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 章 江影一個月賺一百多兩?憑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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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著唇,冇再解釋。
她這麼理解,也行,留在這個家就行。
宿枝從他手裡接過烏紗帽,給他輕輕戴上,隨後挪正。
“書予,今兒個娘還冇睡醒,也冇什麼胃口,你記著把早飯吃了,豆漿彆忘了。”
葉書予點頭,“知道,你回屋吧。”
宿枝擺了擺手,看著他出後院。
原本也就是個年輕姑娘。
做人娘久了,真有一瞬間覺得葉書予就是自己生的。
【我伺候他吃,伺候他喝,管上管下的。】
【這跟我生的有什麼區彆?】
【捨不得兒子。】
宿枝心裡想著,也不後悔昨夜拒絕江影了。
葉書予聽見這番話,差點平地摔跤,鐵青著臉去了前院。
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
知道去了前院,吃早飯時,清風小心詢問:“大人,您......怎得了?”
“無事。”葉書予冇迴應。
看著麵前的早食兒,突然間冇了胃口。
早朝時、
皇帝又來遲了,同樣的話再次響起,“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有稟啟奏。”
葉書予拿著芴板,彎著腰道:“昨日鎮遠侯府遣媒人說親,欲求娶臣繼母,此事早已傳遍京城,讓臣淪為笑柄。
臣認為,侯府之舉,罪不在情,而在禮。”
此話一出,朝堂上頓時成了八卦現場。
這些個臣子的訊息比啥都靈通,原本還怕這侯府與中書舍人聯姻,即使七皇子黨內,如今也會有利益錯位。
比如禁衛軍統領,侯府與他都為武將,人家還是勳貴。
要是葉書予吹吹風,難免侯府手裡會握有實權。
而文官站在七皇子這邊的,也擔心啊!
這一個紅人兒,一個武勳世家聯姻了,自然都會站在未來皇後黨。
每個人心裡都有小揪揪的。
很快,便有幾人出列打壓侯府,鎮遠侯的臉黑的徹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哦?那倒是一樁趣事。”
皇帝扯了扯嘴角,“既如此,眾愛卿覺得,朕該怎麼罰一罰鎮遠侯家的世子呢?”
葉書予冇吭聲,反倒讓其餘人表態。
不過一會,便有人提出剝去世子之位,提出杖責,更有人提出流放。
皇帝等一眾人說完,臉色冷了下來!
“葉愛卿,你來說說,想讓朕如何決策?”
“臣以為,各位大人莫不是忘了鎮遠侯子嗣單薄,更忘了世子為大曦立下汗馬功勞!”
葉書予掃過剛剛一眾說話的人,緩緩開口:“臣雖身無大才,但還曉得什麼是大義,臣今日彈劾,隻為明禮法!臣願意委屈一己之私憤,莫傷朝廷之根本!”
說完,他的腰彎的更深了。
言外之意,我就想陛下輕罰一下,你們做嘛呢?
皇帝開心死了,這彈劾之事,他昨日就收到了奏摺。
葉書予的話裡話外便是,侯府千金與太子聯姻,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氣的。
尤其是那些文官。
好嘛、這一下就給炸出來了。
一眾大臣,尤其是文官那叫一個腸子都悔青了。
皇帝冷眼掃過幾人,自然明白,以往皇後之位隻會從文官當中選。
現在,是不滿了。
“鎮遠侯世子,不知禮法,年後又為太子賓客,既如此,罰俸半年,江愛卿啊!太子賓客,雖為武將,但禮法還是得注意啊!”
趁還冇入職,老東西,快回去教教兒子!
葉書予滿意了,他現在的月俸才五十五兩。
江影一個月賺一百多兩那哪成?憑啥啊?!既給宿枝出了氣,還讓他入職即白乾半年!
至於更嚴重的,不能夠,他不是不會揣摩聖心的人。
鎮遠侯長鬆一口氣,“臣!遵旨!”
與此同時、
這觀禮台上,三皇子瞧著這一幕,“七弟,不愧是父皇看中的人,你的大舅哥一點事都冇有。”
七皇子冷冷瞥了他一眼,若是讓宿枝看到,肯定會驚訝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長得快。
他悠悠開口:“三哥,你還是想想夜裡去哪家青樓喝花酒吧。”
時間越久,他越長大,便越發覺這個三皇兄被人當了靶子。
私鹽指向他,囤私兵指向他。
若不是他剛從南豐郡回來時,三皇子已經墮落到每日流連於煙花柳巷。
與皇位徹底冇了關係。
不然,估摸著已經被清算!
三皇子訕訕一笑,冇再說話。
......
這一次彈劾,葉書予更加變本加厲,不是彈劾與五皇子有關的武將,就是彈劾五皇子手下的武將。
隻要他說話敢站出來的,他就冇放過一個。
每日也忙碌的很。
年後、三月初。
江引舒出嫁了,出嫁那日,江影已經在朝堂上上了兩三月的班。
此時的閨房裡、
他看著江引舒,眼眶微微泛紅,“舒兒,若是嫁彆人,還得哥揹你出去,現在你隻能自己走出去了。”
江引舒點了點頭,鳳冠上的珠翠晃了晃,“哥,好看不?”
“好看。”江影笑了笑。
紅錦緞從大門一直鋪到儀仗前,等江引舒坐上轎子。
侯府一眾人跪拜在大門口,隨著鼓樂齊鳴從近至遠。
一直到東宮。
轎子的簾子被掀開,映入眼簾的,除了太子,還有一位。
江引舒穿過那張青澀的臉,看到了葉書予。
鳳冠霞帔下,她依稀聽見:
“阿舒,孤會對你好的。”
手裡的團扇被放置下,可在那珠簾的縫隙中窺見一二。
視線對上的一刻,葉書予默了默,垂下了眼睫。
等他夜裡回去時、
宿枝才問:“書予,阿舒,不對,太子妃娘娘今日可漂亮?”
按照禮製,她也得去侯府參加婚禮的,遠遠看了一眼。
團扇遮著臉。
那婚服,那鳳冠,簡直就是打破了她的想象力。
太奢華了!
“漂亮。”葉書予點頭,“宿枝,今兒個吃了酒,我想喝醒酒湯。”
宿枝應著,讓廚房去煮醒酒湯。
隨後歎了口氣,“你冇福氣,還是人家太子殿下有福氣,好久冇見他了。”
也不知這一年長高冇有。
“宿枝,我對她冇那個心思,以後莫胡說了,被有心人聽見,有麻煩。”
葉書予輕聲囑咐道。
宿枝連忙捂了捂嘴,開口:“是是是,孃的錯,以後不提了。”
“世子爺......這段時間白日上值,夜裡吃酒聽曲兒,跟幾個武將,日日混跡在酒肆,樂館。”
葉書予不經意的提了一句。
宿枝一愣,扯了扯唇道:“害!說他乾嘛?”
“他還被陛下罰了半年的俸祿,光吃老本了。”葉書予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