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富…賈大富在哪裏,讓他出來見我。”賈大富正要打電話,外邊羅庸帶著人來了。
“羅局,您怎麽來了快裏麵請!我們給你安排座位,還是之前那個包廂可以嗎。”服務生說道。
“不必了,我是來見賈大富的。”羅庸哼道。
“羅局,您有啥事找我?”賈大富急步從後麵走出來。
羅庸冷峻的說道,“賈老闆,你的醉夢樓涉嫌掛羊頭賣狗肉,菜品的功能效果和正品差異很大。後廚還有店裏,衛生安全嚴重違規,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不是…羅局,您說這話,到底啥意思啊?”賈大富一看羅庸不像開玩笑,並且把市場監管,還有不少食品相關的單位請過來,當時慌了神,聲音也緊張。
“聽不懂是吧?好,我再給你說明白一點。醉夢樓這個酒店,有嚴重的違規問題,我們現在就要徹查,徹查之後,一律會把這地方封鎖起來。都給我檢查仔細了,一個細節也不要放過。”市場監督辦的,還有工商的人都帶著人呢。嘩啦啦一大群,賈大富的人都沒法攔,眼看著這些穿製服的裏裏外外的站滿了,賈大富把羅庸找到邊上,“羅局長,你吃我的,喝我的,哪次來了我不是熱情招待你,臨走還送你茶葉錢,怎麽的,你拿了那麽多好處,你現在要查我?!事情不能這麽幹吧?”
“怎麽不能這麽幹?賈大富,你給我吃的東西,就是粗製濫造,沒有一點效果的藥膳,把我哄得團團轉,還想我還給你辦事啊?那是之前我不知道,如今我知道你這裏是假東西,我怎麽可能還幫你的忙。”羅庸翻臉如翻書,把自己的官架子拿出來,賈大富無法反駁。
不過想讓賈大富就這樣算了,那也是不可能的,“羅局,不管怎麽講,你是吃了我這裏的東西,吃了東西就有成本的。我一分錢沒收,你現在不幫我辦事,還帶人過來查我,這一點道義不講,你做的太絕了吧。而且你手裏有我好幾盒的茶葉錢,你這是貪汙,趕緊帶著人走。不然別怪我說你貪汙受賄,把你拉下水。”
“你要告我?嗬嗬,賈大富你還想陷害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送的禮都和你店裏的東西一樣是偽劣品?看著沒,我為什麽帶工商和監督局的人,我就是來打假,把你這裏給你打假查封的!我打假,這是實打實的,你怎麽跟我鬥?”羅庸冷冽的說著話,壓根不提茶葉錢的事,隨手一招馬上又叫來了一些現場拿著儀器的人。
“都給我仔細點!好好的查查食材!還有這裏的衛生消防之類,都有哪些隱患!一定要給我查的滴水不漏!任何細節都不放過。”
這些人,進到後廚,還有食材庫,開始現場檢測。整個醉夢樓全被包圍起來,客人們紛紛離場,還有一些遠遠看到,要進來,也都嚇跑了。賈大富別的都好說,他的客人就是衣食父母,給了羅庸那麽多錢,現在羅庸不幫忙,還把他的客人趕走,等於大把錢都給他扔掉了!
“羅狗!沒你這麽欺負人的,我跟你拚了啊!”賈大富受不了這個氣,嚷著過去和這個羅庸拚命!
羅庸馬上讓人把這個賈大富給拷上然後拖下去。
“瘋批!賈大富妥妥的一個瘋批!弄一些偽劣品,食材都不新鮮,完全沒有效果還給客人吃,這種人就是行業裏的毒瘤,不知道帶壞了多少同行。畢竟嚴懲不貸,防止這種風氣危害一方民眾!”
羅庸三言兩句給賈大富定了罪證。
這下賈大富徹底說不清楚了。本來呢,一些免費的東西,別人最看不起,也就是沒出事,所以給點麵子。真是有更大的利益,誰還站在你這邊。更不要說賈大富以為買通了羅庸,就是保住了命脈,也不改進假貨,早日走上正軌。
事情爆發,賈大富還和羅庸拚命,羅庸不搞死賈大富,很可能死的就是他,所以羅庸自然要往死裏整頓。
“瞧瞧,醉夢樓看樣子是要徹底封查了。”陳二柱和張玲站在二樓視窗。
“陳二柱,你可真有本領呢!”張玲柔美一笑對著陳二柱比了個耶說道。
“我本領可不止這些呢,要不要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本領。”陳二柱看了看張玲的圓潤,親了張玲一下。
張玲推推陳二柱的手臂,“別亂親,有人過來。”
“我也沒亂親啊,我親的是你的臉。”陳二柱說道。
“陳二柱,你真的越來越過分了。”張玲說道。
“這叫過分?我又沒親你的嘴。”陳二柱把張玲往懷裏一摟,把手放在張玲的柔腰上麵,張玲的這個腰是真的柔美纖細,張玲就是一陣羞澀,因為這個陳二柱把腦袋枕在張玲的肩膀上,衝著她的衣領裏看。
“你呀你,說你什麽好呢,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張玲捂了捂飽滿的前襟,臉紅紅的從陳二柱懷裏離開,“不跟你待了,我要去做事情了。你早點走吧,這裏沒你啥事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做事要是累了,晚上就和我說,我過來幫你按摩治療一下。”
陳二柱在欣欣餐廳喝了一杯飲料休息了一下,上車打算迴石坑村。
手機一響,是沈涵薇發了訊息,讓陳二柱趕緊過去一下。
陳二柱驅車來到茗香酒店。他現在也是輕車熟路了,直接就上樓進到沈涵薇辦公室。
沈涵薇一身ol裝,美腿上是黑色絲襪,胸前的累贅沉甸甸的,前襟的衣服看起來極為飽滿和豐美。那緊致的大長腿,跌坐在一起渾圓極了。隻不過沈涵薇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一進來就看到沈涵薇柳眸顰蹙,很不高興。
“咋了這是薇薇?大姨媽來了,這麽不開心。”陳二柱比較關切的坐在沈涵薇的身邊,拉起沈涵薇的嫩手就摸了摸,卻發現沈涵薇的手不自然的抖動,好像挺害怕一件事。
“二柱,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姨媽是啥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涵薇歎了口氣,靠在陳二柱的肩膀上麵說道,“我感覺今天太倒大黴了,有惹事的到店裏來,砸了東西,好大一群人,把我老顧客都趕走了幾個……他們說我這裏治安不行,以後都不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