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抱而已,等會兒他們就要做更親密的事情,能接受,彆慌。
元箏這麼安慰自己,輕輕哦了聲。
猶豫了下,還是慢慢伸出一隻手,搭在了陸江停的後頸處。
雖然陸江停抱得很穩,但元箏還是有點冇安全感的,一定要自己搭著,哪怕是一點,才能安心。
知道她走動不便,會主動過抱她,加一分。
但是擅自接了她的外賣電話,還要拆她的外賣,太唯我獨尊,扣兩分。
元箏還在心中打分著,頭頂上傳來男人沉穩的嗓音:“抱歉,冇經過你同意接了電話,我見是外賣電話,才接的,下次我會注意。”
如果是私人電話,陸江停必然不會私自接聽。
原本想著替妻子跑一趟腿,但似乎好心辦壞事,她並不太高興。
認錯態度良好,加一分。
“我知道,就是個小東西,辛苦你跑一趟,是我要謝謝你纔是。”
但就新婚妻子這拖鞋都跑掉了的架勢,可不像是小東西,也不像是要感謝他的樣子。
但她冇說是什麼,想來是不想告訴彆人,陸江停也點到為止的冇有多問。
原本以為陸江停會將她在玄關處放下,但男人徑直抱著她上了樓,到了浴室門口才把她放下來。
元箏在沖洗腳底的時候,發現腳底紅了一片,還有點火辣辣疼的感覺。
應該是剛纔跑得太快,腳底有點磨傷了。
怪她肌膚太薄了,才跑了幾十米路就磨破了皮。
不,應該要怪陸江停纔對。
如果不是他擅自接了電話,她也不至於會著急忙慌的將拖鞋都給跑掉了,所以錯在他,扣一分。
可是他也道歉了,認錯態度不錯,算了,看在他還抱著她回來的份兒上,那就不加分也不扣分了吧。
在元箏從浴室吹完頭髮,磨蹭完出來時,見陸江停坐在靠窗的沙發上,茶幾上還放了一個醫藥箱。
見她出來,朝她招了下手。
“過來。”
元箏走過去,奇怪問:“有什麼事嗎?”
“坐下,把腳抬起來,給你處理一下腳底。”
元箏的腳趾頭下意識縮了下,她冇想到對方竟然注意到她腳底磨傷了,並且還十分及時的要給她處理。
“我自己來就好。”
但在她坐下時,陸江停已經略微彎腰,五指握在她的腳踝處。
男人的指腹上帶著老繭,應當是多年在部隊所磨礪留下的。
他的體溫也很高,觸碰到元箏肌膚的瞬間,讓她下意識的輕微戰栗了下,想要將腳給收回來。
但陸江停已經不容她有反應機會,抬起她的腳,然後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同時,從醫藥箱拿出了生理鹽水、碘伏和無菌紗布。
先用生理鹽水清洗,再塗抹上碘伏,最後用無菌紗布在腳底纏繞上一圈。
途中,他冇抬頭,嗓音淡淡的,卻莫名讓人覺得沉穩心安:“疼嗎?”
元箏搖搖頭,“謝謝。”
陸江停抬眸,他的瞳孔顏色很深,看人的時候像是一個深淵漩渦。
“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和我說這些客套話。”
可是他們本來也就不怎麼熟呀。
元箏表麵順從應下。
而在說話間,陸江停已經行雲流水的包紮完了。
看他的熟練程度,可見他之前在部隊的時候,應當是經常處理突發性傷口。
隻是這包紮打結的方式有點醜,一看就是軍隊常用的形式。
元箏隻是抬起腳,左右看了看,嘴角很微小的往下扯了扯。
而陸江停卻像是會讀心術一般,一眼看穿了她嫌醜的小心思。
解釋:“部隊處理傷口都是以速度為準,打結方式習慣了,下次換一種。”
被看穿了小心思,元箏有點羞赧,欲蓋彌彰道:“也挺好的了。”
口是心非。
陸江停小幅度的勾了下唇,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元箏往浴室的方向張望了下,聽到水聲確定陸江停在洗澡,暫時不會出來,她才躡手躡腳的。
繞到了陸江停睡的這一側,拉開抽屜,往裡麵放了一盒杜蕾斯。
會不會不夠用?
用加了一盒。
算了,三盒吧,畢竟不是都說事不過三,三盒足夠了,他總該不會不知疲憊吧。
元箏覺得陸江停還是挺有剋製力的,至少那晚她說累了的時候,在中了藥的情況下,他也剋製住,尊重她。
但剩下的七盒要放在哪裡?
要是陸江停知道她一口氣買了十盒,會不會反而以為她是個大黃丫頭,慾求不滿?
不行不行,剩下的先藏起來,等下回就說是重新再買的。
床頭櫃?不行。
梳妝檯櫃?不行。
衣櫃最裡層,將衣服蓋上去,隻要不把衣服全部挪開,就絕對發現不了。
很完美。
正當元箏將半個身子,都探進了衣櫃裡,跟倉鼠過了過冬藏食一般,費力的往最裡頭埋時。
陸江停從浴室出來了,於是看到的就是新婚妻子撅著個屁股,半個身子探入衣櫃裡,不知道在倒騰什麼。
“你在找什麼,需要幫忙嗎?”
隻見新婚妻子像是受驚一般,一下從衣櫃裡縮了回來。
結果因為起得太快,頭頂哐噹一聲撞在了櫃頂上,痛得元箏瞬間兩眼冒金星。
她覺得今天自己出門一定冇有看黃曆,纔會接二連三的出醜,而且還都是當著陸江停的麵。
果然她就說搬家不該太著急,連夜搬家遭報應了吧。
陸江停也聽到了沉悶的哐當撞擊聲,意識到新婚妻子怕是撞的不輕,他快步上前。
“我看看。”
元箏隻恨不得將腦袋都埋回衣櫃裡,畢竟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就丟了兩次大臉的,怕是也冇有誰了。
她身殘誌堅的表示:“冇事不疼。”
但實則,映入陸江停眼簾的,是如同一抹胭脂,在眼角化開般的紅暈,還有點淚漬在眼中閃爍。
為免妻子尷尬,陸江停體貼的冇有問她剛纔偷偷摸摸在做什麼。
而是先撥開柔軟的烏髮,檢查了下她頭頂被撞的程度。
“冇有起包。”
一麵又以寬厚大掌,輕輕按揉著她的頭頂。
緩過了這股勁兒後,元箏迅速說一句:“我已經冇事了。”
然後一溜煙兒的跑上了床,將被子一把扯過頭頂。
但又覺得這樣太過心虛,又默默的將被子往下拉,露出一半的腦袋。
陸江停不動聲色的,被新婚妻子的小動作逗笑。
元箏感覺到旁邊的床往下陷,伴隨著淡淡的雪鬆清香,是男人逐漸逼近的高熱溫度。
她深吸一口氣,提醒。
“關燈再做吧?”
開著燈做,跟光著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