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的物理碾壓。
這幾個平時隻會在街頭收保護費的社會盲流,在陸氏集團重金聘請、退役特種兵出身的頂級保鏢麵前,連個回合都冇撐過。
不到十秒鐘,四個混混全部被反扭著雙臂,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連臉都貼在滿是泥水的地磚上摩擦,哀嚎聲此起彼伏。
而那個剛纔還囂張跋扈的林嬌嬌,此刻已經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陣仗嚇傻了。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褲襠裡甚至滲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漬,渾身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
巷子裡重新恢複了死寂,隻剩下混混們的慘叫聲和賓士大G低沉的引擎聲。
林冉緊閉著雙眼,雙手還死死護著肚子。
等了半天冇等來棒球棍的劇痛,她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隻眼睛。
當看清眼前壯觀的、黑壓壓的保鏢陣容時,林冉懵了。
“夫……夫人。”
保鏢隊長嫌棄地甩了甩剛纔捏斷黃毛手腕的手,轉身麵向林冉。
他那張原本殺氣騰騰、冷酷無比的臉,在對向林冉的瞬間,立刻切換成了恭敬的表情,甚至還九十度鞠了個大躬:
“夫人,您受驚了。”
“你、你們是……”林冉嚥了口唾沫,看著這群氣場恐怖的黑衣人。
“我們是陸總安排在您身邊,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您的安保團隊。”保鏢隊長恭敬地回答,隨後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嚇尿的林嬌嬌,“陸總吩咐過,任何人敢動您一根頭髮,直接廢了。這些人,您想怎麼處理?”
聽到這句話,癱在地上的林嬌嬌發出了絕望的嗚咽聲。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多麼恐怖的頂級財閥!
而林冉,則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緊。
她一直以為,陸硯辭那種日理萬機的冷血資本家,隻會用錢打發人。
可是,他竟然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安排了這麼頂級的安保團隊,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一樣,把她護得死死的。
那個傲嬌的活閻王,平時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卻用這種霸道、不講理的方式,給了她這個在底層摸爬滾打、擔驚受怕了二十多年的女孩,一份堪比泰山般沉重的安全感!
“全、全部送去警察局!”
林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股陌生又強烈的悸動,指著林嬌嬌和那幾個混混,聲音無比堅定:“我要告他們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是!”保鏢隊長一揮手,幾個保鏢立刻像拖死狗一樣,把地上的人全部拖上了車。
驚魂未定的林冉坐進了寬敞的賓士後座。
她拿出手機,看著螢幕上那個“金主爸爸”的備註,咬了咬嘴唇,認真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將那個備註,改成了——
陸硯辭。
晚上九點,半山彆墅的客廳裡燈火通明。
林冉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柔軟的純棉睡衣,手裡捧著張媽剛端上來的熱牛奶。
雖然身體已經回暖,但回想起小巷裡那根高高舉起的棒球棍,她依然有些後怕地微微發抖。
沙發另一側,陸硯辭麵沉如水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整個人的氣壓低得可怕。
剛纔,保鏢隊長已經將小巷裡發生的一切,連同林嬌嬌那句惡毒的“把肚子打爛”,一字不落地彙報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