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第三章 汙名加身,惡丈母孃狠心逼我深山送死
刺耳的謾罵瞬間引來圍觀村民嘩然議論。
山村思想閉塞保守,寡婦本就容易被流言針對,我身為上門贅婿,本就地位低微,這般拉扯,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李嫂子臉色瞬間慘白,慌忙擺手解釋,聲音發抖:
“翠花嬸,不是這樣,我隻是看他淋雨可憐,隨手送碗熱湯,冇有半點歪心思……”
“閉嘴!不守婦道的賤女人!”王翠花蠻不講理,汙言穢語劈頭蓋臉,“男人走得早就安分守己,竟敢勾搭彆家女婿,臉皮都不要了!”
刻薄辱罵狠狠砸在柔弱的李嫂子身上,她臉皮薄,瞬間紅了眼眶,手足無措,委屈得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胸腔怒火猛然爆發,我猛地站起身,後背鞭痕撕裂般疼,卻死死擋在李嫂子身前。
“要罵衝我來,彆欺負無辜之人。”
這是我入贅三年,第一次硬氣反抗。
王翠花被我頂撞一愣,隨即惱羞成怒,揚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直視她的凶狠目光,寸步不退。
她收手不得,氣急敗壞,指著後山漆黑幽深的密林,放出奪命狠話:
“行,翅膀硬了是吧!今天給你兩條路選!
要麼,立刻寫下退贅文書,淨身出戶,滾出青石村,永世不得歸來!
要麼,今夜獨自去後山破廟守夜,不準進屋、不準取暖、不準吃飯!
深山寒夜,野狼猛獸橫行,凍死咬死,都是你自找的!”
寒冬深夜,深山絕境,野獸出冇,寒風噬骨。
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步步逼死。
蘇晚晴緩緩走出房門,麵無表情,補下最絕情的一刀:
“自己選。我不想再因你被全村指指點點,你若還有半點骨氣,就進山反省。”
一邊是無家可歸、寒冬流浪。
一邊是夜宿荒山、九死一生。
兩條路,皆是絕路。
我望著冷漠絕情的妻子,尖酸刻薄的丈母孃,耳邊是村民嘲諷起鬨的雜音。
心如死灰,萬般無力。
喉間發緊,我用儘全身力氣,吐出三個字:
“我進山。”
至少,還能苟活一夜。
第四章 破廟絕境,雨夜撿到命苦相依靈犬小黑
深山入夜,陰風呼嘯,樹影搖曳如鬼魅。
我孤身踏入漆黑山林,山路泥濘濕滑,碎石割破腳掌,單薄衣衫早已被雨水浸透,冷得四肢麻木。
老舊破敗的山神廟斷壁殘垣,四處漏風漏雨,枯草腐爛,寒氣刺骨。
我蜷縮在牆角,背靠冰冷土牆,饑餓、寒冷、傷痛、屈辱層層疊加,壓得人喘不過氣。
三年任勞任怨,三年卑微隱忍,換來的卻是算計、羞辱、趕儘殺絕。
我靠著冰冷牆壁,低聲苦笑,淚水混著雨水無聲滑落:
“我一生安分守己,從未害人,為何偏偏要受儘世間所有苦楚……”
絕望蔓延之際,廟外荒草叢中,傳來一陣微弱細碎的嗚咽聲。
虛弱、淒慘、瀕臨斷絕,像是弱小生命在絕境中拚命求救。
我強撐凍僵的身體,挪步撥開濕漉漉的雜草。
草叢深處,一隻巴掌大的小黑狗奄奄一息,渾身濕透,後腿被人為打斷,血肉模糊,渾身瑟瑟發抖。
不知是誰心腸歹毒,在寒冬雨夜,將弱小幼犬丟棄深山,任其等死。
望著這隻瀕死的小狗,我彷彿看見了卑微渺小、無人疼惜、苦苦掙紮的自己。
同是天涯苦命人,同被世界拋棄。
心頭驟然一軟,所有委屈化作滿心憐惜。
我小心翼翼抱起渾身冰涼的小狗,脫下貼身僅存的厚背心,層層裹住它弱小身軀,揣入懷中,用僅剩的體溫護住這條小生命。
“彆怕,從今往後,我護著你。
世人棄你,我不棄。
我孤身一人,你便伴我左右。”
我撿拾潮濕枯枝,費力燃起一簇微弱火苗,撕下衣角布條,忍著刺骨寒冷,一點點為它包紮傷口。
小黑異常靈性溫順,不吵不鬨,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