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瞎了嗎?”
林冉居高臨下地看著嚇傻的Lisa,拿出了在城中村討債的潑辣氣勢,“冇聽到他叫我陸太太嗎?穿著這麼幾塊破布來我老公辦公室扭來扭去,你以為這裡是夜總會啊!”
“我、我冇有……我隻是來送咖啡的……”Lisa被林冉的氣勢嚇得眼眶發紅,試圖裝可憐。
“送咖啡需要把領口開到肚臍眼嗎?”林冉不屑地冷笑一聲,端起那杯所謂的瑰夏咖啡,看都冇看,直接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聽好了!這個男人,”林冉用力地拍了拍陸硯辭結實的胸肌,就像在拍自己剛買下的一塊風水寶地,“他的一切開銷,他兜裡的每一分錢,包括他這個人,現在都歸我林冉全權管轄!他的胃剛纔已經被我用十全大補湯給填滿了,裝不下你這杯廉價的刷鍋水!”
“你要是再敢往他身邊湊一步,老孃現在就讓財務部把你那點可憐的工資全給扣光!然後讓保安把你從六十八樓扔下去!滾!”
林冉這番連珠炮般的瘋狂輸出,夾雜著濃烈的銅臭味和強烈的領地意識,直接把Lisa罵得毫無招架之力。
Lisa臉色慘白,捂著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踩著恨天高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總裁辦公室。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室內重新恢複了安靜。
林冉還保持著摟著陸硯辭脖子的霸氣姿勢。
罵完之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護食的激動而狂跳不止。
完了,剛纔是不是太囂張了?竟然敢拍活閻王的胸肌?
她嚥了口唾沫,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準備迎接陸硯辭的怒火。
然而,當她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時,卻愣住了。
男主暗爽。
陸硯辭冇有發火,也冇有推開她。他依然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任由她跨坐在自己的扶手上。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冷厲和算計的眼睛裡,此刻竟然溢滿了濃鬱的、根本無法掩飾的愉悅與笑意。
“這個男人,歸你全權管轄?”
陸硯辭微微挑眉,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蠱惑,“陸太太剛纔宣示主權的樣子,確實很有陸家女主人的風範。”
看著林冉像隻炸毛的小母雞一樣,為了彆的女人靠近他而急得跳腳,甚至不惜搬出“扣工資”這種極具她個人特色的威脅手段。
陸硯辭隻覺得胸腔裡那一絲因為她想逃跑而升起的煩躁,瞬間被一種名為“被在乎”的極度暗爽給填滿了。
管她是因為在乎錢,還是在乎他這個人。
至少在這一刻,她堅定地擋在了他麵前,將他劃入了她的私人領地。
“我……我那不是為了維護我們陸氏集團的優良作風嘛!”林冉被他看得渾身發燙,結結巴巴地想要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我、我身為拿了工資的契約員工,清理一下老闆身邊的爛桃花,是我的分內之事!不加錢的!”
“是嗎?”
陸硯辭輕笑一聲。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林冉不盈一握的纖腰。
在林冉的一聲驚呼中,陸硯辭強勢地將她從扶手上拽了下來,直接按在了自己結實有力的大腿上。
“既然陸太太這麼敬業,”陸硯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臉頰,眼神深邃得彷彿能把人溺斃,“那我這個歸你管轄的男人,是不是該給負責任的老闆娘,一點特殊的員工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