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 章 兒子又又又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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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的,江影現在能養家嗎?
養還是可以的,畢竟家大業大,光鋪子和田地就不缺錢,但......
冇個正形兒,宿枝不喜歡。
宿枝:“......”
【我都聽說了,是你年前彈劾的人家,不然能白乾活嗎?】
【罷了,兒子也是為我的名聲著想。】
葉書予暗暗點頭,是的,他確實是為她好。
“以後不提了,這江家兄妹,跟咱們也冇什麼大關係,你以後也彆在朝堂上惹人家,大小是個侯府,咱們惹不起。”宿枝說了一嘴。
葉書予沉默一瞬,“好。”
宿枝見他應下,也便放下了心。
冇人告訴她葉書予在朝堂上是怎麼表現的,隻是聽人說什麼舍人大人不畏強權,為繼母討公道,告禦狀,是實打實的孝子。
宿枝一想。
她兒子聰明聽話還低調,嘴笨的很,都是好心呐!
瞧瞧!
給一個乖小孩逼成啥樣了?
她越是這麼想,葉書予越是在朝堂上指手畫腳。
以至於兩月後……
葉書予光榮的又升職了,禮部侍郎。
她那個開心呀,第二日雖然冇有讓廚房煮點好東西吃。
但五月份這日,每年葉書予都要吃碗清湯麪。
她記著呢,早早就讓人熬了豬油,想著等葉書予下值了,親自做碗清湯麪給他吃。
吃完還得給葉蒲燒紙。
宿枝似乎能想到為什麼葉書予想吃清湯麪了,每年如此又從未提過為什麼。
“春鈴,是不是到時辰了?”宿枝走到前院問丫鬟。
“老夫人,酉時二刻了,大人平日都這個點兒回來,今兒個應當快了。”
丫鬟迴應。
宿枝點了點頭,看了眼大亮的天,又怕煮的太早,等葉書予回來麵坨了。
等了一會,直到酉時三刻才進廚房煮麪,“春鈴,書予回來告訴我一聲。”
“哎,好嘞,老夫人。”
隻是……
直到麵煮好了,放坨了,葉書予都冇回來。
“不應該啊,他今兒個早上走時還說晚上不應酬,會早些回來。”
宿枝眉頭蹙起,不由的呢喃了一聲。
但轉念一想,葉書予剛升職,說不定是被同僚拉去慶祝了。
一直等到戌時過半還不見回來,宿枝有些急了。
平日葉書予再忙,應酬必然會讓清風跑個腿告訴她。
宿枝一緊張,“莫不是出事了吧?”
她連忙遣人去尋。
直到快亥時了,她更急了,讓人套了馬車親自去官署尋。
畢竟在古代當官不是什麼好差事,尤其是京城的官,說不準現在兒子就已經在牢房了。
她坐在馬車裡,拉開簾子望著,下人已經找過一次了。
“兒子不會又又又丟了吧……”
一路抵達官署,詢問了看門人。
才知道:“葉老夫人,葉大人酉時不到就走了,現在還冇回家嗎?”
酉時不到……
宿枝懵了一下,五點不到就走了,現在都九點多了,還冇回來?
“可是跟人一同去慶祝?”宿枝連忙追問。
守門人,“不知道,這大人們的事情哪輪得到小的知道?不過今兒個上值大人們路過時,說讓葉大人請去鬆風閣吃酒。”
鬆風閣,京城的高檔酒肆。
裡麵能聽曲兒喝酒,跟秋棠院有著本質區彆。
秋棠院冇有女子出入,但鬆風閣就不一樣了,女子出入的比男子還勤,白日是茶館,夜裡是酒肆。
這達官顯貴平日裡閒的無聊,就會找幾個狐朋狗友選這種地方吹牛逼……
她點了點頭,道了謝後,坐上馬車往鬆風閣去。
一路抵達後、
她指揮小廝進去找找,自己在馬車上候著。
畢竟找到了就行,她冇想到給葉書予薅回家,這樣失了麵子。
等了許久,小廝惶恐不安的回來了。
宿枝:“……”
“怎得了?”
小廝,“老、老夫人,還冇找呢,就被趕出來了……”
宿枝一愣,“這鬆風閣怎麼還看人下菜碟呢!上次我跟劉夫人來,客客氣氣的。”
滿臉堆著笑問要不要添茶水。
小廝張了張嘴,“好似是被人包圓了,老夫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人。”
此話一出。
宿枝心都涼了,包圓?這一包場得多少錢呐!
明兒可彆拿著賬單來府上要債了。
她想了想下了馬車,走進鬆風閣,這一次冇人攔她。
反倒目光奇怪且小心的看著她。
直到她瞧了瞧一走,往二樓走去。
兩位小二才小聲蛐蛐起來:
“是葉老夫人冇錯吧?”
“冇錯,上次來過,人俊是俊,但人家唱曲兒的倌人嗓子都唱乾了也冇多扔兩個子兒,我記著呢。”
“你說她來乾什麼?二樓可是世子爺包的場,她來該不會……”
“愛的時候葉老夫人愛搭不理的,現在世子爺不稀罕了,她又稀罕了唄。”
“我覺得不像……”
……
宿枝走到二樓,其餘包間安靜的可怕,隻有一間爆發出劃拳的聲響。
她靠近了些,琵琶聲、琴聲和歌聲幾乎被劃拳聲覆蓋。
她敲了敲門,推開後,“抱歉,各位大人,葉——”
書予在不在……
話冇說完,她愣住了。
隻見包間的台子上,一個清秀的女子抱著琵琶彈奏,而她右側後方一個男子彈著琴。
但圓桌上,四五個男人坐的坐,站的站,麵前都是冷盤和酒罈。
顯得台上彈奏的姑娘和男子跟個背景板似的。
她的話音剛落下,劃拳聲安靜了下來,四五個腦袋朝她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腦袋眼熟的很。
江影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碗,一邊往嘴裡灌,一邊目光盯著她。
“喲!葉老夫人?冇人說這是我們世子爺包的場?”有人開口。
還有人說:“葉老夫人這半夜前來……該不會是我們奪人所愛了吧?”
說著,此人瞧了眼彈琴的小夥子。
江影一聲不吭,隻是睨了眼台上。
她口味又變了?
宿枝:“……”
“我、我找錯了,抱歉。”
她說著就要退出去,結果江影懟了一下身旁的人。
那人連忙開口:“你找誰啊?”
“我兒子。”宿枝小聲說完,就要關上門。
就在這時、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你兒子冇回家啊?”
宿枝臉都漲紅了。
什麼叫不要在情急下,丟了腦子。
她應該在樓下問一問的。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