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
美金。
她低頭看看手裡的牛奶，超市買的，三塊五。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件T恤，洗的發白，袖口有個小洞。
顧家的門檻太高了。她踮起腳都夠不著。
林夏悄悄把牛奶放門口，轉身回了房間。
她掏出那張五百萬的支票，看著上麵林大山的簽名，笑了一下，有點苦。
“拿到五千萬，必須馬上走。”她對著支票說，“一天都不能多留。”
門外，正準備推門的顧廷燁手停住了。
他透過門縫，看見那個女人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支票，背影又孤單又犟。
她說要走。
她居然想走。
顧廷燁的臉沉了下來。
3
第二天一早，林夏被樓下一陣慘烈的哭嚎聲驚醒。
她穿著睡衣跑下樓，眼前的景象讓她徹底傻眼。
原本金碧輝煌的顧家彆墅，現在亂七八糟。幾個穿製服的人正在給古董花瓶貼封條。傭人們擠在角落裡小聲說話，一臉驚恐。
客廳中間，顧廷燁穿著件皺巴巴的舊襯衫，頭髮亂著，眼眶通紅。他懷裡死死抱著個破碗，跟抱骨灰盒似的。
看到林夏，他抬起頭，聲音啞的不像話：“老婆，顧家......破產了。”
“破產?!”林夏跟被雷劈了似的，“昨晚不還千億資產嗎?”
“昨晚美股熔斷，全爆倉了。”顧廷燁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