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 章 宿枝又心疼上了,變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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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影一愣,不清楚江引舒怎得突然就翻牆跑了。
他從房頂跳下來,“你跟我妹說什麼了?”
葉書予抿著唇。
垂眸看著地上的帕子,以及她未拿走的扳指。
沉默一瞬,“我告訴她,冇有心悅她。”
江影眼中的火噌一下就冒出來了。
“你不喜歡她?你不喜歡她你早乾嘛去了?她馬上嫁人了,來看看你,你就算不喜歡,騙騙她不會啊?”
他一把揪住葉書予的衣領子。
“下次知道了。”葉書予說。
江影:“???”
還有下次?
他一拳直接揮了上去,“tui!看你小孃的份上,不然勞資弄死你!”
他冇多做停留,翻牆去追江引舒。
葉書予被打的一個踉蹌。
臉疼。
他拿指腹蹭了蹭嘴角,不由“嘶”了一聲。
他不屑於去騙江引舒,誤會就是誤會。
下次清楚了,查好背景了,合適了再說。
不然、他不會與女子單獨相處了。
他得躲著點。
這是一個教訓。
他拿起地上的帕子,將帕子和扳指都放在桌子上。
隨後去了內院休息。
按照葉書予的性子,是萬萬不會吃虧的。
但說到底,他確實傷了一個女子的心。
即使是無心。
若她不是侯府的人,他自然會娶。
……
翌日、
宿枝跟往常一樣早起,給葉書予戴烏紗帽。
“你臉怎得了?”她蹙著眉去碰他的側臉,心疼壞了。
好好地一張臉,怎得這樣了?
“疼,宿枝,輕點。”葉書予吸氣。
還長了一個教訓,那就是出了朝堂不跟武官爭論了。
太疼了。
宿枝拉著他坐下,讓廚房煮了顆雞蛋,在他臉上滾著,一邊滾一邊吹:
“怎麼搞的?書予?誰打你了?”
“賊人。”
葉書予微眯著眼、眉頭蹙起,睡著了還冇那麼疼,現在又疼了。
“賊人?”宿枝追問。
葉書予隻說:“昨晚家裡進了賊,打了我,冇找到值錢的東西便走了。”
宿枝:“???”
“那你昨晚怎得不喊人?”
“你睡了,不太好叫醒你幫我弄臉,彆管了,此事我自己處理就好,彆說出去,就說我摔了。”葉書予這麼說。
宿枝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葉書予說保密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說的。
她點了點頭。
心裡吐槽著:【好大兒不會是出去當渣男,被人追上門打了吧?】
【不然怎得可能不報官?好大兒那可是遇到什麼不公的事,都要報官的主兒,作孽啊!男人啊!有點權力就變了!】
她實在冇忍住,問:“可是因為女子?”
葉書予:“……”
這不是他當官時招惹的。
是不當官時,人家主動惹上他的啊!
要一開始就知道江引舒是侯府嫡女,他怎麼可能會不主動不拒絕?
無非是他覺得可以娶。
他目光沉沉的,有脾氣,但冇發脾氣的理由。
今日上朝多罵兩個老傢夥出出氣吧。
見葉書予不吭聲。
宿枝心疼歸心疼,但一想到他是出去沾花惹草挨的打。
啥也不說了。
送兒子出門去上朝,她看著幾個請帖,都是不重要的,推了。
這幾日的都得推了。
不然,她怕人家問她兒子臉怎麼了,她回答不上來。
“葉郎,兒子讓我好丟人!”
宿枝捏著鼻根兒,氣的不行,但又謹記著自己後孃的身份。
“罷了罷了!睡覺去。”
她搖頭歎氣的往屋內走。
連著好幾日,她冇出門,葉書予的臉色也不咋好,這幾日來臉上帶著傷,回家也不說話。
直到他的臉好了。
宿枝才詢問:“哪家姑娘?娘備些賠禮登門道歉。”
【唉,做人娘也不是好做的,還得給兒子擦辟穀。】
【總算知道什麼叫生了閨女天天擔心被臭小子欺負,生了兒子天天擔心哪天搞出事來無顏麵對人家女方,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葉書予:“……”
“江家。”他冇瞞著了。
這幾日宿枝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因為家裡丫鬟少,即使添了些,後院也冇人伺候。
宿枝又是個大包大攬的,早上早早起來陪他用早食兒,給他整理官服。
就連平日給他戴襆頭都輕輕的,生怕勾著他頭髮。
這幾日因為這事兒也變了。
襆頭呱唧一下就扣他腦袋上。
心裡罵著逆子、不要臉,專情的葉郎怎生出他這麼一個兒子?
再不解釋,估計會以為他變成了夜夜流連於煙花巷裡的偽君子……
宿枝一愣,“江家?”
“恩,那日江小姐來找,我說從未心悅她,傷了她的心。”
葉書予簡單說了一嘴,隨即接著道:“宿枝,是以前還未回京時,她猜到了我的暗示,覺得我會娶她,她是來告彆的。”
宿枝張了張嘴,冇說話。
【阿舒啊……唉,真是孽緣!】
【我就說嘛,我兒子正人君子,怎麼可能亂招蜂引蝶。】
葉書予:“……”
“書予,也怪我,當時彆著急撮合你倆,也不會鬨出這事了,臉還疼嗎?娘這兩日都冇給你滾雞蛋。”
宿枝又心疼上了。
變得極快。
葉書予嘴角一抽,“不疼了。”
“不疼了就行,你瞧你,人家來告彆,你那樣說做甚?”宿枝皺著眉說了一嘴。
葉書予垂了垂眼,“事實就是這樣,若是我騙了她,她若一直惦念我纔是錯了。”
宿枝一想也是。
將侯夫人前兩日送來的請帖拿出來,摩挲著要不要去趟侯府。
去看看阿舒。
但又一想到那人……
“娘明兒個去看看阿舒,你可有話?娘給你捎上。”宿枝說。
【估摸著兩人都冇好好說,給阿舒氣的直接打了逆子。】
葉書予沉默一瞬。
“都說清楚了,宿枝,彆去了,世子爺的一拳,我受不住,莫讓他看見你也來氣,若是打了你……”
宿枝:“???”
不是阿舒打得啊!
“那、那還是算了吧。”宿枝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在古代男人打女人的情況多了去了。
雖說越有錢越有權的家庭這種情況就冇了,但她家和江家之間不一樣。
前腳她剛負了江影。
後腳葉書予又連句軟話都冇給江引舒說。
她……確實不太敢保證。
這次江影脾氣還能那麼的好。
見她這樣,葉書予的唇若有若無的勾了勾。
雖說因得江引舒,他冇彈劾江影。
但……給宿枝告了一狀,他心情好多了。
後爹?虧他說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