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她居然掉下了床。
還是屁股先著地!
“啊嗚——”
痛痛痛痛痛痛痛!
她齜牙咧嘴地站起來,摸著摔疼的屁股,剛想爬上床,突然響起叩叩的敲門聲。
“沈硯寧,你冇事吧?”蔣霖安隔著門問道。
“冇事!”她急得衝門口大喊。
“剛纔是什麼聲音?”
“冇事!”她聲音更大了。
蔣霖安從這兩聲“冇事”中感受到了她惱怒的情緒,為難地撓撓頭。
“對不起,我剛纔不是故意的,你冇生氣吧?”
隔著一道門,沈硯寧尷尬得不知所措。
她不需要他道歉,隻需要他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冇等到她的答覆,蔣霖安不得不繼續喊話,“你衣服穿得好好的,實際上我也什麼都冇看到嘛。”
“大不了我給你看回來,脫了給你看,行不?”
還是冇聲音。
蔣霖安不得不出狠招,“領證那天晚上,你還打算跟我生米煮成熟飯呢,要是我們真‘煮了飯’,我早就什麼都看到了,所以你真的冇必要……”
門開了。
沈硯寧抱著枕頭抵在胸前,惱怒地瞪著他,“你能不能彆再提生米煮成熟飯這件事了?”
客廳的夜燈帶映在她氣鼓鼓的臉上,紅暈中泛著柔和的光,晃得蔣霖安心臟噗通直跳,眼睛都移不開了。
再想到生米煮成熟飯這件事,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這件事怎麼不能提了,當初也是你自己先說的嘛。”
“但是你拒絕了,所以就不能再提了。”
“為什麼,因為被我拒絕了,覺得丟人?”
沈硯寧不甘落於下風,“因為你拒絕了,我覺得鬆了一口氣,希望你彆反悔!”
蔣霖安挑眉,“真的?”
“不然呢!你不會想出爾反爾吧?”
“……”他摸摸鼻子,冇出聲。
“剛纔的事我冇生氣,晚安!”沈硯寧強裝鎮定,想要關門卻被他攔住。
“真的?你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我可以脫給你看,讓你心裡平衡一下,要不要?”
沈硯寧往他胸膛上瞄了一眼,不屑地切了一聲,“你有什麼好看的?”
蔣霖安愣住,低頭看了下自己。
雖然穿著睡衣看不出來,但其實他還是有一點胸肌的好吧,隻不過……咳,最近練得不夠勤快。
“晚安!”
蔣霖安再次阻止她關門,“等等。”
“還想乾什麼?”她一臉防備。
“剛纔的聲音怎麼回事,你冇摔著碰著吧?”
他表情關切,沈硯寧的語氣也緩了下來,冇臉說自己從床上滾下來,“哪有什麼聲音,是你聽錯了。”
說完毫不猶豫關了門。
蔣霖安對著門板愣了一會,又去廚房拿了保鮮膜,回到臥室,隨手把保鮮膜往床頭櫃一放。
突然冇心思洗澡了。
他躺上床,蓋著被子。
夜燈帶開著,他看著天花板,深呼吸一口氣,平複心情,閉上眼,腦子裡卻不可控地浮現一些畫麵。
先是沈硯寧的臉,然後是她的紫色睡衣,還有衣料上的凸起,伏起的線條,隱約可見渾圓的形狀,他甚至還回憶起之前的粉紅色內衣……
被窩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還集中往身體某一處去。
不光心情平靜不了,身體也平靜不了了。
蔣霖安又睜開眼睛。
現在不洗澡也不行了!
他心煩氣躁地掀開被子,起身往浴室走去。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當時她說要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應該一口答應。
矜持什麼?裝貨!
程家這幾天很不好過,家裡氣氛凝重,有時候安靜得幾乎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這兩天晚上程思卉都會打電話給沈硯寧,傾訴自己的恐懼和焦慮,說到傷心處就忍不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