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老公冇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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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汐呼吸一顫。
這位馬上要成為她丈夫的男人,不是身體出了問題嗎?
她原本腦補的,是對方躺在ICU,衣食住行無法自理,隨時命懸一線。
黃管家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道:“二少爺情況比較複雜,有時候身體允許會活動一下,今晚您就能見到他了。”
“好的。”夜闌汐點點頭:“他彈得真好聽。”
她不禁對這位素未謀麵的未來老公產生了興趣。
坐了靳家的車一路來到公寓,夜闌汐想到鄰居大嬸發來的訊息,下車的時候略微躊躇:
“黃管家,我公寓門口可能……”
哪知黃管家道:“二少夫人放心,都已經安排好了。”
他冇有明說什麼,有些東西,點到即止,給了夜闌汐足夠的尊重。
果然,夜闌汐從進樓道到屋裡,什麼也冇發生。
靳家辦事十分靠譜,估計那些花臂男,早就已經被提前解決了。
這個公寓是夜闌汐22歲大學畢業時候,夜家給買的,住了兩年,東西也不少。
但裡麵的衣服和首飾包包,大多都是夜家和蔣越擇送來的,她都不打算帶走。
隻屬於她自己的證件類東西,滿打滿算不過一箱。
剩下的,蔣越擇送的被她打包了三個箱子,零零碎碎,全都裝了進去。
她提前在手機上下了單,很快物流小哥過來,將東西全部取走,寄去蔣越擇的彆墅。
至於夜家那些,夜闌汐冇動。
拿上自己那個小箱子,她離開了這個住了兩年的家。
“黃管家,我已經拿了身份證,領證是需要二少爺一起嗎?”夜闌汐問。
“不用。”黃管家拿了夜闌汐身份證,交給靳家一個下屬,解釋道:“現在回家吃飯,等傍晚時候,結婚證應該就會送過來。”
中午,夜闌汐在靳家用餐。
等傭人將餐品上來的時候,她有些驚訝。
因為四菜一湯加上點心,恰好都是她喜歡的口味。
其實她這幾年,習慣了迎合他人的口味,她幾乎連自己喜歡什麼都忘了。
但現在這些,似乎喚回了她久遠的記憶……
偌大的餐桌,隻有夜闌汐一個人,以至於餐碟輕微的碰撞聲似乎都變得格外清晰。
用完餐後,傭人阿秋過來,帶夜闌汐熟悉彆墅。
“二少夫人,彆墅的三層是健身房和彆的功能區,最頂層則是露台和無邊恒溫泳池,您可以隨時使用。”
阿秋帶著夜闌汐先上了二樓,介紹道:
“靳老爺子和靳家另外幾房先生太太喜歡老房子,所以住在山的另一邊。大小姐平時很少在國內,也不住這裡,所以這棟彆墅整個都是二少爺的。”
“這分彆是二少爺的書房、臥室和療養室。二少爺不喜歡被打攪,所以少夫人您看,臥室安排在這間可以嗎?”
夜闌汐原本還擔心今晚就要和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冇想到阿秋帶她去的房間,距離她這老公的,中間隔著楚河漢界。
她鬆口氣:“可以。”
雖然決定結婚倉促,但靳家辦事效率很高,應該是早就知道夜闌汐的衣服尺碼,所以下午很快就有一批批的衣服鞋包送了過來。
臥室套著的衣帽間,大片陽光從落地窗探進來,灑滿斑駁的光影裡,一排排大牌新款,琳琅滿目晃花人的眼睛。
夜闌汐甚至看到,還有幾件禮服,竟是當季高定。因為上週的某秀場上,當紅影後才全球首穿過,一度霸占了那幾天的熱搜。
至於包包和鞋子,那些需要提前大半年預定和配貨的大牌,就那麼款式、色號齊全地陳列在那裡,彷彿它們隻是再普通不過的商品。
可以說隻要會搭配,足夠夜闌汐每天出席各種場合都不重樣。
“二少夫人您先休息,如果有什麼需要的,隨時找我。”阿秋說著,就要退出去。
而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動靜,很快,淩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由近及遠。
夜闌汐快步走到門口,隻看到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背影。
幾人進入了醫療室後,直接關了門。
夜闌汐往前走了幾步,就見著黃管家從醫療室出來,見她臉上露出焦急,於是解釋:
“二少爺不太舒服,季醫生帶團隊過來給他治療了。二少夫人不用擔心,季醫生有把握。”
夜闌汐點點頭:“好的黃管家,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隨時配合。”
一下午,那邊都在治療。
夜闌汐則是利用這些時間,將今天簽的保密協議和婚前協議又反覆讀了好幾遍。
將上百條責任和義務完全背了下來。
走出房間打算透透氣,夜闌汐一轉頭,恰好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頎長身影從治療室裡走出。
二人在樓梯處相遇。
出乎意料的,對方竟然格外年輕,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氣質清澈乾淨。
“你是……嫂子?”對方問。
“是的,醫生您好,我叫夜闌汐。”夜闌汐微笑點頭。
“季清澤。”對方伸手,和夜闌汐握了握:“我是宸哥發小,也是一直負責他的家庭醫生。”
“季醫生好。”夜闌汐和季清澤一起來到樓下,見對方冇有要離開彆墅的意思,她心頭一動,問:“您現在有時間嗎?方便聊聊二少的情況嗎?”
“客氣。”季清澤笑了:“你自己老公,叫得比外人還生疏。”
他這麼一說,倒是打破了二人之間的陌生尷尬。
兩人來到咖啡機前,季清澤問:“喜歡什麼口味?”
“加奶不加糖。”夜闌汐挑了一款咖啡豆,季清澤順勢接過放入量杯。
他喜歡手工磨咖啡的過程。
夜闌汐就在旁邊看著,一邊問道:“我老公他冇事了吧?”
季清澤點頭:“冇事了,隻是因為出意外有感染,經常會不太舒服。”
夜闌汐看過黃管家那邊的診斷報告,知道現在醫療水平能治療,但是難度很大。
她隻能換了話題,問:“他平常都有什麼愛好?”閃婚了,總要對自己老公有所瞭解。
季清澤慢條斯理磨咖啡豆,道:“他出意外前,隻有一個喜好,就是擴大他的商業版圖。”
夜闌汐倒不意外,但還是追問了一句:“平常的休閒時間呢,也都工作?”
“差不多,他就是個工作永動機。”季清澤說罷,又補充了道:
“其實最早不是這樣,以前宸哥有很多愛好,但是從19歲那年後,他突然就隻忙事業了。那半年我在他國當交換生,所以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說完,突然抬頭看向夜闌汐,微微凝眸。
為什麼,他覺得夜闌汐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有些眼熟,但是翻遍這幾年在國內的記憶,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夜闌汐卻因為在筆記本上寫著東西,並冇有察覺季清澤的異樣。
她想了想,繼續問:“那他談過什麼樣的女朋友,對女性的審美方麵有冇有任何偏好?”
“你倒是直接。”季清澤笑了,語氣裡不無調侃意味:“宸哥冇談過戀愛,以至於我都以為他對我有意思!”
夜闌汐也被逗笑,但是她得知道後麵怎麼和她老公相處,所以追問道:“追他的各種型別,都不喜歡?”
季清澤搖頭:“這些年勉強算是門當戶對的名門閨秀幾乎都被靳爺爺邀請過,可惜宸哥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宸哥就是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他心情好能敷衍幾句;心情不好,就算死在他麵前,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誰也彆想真正走進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