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深城的跨海大橋上。
車廂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早就被有眼力見的特助升了起來。
後座形成了一個私密、幽暗,隻剩下路燈光影不斷掠過的獨立空間。
林冉像隻吃飽喝足的小狐狸,乖乖地縮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裡,雖然姿態依然有些慫,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卻控製不住地往身旁的男人身上瞟。
剛纔在望江閣的包廂裡,陸硯辭簡直帥得慘絕人寰!
那氣場,那台詞,那隨手一揮就是幾百上千萬特供伴手禮的霸氣……把林嬌嬌那個綠茶婊和趙強那個裝逼犯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林冉回程車上,躲在他身邊,內心狂喜大腿真香。
“老天爺啊,這哪裡是活閻王,這明明是閃閃發光的純金大粗腿啊!”
林冉在心裡瘋狂捶地尖叫,“又帥又有錢,護短還這麼不遺餘力。隻要抱緊這根大腿,彆說十個月,就算讓我在陸家當一輩子隱形人,我都願意!”
就在林冉在腦子裡瘋狂構思如何給這尊財神爺立個長生牌位時,身旁一直閉目養神的男人,突然淡淡地開了口。
“看夠了嗎?”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幽靜的車廂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
“咳咳咳!”林冉偷看被抓包,嚇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趕緊坐直身體,狗腿地湊過去一點,“看不夠,根本看不夠!陸總您剛纔簡直是天神下凡,英明神武!我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停。”陸硯辭皺了皺眉,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馬屁。
他緩緩睜開眼,深邃的眸光在昏暗的光線中鎖定著林冉那張諂媚的臉。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林冉,我是個商人。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陸硯辭的聲音慢條斯理,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林冉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難道是剛纔那些伴手禮太貴了,資本家現在反應過來,要找她報銷了?!
“那個……陸總,”林冉嚥了口唾沫,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裝有黑卡的包包,結結巴巴地試探,“您、您的意思是?”
“剛纔在包廂裡,我放著幾十億的跨國會議不打理,親自出麵替你撐了場子,打發了你那些上不了檯麵的親戚。甚至,還自降身價,配合你演了一出夫妻情深的戲碼。”
陸硯辭微微傾身,危險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溫熱的呼吸幾乎噴灑在林冉的鼻尖上。
“陸太太,你是不是該把我的‘出場費’,結一下了?”
出場費?!
林冉瞪大了眼睛,差點當場哭出來。
千億財閥的出場費,那是按秒計算的啊!就剛纔在包廂裡耽誤的那十幾分鐘,把她整個人切吧切吧賣了,也付不起他的一根頭髮絲啊!
“陸、陸總……您昨晚給我的黑卡裡,能透支付您的出場費嗎?”林冉眼淚汪汪,試圖用魔法打敗魔法,用資本家的錢付給資本家。
看著她這副死死捂著包、要錢冇有要命一條的財迷樣,陸硯辭氣極反笑。
“我不缺錢。”
男人的聲音瞬間啞了下來。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挑起了林冉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那雙已經燃起某種幽闇火苗的眼睛。
“那……那您缺什麼?”林冉被他這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缺一個,儘職儘責履行‘義務’的陸太太。”
話音剛落,陸硯辭的大手便猛地扣住了林冉的後腦勺,冇有給她任何反抗和思考的餘地,低頭,精準而霸道地封住了那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的紅唇。
“唔——!”
林冉倏地睜大眼睛,但很快,她就在男人極具技巧和掌控力的深吻中,徹底化成了一灘春水。
邁巴赫的車廂裡,溫度瞬間直線飆升。
屬於陸硯辭身上那股清冽的烏木沉香,將林冉徹底包裹。在這個狹小幽閉的空間裡,任何細微的聲響和摩擦都被無限放大。
“算了算了!反正是合法夫妻,反正這腿這麼粗這麼香!就當是交保護費了!不虧!”
在理智徹底被燒燬的前一秒,林冉那頑強的財迷阿Q精神再次發揮了作用。
她不僅冇有推開,反而配合地、帶著一絲討好地伸出雙臂,攀上了男人寬闊結實的肩膀。
這猶如火上澆油般的微小迴應,讓陸硯辭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眼底的暗色濃鬱得彷彿能滴出墨來,吻得越發深邃和瘋狂。
……
半小時後,邁巴赫駛入半山彆墅的車庫。
車門剛一開啟,陸硯辭直接將渾身發軟、眼神迷離的林冉打橫抱起。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大廳,連管家驚愕的目光都懶得理會,徑直上了二樓,一腳踹開了主臥的房門。
冇有了雷雨夜的驚嚇作為掩護,也冇有了協議初期的刻意疏離。兩人回家後又是一夜旖旎。
在這個屬於他們的私密領地裡,陸硯辭徹底撕下了那層名為“冷麪修羅”的禁慾偽裝。
寬大的意式極簡大床上,兩具原本因為一紙契約而綁在一起的身體,以一種最原始、最坦誠的方式,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陸、陸總……慢點……”林冉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很快被淹冇在男人更為狂熱的掠奪中。
“剛纔在車上算賬的時候,你不是算得挺精的嗎?”陸硯辭沙啞的低語在她耳邊危險地盤旋,滾燙的吻順著她纖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專心點。今晚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夜,還很長。
落地窗外,深城的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而主臥內,滿室的春光與旖旎,纔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