五官深邃如琢:“需要我幫你拍照嗎?”
“可以呀!” 她趕緊將手機遞了出去,然後跑開些,俏皮地擺起了姿勢。
哢哢哢哢!
林晚晚接過手機時,發現每一張都好看!
於是便調侃: “你經常給女孩子拍哦?技術這麽好?”
“這種事情不一定要實踐,用腦子就能想出來。”他薄唇輕啟:“會構圖就行。”
女孩笑了:“這算解釋嗎?”
“算。”他倒是答得認真。
晚晚笑了,心情不由得愉悅。
這家餐廳室內佈置也很溫馨,卡座後方擺著幾盆綠植,空氣裏有淡淡的甜品香和紅酒的味道。
周瑾歲晚到一會兒,她進來時穿著淺色風衣,頭發隨意挽起,整個人顯得幹淨利落。
“瑾歲!”林晚晚朝她招手。
“嘿!晚晚!”女孩快步而來,在見到坐在對麵的男人時,帥!太帥了!
這顏值可以原地出道啊!
“你好,我叫周瑾歲!”
“你好,陸辭禮。” 男人起身,主動伸出了手。
兩手相握,周瑾歲終於明白她為什麽閃婚了。
“好帥,你眼光不錯哦。” 周瑾歲在她身邊坐下,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看向陸辭禮的眼神裏有一點點驚豔,但語氣卻很得體:“你們將來孩子一定顏值很高!多生幾個!別浪費這麽好的基因!”
林晚晚想起晚上纏綿的片段,不由得臉頰緋紅,趕緊轉移話題:“咳咳,路上堵車嗎?”
“還好呀。”
今天跟晚晚聊微信,聽她說起婚後的生活挺好,這個男人還幫阿姨開了家花店。
就算閃婚認錯人,周瑾歲也真替她感到高興。
餐廳裏燈光柔和,服務生把餐點端上來,桌麵很快擺滿了精緻的小菜和點心,還放著一瓶剛開的紅酒。
她為每個人倒了些。
“晚晚,辭禮,祝你們新婚快樂!”周瑾歲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所以名字喊得溜。
舉著酒杯,是真替她高興,“等一下去我的小店坐坐不?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們!”
林晚晚知道陸辭禮時間寶貴,所以轉眸看向了他。
“好。” 男人氣場溫和,一點架子也沒有,一件黑色高定西裝剪裁利落,身線修長。
晚晚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大家舉杯相碰,清脆一聲。
用餐氛圍也漸漸變得輕鬆愉快。
晚餐過後,周瑾歲坐上邁巴赫時,雖不認識車牌,但還是被這內飾給出的低奢感震撼到了。
她心想,晚晚嫁了個富二代無疑。
陶藝店開在一條相對文藝的巷子裏,這條巷子裏有很多手工作坊,也承載著無數年輕人的夢想。
“初窯!”林晚晚伸手一指:“就是這兒,小心台階啊。”
“我自己設計的招牌,怎麽樣?”周瑾歲聲音裏帶著小小的得意:“裏麵裝了燈帶。”
“非常好看!”
邁進店門,兩個向下的台階,店麵不大,卻一點也不覺得逼仄。
暖黃的射燈打在原木色架子上,照得那些獨一無二的杯子、碗碟都籠著一層柔軟的光。
空氣裏還彌漫著淡淡的陶土氣息,混著釉料燒過之後那種微微的礦物味。
“我去給你們準備材料,稍等啊。” 說著,周瑾歲就進裏屋了,回來的路上已經說了,要他們親自做對情侶杯,這樣很有紀念意義。
林晚晚指著貨架介紹 :“這些都是瑾歲自己設計的,還有這邊的項鏈啊,耳飾啊,全是她自己捏,每一件都獨一無二,小紅書有二十萬粉呢。”
陸辭禮第一次來這種手工店,他環視四周,店內陳設很有藝術氣息。
淺灰色水泥牆上靠著不規則的原木架,上麵擺滿各種形狀的杯子,有精緻的手繪圖案,有好看的青花瓷,也有抽象的塗鴉。
有一半的杯子是不規則的器型,歪歪扭扭的可樂杯很是可愛。
陸辭禮朝著展示架走去,精準地拿起一隻青花鬥彩杯看了看:“紋理通透,調色技術很好。”
“你還懂這個?” 這時,周瑾歲出來了。
“略懂。” 陸辭禮說:“鬥彩是華國陶瓷史上的一顆璀璨明珠,以其淡雅秀麗的色彩,精巧細致的畫工和獨特的工藝技法而聞名於世。”
林晚晚就這麽望著他,很詫異他居然連這個都懂,還有什麽是他不懂的?
“圍裙係一下!”周瑾歲遞了過來:“看來不用我教,你們自己就能完成。”
女孩接過後,遞了一個給身邊的男人,自己開始係圍裙,陸辭禮貼心地替她係好。
“放心大膽地做,陶土做壞了還可以重新揉。” 周瑾歲情商高,“辭禮,你一定會做,所以你可以教晚晚,其實晚晚也學過一些的,拜拜,我就不打擾你們啦!”
說完,她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
林晚晚看向陸辭禮,略有些尷尬:“不是我的意思,是她……”
也不知道老婆害什麽羞,是你的意思又怎麽樣呢?不熟的夫妻,多多相處怎麽了?
陸辭禮雙手輕輕搭上老婆肩膀,帶她在拉坯機前坐下,泥土濕潤柔軟,像一團溫熱的雲。
他問:“想做什麽?”
她想了想:“喝水用的杯子。”
電機啟動的時候,圓盤緩緩轉動,林晚晚把陶泥放上去:“我其實會,但技術一般。” 那團陶泥在指間一點點被壓穩。
陸辭禮自己也操作著,目光更多的卻是落在她這邊……看著杯子的輪廓一點點出來了。
“手要一直濕潤著,不然會拉裂。”他提醒。
“嗯嗯,這個瑾歲也教過我。”
泥土在兩人指間慢慢成型,杯口輕輕擴開,線條柔和,然後用雕刻工具做造型。
“做人臉造型好不好?”林晚晚突發奇想,轉眸看向他:“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
男人詢問:“卡通?”
“可以呀!”
達成一致,兩人便開始了雕刻,這兩個小朋友臉頰鼓鼓的,嘴巴嘟嘟的,像兩個軟軟的小團子。
“辭禮,你那個臉頰可以再圓一點,嘴唇再嘟一些,眼睛眯著,這樣更可愛,還有頭發一定要卷卷的。”
“好。” 陸辭禮話不多,他手法很穩,不愧是拿過手術刀的手,偶爾也會替她修一下線條。
很快,兩個小人兒慢慢成形,都閉著眼睛,臉頰可以貼在一起,嘴巴輕輕嘟著,開始上色,還抹了點腮紅。
妥妥的情侶杯啊!
估摸著差不多了,周瑾歲走過來檢查作業。
“哇,挺有創意嘛,這要是燒出來,肯定有人搶著買!”作為一個陶藝設計師,給予了很高的肯定。
時候不早了,林晚晚拜托她燒製。
“放心吧,交給我肯定沒問題,燒好了再聯係你!”
夫妻倆洗手後離開,在這裏的兩個小時,時間彷彿變慢了些,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邁巴赫停在巷子口,司機在等候著,大約兩百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