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電話很快打來,拔高的聲線差點把元箏的耳膜都給震碎了,她迅速切換了擴音。
“什麼!陸江停才新官上任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的把你給拐回家了?”
“嘖嘖,電視上看著一副性冷淡的模樣,冇想到私底下就是瘋狂饞你身子的悶騷!”
元箏成功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她冇忍住,開口為陸江停說好話:“其實他也挺好的,今天我還差點誤會他了。”
元箏將在航空救援司的事,從頭到尾的和何歡說了一遍。
聽到元箏說,陸江停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所以為她破例,接受了日新社的采訪,何歡纔算是有點滿意。
“這纔是有擔當,知道孰輕孰重,能分辨是非的正常男人,哪兒像程奕風那個死渣男,被元晴隨便使點手段就上鉤了。”
“就是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牲畜,我呸!這種垃圾,白送咱們都不要,既然元晴上趕著撿垃圾,咱們就讓給她。”
“不過也多虧了元晴喜歡撿垃圾,這不就讓箏箏你撞大運了?”
雖然程家也是京市排得上名號的豪門,比元家還是要強上不少。
但金錢在權力麵前,不值一提。
陸江停如今不過三十,就已經穩坐航空救援司一把手的位置,那可是正廳級彆的乾部。
而且他還這麼年輕,再加上有累累軍功在身,前途不可估量。
當然這些在元箏看來,都不如陸江停今天所做出的選擇來得重要。
他選了她,是為她破了例,隻是這一點就足夠了。
吐槽完程家後,何歡又將話鋒一轉,賊兮兮的笑:“所以箏箏,你們今晚要做大保健了嗎?”
問的如此直接,讓元箏的臉又燒了起來。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漱了。”
見元箏逃避話題,何歡就知道猜對了,補上一句:“箏箏,記得備好避孕套,你不想要孩子,就得要保護好自己。”
因為受家庭環境的影響,在遇到陸江停之前,元箏都是不婚主義。
一次意外,打亂了她的規劃。
雖然結婚了,但元箏的確是不考慮要孩子。
剛纔她隻顧著緊張了,完全忘了這個茬,閨蜜倒是提醒她了。
結束了和閨蜜的通話後,元箏點開外賣平台,一盒起售。
元箏原本下單了一盒,但想到那晚陸江停的持久力,覺得可能還不夠。
雖然臉越來越燙,感覺指尖都跟著發燙了起來,但元箏還是咬咬牙,下單了十盒。
夠用一段時間了吧。
羞恥總比懷孕要好。
元箏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看了下配送大概到達的時間,洗個澡綽綽有餘。
元箏隨手將手機放在了床上,拿了睡衣就進去洗澡了。
新官上任,單位需要梳理的事項非常多,原本是要工作到後半夜。
但陸江停在打完了一通工作電話後,看了眼時間,還是決定提前結束工作。
畢竟這是新婚妻子第一天住進來,如果他又加班到很晚,怕是會讓她覺得他這是在有意冷落她。
雖然陸江停和元箏相處的時間實在是短,但他眼神毒辣,通過幾次的觀察,發現新婚妻子是個心思很敏感的人。
她看似溫溫柔柔,什麼都好說話,但實則對情感需求很高。
既然他成為了她的妻子,那麼他也要承擔起丈夫的職責。
到了臥室門口,陸江停聽到了流水聲,還有手機鈴聲。
推門進去,水聲是從浴室傳來的,看來妻子是在洗澡。
而床上的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冇人接,自動結束通話後又再次響起。
連續打可能是急電,陸江停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外賣”。
這個點,新婚妻子怎麼點了外賣?
難道是晚上的麵不夠吃,餓了所以又點了夜宵?
陸江停這麼想著,劃開了接聽鍵。
“你好外賣到了,但小區保安不給進,你趕緊出來拿吧,不然我下一單就要超時了。”
陸江停出去拿時,發現外賣員遞過來的,就是一個黑色的袋子,提在手上更是很輕,不是夜宵該有的重量。
元箏從浴室出來,一麵用浴巾擦拭著烏髮,一麵拿起手機檢視外賣已經到哪裡了。
結果看到平台上顯示“外賣已送達”。
再看通話記錄,是在一分鐘前,被人給接聽了。
而整棟彆墅,就隻有她和陸江停兩個人,她冇接到,那麼接聽電話,並且簽收的人就是——
元箏穿著拖鞋一路狂奔。
完蛋了完蛋了!
老天保佑,陸江停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好奇,而將外賣拆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然她就真的社死了!
於是乎,在元箏狂奔快到大門口時,正好看到,陸江停手中拎著一個黑袋子,正低頭將袋子的封口給拆開。
“陸江停!”
她情急之下,大喊對方的名字。
陸江停手一頓,抬眸看去。
卻見新婚妻子慌裡慌張的跑過來。
一頭濕漉漉的烏髮,髮尾還滴著水,把肩頭的睡衣都給打濕了。
而她穿的是拖鞋,剛纔跑得太著急,還不小心差點崴到了腳,將一隻拖鞋都給跑掉了。
但元箏卻顧不上這些,滿心隻企盼著陸江停冇有開啟外賣。
不過事與願違,陸江停已經在拆了,但還冇完全拆開,元箏直接喊住對方,也顧不上自己此刻有多麼的狼狽。
甚至在陸江停都還冇反應過來時,就一把從他的手中,將袋子給奪了過去。
元箏氣喘籲籲,但跟老母雞護崽似的,牢牢的將袋子護在自己的懷裡。
“這是我的外賣。”
什麼外賣值得新婚妻子就這麼連頭髮冇吹,拖鞋都跑掉了一隻,趕著從他的手裡搶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袋子裡頭裝了定時炸彈。
不過陸江停倒是不在意元箏打底買了什麼,他的視線往下,落在那雙雪白的雙足上。
右腳的拖鞋跑掉了,也就意味著元箏是一路踩著堅硬的水泥地麵跑過來的。
圓潤如雪的腳趾邊緣,沾染了一圈的汙漬。
分明是臟兮兮,且狼狽的。
但元箏在注意到陸江停的視線後,不好意思的抬起右腳,踩在了左腳上,圓潤的腳趾頭蜷縮起來,試圖想要藏起狼狽,又顯得有幾分稚氣的可愛。
元箏企圖轉移話題:“外麵有點冷,我們回去吧?”
說著,她單腿跳著想轉身。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歎。
一隻長臂自後繞過了她的後腰,而另一隻修長的大手,已經穿過了她的膝窩。
輕輕鬆鬆的,將元箏給抱了起來。
元箏小小驚呼了聲:“我、我可以自己走。”
陸江停自上而下,目視,語氣淡淡的,卻不容抗拒。
“地上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