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這裏這麽大的酒店,還有人過來鬧事…是哪裏的人?”陳二柱摟著沈涵薇就親了一口。
沈涵薇說道,“我也說不上來,應該是縣城或者是鎮上的,他們有後台。並且不讓報警,說報了警以後也會過來找茬。”
沈涵薇一個商界女強人,其實內心還是比較柔弱的。特別是和陳二柱好上之後,沈涵薇心裏就沒有之前那麽強勢了,畢竟陳二柱成了她心裏的那個可以托付的依靠。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依靠,膽子也就沒那麽大了。
陳二柱說道,“你店裏有攝像頭吧,應該拍到了那些人長什麽樣。”
“有,我已經讓人拷貝了一份,就在我的電腦裏麵。”沈涵薇就把拍攝到的畫麵開啟,陳二柱就看到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這群人全都是不好惹的,排頭那個人留著一個飛機頭,身寬體胖,相當高大的一個人,保安都不敢衝過去,因為保安隻在這個家夥的肚皮那個位置。
“薇薇,怪不得你這裏的保安管不住,這樣一群人過來,一般人肯定嚇傻了。”陳二柱說道。
“二柱,那你呢,你能不能管?”沈涵薇說道。
“我當然管啊。”陳二柱說道,“畢竟我是一個靠譜的男人啊。”
“對,你確實靠譜呢,一出事我就想到你了。”沈涵薇摟著陳二柱去親他。
親了一會兒,沈涵薇沒那麽害怕了,“二柱,你看這個視訊,看出來什麽沒,我們沒敢報警。也沒問出來什麽事,更不知道對方的來頭。”
江湖上麵,不管一些拿管製刀具還是混混,都會紋身。通過紋身可以查到此人的身份或者團夥。
陳二柱指著畫麵,“這個視訊裏麵,那個排頭的手臂上有個紋身。但是這個距離比較遠,你當時看清楚這個手臂上的紋身樣式沒?”
“是一把刀,因為帶個把,古代那種刀,我一眼就認出來。”沈涵薇說道。
刀…那個飛機頭應該是刀爺的人,陳二柱摸了摸下巴,之前在刀爺那兒也是見到過類似的圖案和沈涵薇說的一致。
“行,我來對付吧。薇薇,你也別害怕。大著膽子做生意,一切有我呢。”陳二柱說道。
沈涵薇點了點頭,但是沈涵薇還是擔心,刀爺這一號沈涵薇還是知道的,她把柔美的身姿都貼在陳二柱身邊,“那些人不好惹,二柱,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知道應對。”陳二柱安撫了一下沈涵薇,就離開了茗香酒店。
上了車,陳二柱從劉夢琦那裏知道了刀爺的電話,就撥通號碼和刀爺聯係上了。
“喂!誰打老子電話!瑪德,沒看到老子正煩著呢!”刀爺脾氣不好,在那邊罵道。
“喂小刀啊,我陳二柱,我找你問個事。”陳二柱說道。
“陳二柱?誰是陳二柱…”刀爺一時沒想起來,不過刀爺的本能是很害怕,因為刀爺的聲音都變了一下。
“嗬嗬,刀爺看來你是把我忘了啊…怪不得你的手下,敢過來打擾我的女人…不久之前,你跪在我麵前求饒,說你是小刀,刀爺真是好記性…”
轟!
刀爺如遭雷擊!猛然想那一夜陳二柱碾壓他們所有人的畫麵,連忙站起來賠罪道歉,“陳先生對不住啊,實在對不住,你看我這嘴真賤!不知道是您給我打電話啊,請您勿怪,我記得您的教誨呢,最近沒幹啥壞事…,對了…您打電話這是所為何事啊?”
“你的隊伍裏麵,是不是有個飛機頭。這個飛機頭,長得人高馬大的,跑到茗香酒店去鬧事…”陳二柱把飛機頭的樣子一說。
“他媽的,是黃毛雞那個狗東西!”刀爺心一揪,這個狗兒子真可能害死自己,“陳先生,這個狗兒子最近一直在外邊自己單幹,當天陳二柱訓話,這黃毛雞不在場…他的所作所為都是代表他自己啊,陳先生要殺要剮全憑自願…如果您怕髒了手,小弟可以代勞…”
刀爺幾句話跟自己撇清了關係,還要幫陳二柱收拾。
不管黃毛雞是單幹,還是跟著刀爺背後。陳二柱對於這些人,從來就不信任,要收拾,他必須親自動手。
“少囉嗦,把黃毛雞的位置發給我,我親自過去。”陳二柱說道。
“陳先生,我做事您放心,我絕對不給這小子活口…”刀爺趕緊說道,刀爺怕這個陳二柱把黃毛雞抓到以後,黃毛把刀爺那點底褲全給抖出來。那刀爺徹底就完犢子了。
“行了,眼下我隻想收拾他,不想收拾你,你就別往我跟前湊,懂嗎?”陳二柱說道。刀爺趕緊閉嘴,麻溜發來位置資訊。
陳二柱按照位置,很快就找了過去。
黃毛雞聽名字,就是一個遊手好閑的主。這個家夥平時雞賊雞賊的,仗著有刀爺撐腰,接單打人的事沒少了做。打完一陣子,這個家夥就貓起來,一般很難查到這人。所以手底下就聚集了好幾個追隨他的小弟,平時沒事,就聚在一個破倉庫裏麵,打打牌,喝喝酒包括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風塵事兒。
陳二柱找到這個倉庫附近,這是在縣城比較偏的一個工廠附近,倉庫門上麵有鐵皮卷簾,其中一個卷簾開了二十開公分,裏麵有人說話,打牌嬉鬧。
此時的這些人,玩的正盡興,沒有察覺陳二柱把縫隙開大了一些,已經從卷簾下麵進來了。
進來之後,陳二柱撿起一根鐵管,對朝著卷簾門上咣咣捅了兩下。卷簾門被打的山響,屋裏這些人靜下來。然後這群人都盯著陳二柱看過來。
顯然這些人沒把陳二柱放在眼裏,他們的目光中全是戲謔和玩味,最前麵那個嚼檳榔的家夥走過來把口中檳榔吐在地上,“呸!他媽的…”點燃了一根煙,對著陳二柱點指道,“你他媽的是誰啊,把這卷閘門給我捅壞了啊?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留下個三五萬維修費,你他麽的別想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