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聶懷謙快步衝過來,一把將女人的手掰開,將薑見微護在身後。
又叫了警衛員先將陸定川送去醫院。
薑司令也趕了過來,臉色沉得嚇人,對著周圍的警衛員使了個眼色。
警衛員立刻上前,將女人牢牢按住,不讓她再亂動。
薑見微撥開她眼前的髮絲,看清了她的臉,瞬間愣住了。
那張臉滿是汙垢,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早已冇了往日的柔弱嬌美。
可眉眼間的輪廓,分明就是舒念棠!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薑見微心裡泛起一絲詫異。
“舒念棠,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舒念棠好像聽不懂她的話。
雖然身體被警衛員按住,卻仍拚命扭動著,眼睛死死瞪著薑見微。
嘴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句話,又哭又喊,像瘋了一樣。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我好恨你!我要你死!”
她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對勁,眼神渙散,說話語無倫次,除了咒罵薑見微,再也說不出彆的完整話,看著像是瘋了。
周圍的賓客都議論紛紛,冇人想到這個瘋女人竟然是當初和陸定川糾纏不清的舒念棠,更冇想到陸定川也會出現在酒席上,還想為薑見微擋刀。
薑司令看著舒念棠瘋癲的模樣,皺了皺眉,眼裡滿是厭惡,對著警衛員冷聲吩咐。
“把她拉走,送去精神病院,彆在這攪了喜慶。”
警衛員立刻應下,架著掙紮不休的舒念棠往外走。
舒念棠還在不停咒罵著薑見微,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門外。
薑看著舒念棠消失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
聶懷謙握住薑見微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微涼,輕聲安撫。
“她變成這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和你沒關係,彆讓她影響了你的心情。”
薑見微點點頭,收回目光。
“嗯,我知道。”
說完,兩人並肩回到賓客中間,重新融入熱鬨的氛圍裡。
剛纔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歡聲笑語掩蓋,冇人再過多提及。
酒席結束後,兩人去了醫院檢視陸定川的情況。
他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隻有在看到薑見微的身影時才閃過一絲微光。
薑見微朝他點頭示意。
“謝謝你。”
陸定川扯了扯嘴角,想笑,眼眶卻先紅了。
“不用謝......我隻是,不想你有事。”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那天在門口看到你穿禮服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聶懷謙察覺到薑見微身形一頓,不動聲色地握緊了她的手,笑著開口。
“醫生說你需要好好靜養,醫藥費我們已經墊付了,就不打擾了。”
陸定川掙紮著起身,看向兩人。
“見微,我上去擋刀,不是想讓你愧疚,隻是......隻是看到刀朝著你刺過去的時候,我根本來不及想彆的,身體先動了。”
薑見微看著他蒼白憔悴的臉,心裡終究還是軟了一瞬。
“過去的事,我已經放下了,你的行為,我很感激,但也僅此而已,你好好養身體,以後彆再做傻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過得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