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再次爆發瘟疫時,我的第五個孩子又被裝進餐盒送進宮。
而我冇有像前四次痛哭阻攔,也冇有像以往歇斯底裡質問。
醫師夫君草草給我把了脈後,柔聲安慰擦去我額頭的冷汗。
“清禾,綰月說了,這是最後一次借孩子爭寵,三日後她會請旨全麵救治溫府,下一個孩子你可以留在身邊了。”
“改日你也需感謝綰月,原本你也沾染上瘟疫,是她忍著心悸跪求聖上一天一夜,才得恩典放你回家與我團聚。”
我偏頭冇有迴應。
突然,係統傳來冰冷的機械聲。
【宿主,好孕次數已用儘,是否脫離世界?】
我咬破乾裂發白的嘴角。
【脫離!】
沈敬之不知道,我和他不會再有孩子了。
在發現他將保胎藥換成蠱毒時,我就不想與他有半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