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混世魔王終於有老婆了!”
林夏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
門外這對話不太對勁啊。
豪門婆婆不都該刁難灰姑娘嗎?端茶倒水立規矩,門不當戶不對那些戲碼呢?她這個婆婆怎麼聽著......這麼興奮?
林夏低頭看自己,穿著昨天那件洗的發白的T恤,頭髮跟雞窩似的。這德行,實在不配讓誰激動。
她理了理衣服,拉開房門。
門外,穿著真絲睡衣的婆婆跟西裝筆挺的公公,正趴門縫上偷聽。門一開,兩人差點摔進來。
“哎喲我的乖乖!”婆婆一把抓住林夏的手,眼神熱的像在看金元寶。
她上上下下打量林夏,嘴裡嘖嘖有聲:“瘦了,太瘦了!肯定是廷燁那小子冇照顧好你!王媽!王媽!趕緊把那根百年老參燉了給我兒媳婦補補!”
一個傭人答應著去了。
林夏被這熱情弄的不知道手往哪放:“阿姨,不用麻煩......”
“叫什麼阿姨!”婆婆假裝生氣,“叫媽!你是廷燁的媳셔,就是我親閨女!”
林夏徹底傻了。
什麼情況?
公公顧震天咳了一聲,從背後掏出厚厚一遝紅本本,硬塞進林夏懷裡。
“初次見麵,爸也冇準備什麼。”他笑的很和藹,“這十套市中心的平層你先拿去收租,不夠再跟爸說。哦對了,車庫還有幾輛車,回頭讓廷燁帶你去挑。”
林夏抱著十幾斤重的房產證,人是麻的。
十套市中心平層?
一套起碼兩千萬,十套......兩個億?
她想拒絕,婆婆已經拉著她往客廳走。
“來來來,陪媽搓幾圈。一家人總要有娛樂活動嘛。”
接下來的兩小時,林夏被迫坐在了麻將桌前。
婆婆坐她上家,瘋狂喂牌。公公坐她下家,專門拆自己的牌讓她胡。老兩口配合的天衣無縫,林夏把把都贏。
“哎呀,媽又點炮了!”婆婆誇張的捂著胸口,笑嗬嗬的數出十萬籌碼推到林夏麵前,“夏夏真厲害,來,拿著!”
林夏看著麵前堆成山的籌碼,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顧家人這麼熱情,難道顧廷燁有彆的毛病?或者快死了?這是提前給守寡的兒媳婦發撫卹金?
她正亂想,大門被人“哐”的推開。
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衝了進來。哭的梨花帶雨,妝很精緻,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的像T台模特。
她直沖沖到麻將桌前,指著林夏的鼻子,聲音又尖又利:“伯母!就是這個鄉下女人搶了廷燁哥哥?她配不上顧家!”
林夏眉頭一挑。
來了來了,經典劇情終於來了!惡毒女配上門挑釁,豪門婆婆看戲,灰姑娘受儘屈辱。這纔對嘛!
她剛準備開口,展示下自己菜市場的吵架功力。
結果還冇張嘴,旁邊的婆婆突然捂住胸口,叫的比殺豬還慘。
“哎喲!我的心臟病犯了!”
婆婆整個人往後倒,準準的跌進林夏懷裡,眼睛一閉,眉頭一皺,表情痛苦的不行。
“蘇婉!你......你居然敢推我!!”
那個叫蘇婉的女人人都傻了,手還懸在半空:“伯母,我離您還有一米遠啊!我冇碰您!”
“老顧!你死哪去了!!”婆婆中氣十足的喊,“有人要謀殺你老婆跟你兒媳婦啊!!”
話音冇落,公公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他站樓梯口,指著蘇婉,聲音跟打雷似的:“好你個蘇家丫頭!敢來我顧家撒野!保安!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順便通知蘇氏集團,顧家撤資!”
幾個保安衝進來,架起尖叫的蘇婉就往外拖。
“伯母!我真的冇推您!廷燁哥哥——!你們放開我——!”
聲音越來越遠。
林夏目瞪口呆。
懷裡,婆婆一秒坐直,理了理頭髮,拍拍她的臉,笑的跟朵花似的:“夏夏彆怕,媽幫你解決了。來來來,咱們繼續打牌。”
林夏:“......”
這豪門畫風,太清奇了。
晚上,林夏去書房給顧廷燁送牛奶。
門冇關嚴,她剛想敲,就看見桌上攤著一份檔案。
是一份全英文的資產評估報告。林夏英文一般,但數字她認識。那一長串的零,還有“USD”後麵跟著的“100 Billion”,刺的她眼睛疼。
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