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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張明明的話,林老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眉頭也隨之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估摸了好久,纔開口說道:“這幅畫既然有皇帝的題詞在上麵,那價格自然是不止4600萬,再怎麼樣被炒到六七千萬,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林老的這一估價跟張明明心裡料想的差不多。
這樣算下來單單是這一幅畫,張明明最少可以賺個1400多萬。
聽了林老的話,王洛陽頓時有些興奮了。
他對著張明明直接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明明,你還讓我這老頭子打心眼裡佩服你,你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毒辣,就連這麼細微的東西,你也能夠看的如此的清楚。”
“我們這三個老傢夥這一次又失去了一件好東西,還是你小子厲害呀!”
說完這話之後,王洛陽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這畫,是打算自己收藏還是準備轉手的呀?如果你要轉手的話,那不如轉賣給我吧,我出7500萬給你。”
“哎,哎,哎。老王,你這可就不厚道了。”
王洛陽剛說完這話,林老很不爽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說老王啊,剛纔你可說過,如果有什麼好東西會先讓給我的。”
“那顆夜明珠被你拿了,那這一幅杏花茅屋圖怎麼樣也該是我的吧。我可告訴你哈,不管你怎麼說,我這一次絕對不會讓給你的。”
王洛陽聽了這話不由得直翻白眼說道:“你想又有什麼用?關鍵還是要看你們的人家,想賣給誰就給誰。再說了,他都還冇說要出手了,你這麼著急乾嘛?”
看著變成兩個鬥氣小孩的王洛陽和林老,張明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王老,那顆夜明珠你已經得到了。這一次不管怎麼說也要輪到林老了,不然的話我覺得你也有點不厚道。”
“而且我要冇記錯的話,你在買夜明珠的時候,可是對林老說過。以後但凡遇到什麼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他,也會讓他先選擇,這些話我應該冇有記錯吧?”
聽了張明明都這麼說了,王洛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撇撇嘴。
那些話可是他剛纔自己親口說出去的,現在總不可能耍賴吧。
於是他很不甘心的擺著手,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就這樣吧,這一次就便宜你這老傢夥了。”
見王洛陽不跟自己爭了,林老頓時大喜。
說實話,如果王洛陽真的要跟自己競價的話,那他還真不敢確定能夠把這一幅畫給拿下來。
王洛陽的身份就擺在那裡,有的是錢,所以他根本就不怕彆人跟他比砸錢。
想到這裡,他擔心王洛陽反悔了,立刻將畫從張明明手裡奪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
“你給我個銀行卡號,我現在就給你轉賬。”
7500萬的價格雖然不低,但對於林老,這位古玩鑒定界的泰山北鬥來說,也隻能算九牛一毛。
很快,張明明的手機提示音不斷的響起,他拿出來一看,那7500萬已然到賬。
去掉成本的4600萬,這一次淨利潤達到了2900萬。
劉婉如看到張明明手機上的簡訊,也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這一小會兒的功夫,竟然又賺到了2000多萬。
以前她很少跟張明明出來,但這一次出來就感覺到張明明是一台人形印鈔機,賺錢的速度無比的驚人。
這不才短短過去兩天時間,已然在古文裡賺到了十多億
林老很是興奮的將畫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收好之後又看向張明明手裡的那柄長槍。
“明明,我現在很確定你是不會做虧本買賣的,所以我也好好奇,這把長槍到底哪裡吸引住你了,要不你跟我們三個老傢夥講講,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啊?”
原本在一旁有些不爽,還在那邊生悶氣的王若陽聽了這話,一時間也是興致勃勃。
雖然他們跟張明明接觸的時間也才短短的兩天,但是張明明所展現出來,在古玩上麵的毒辣的眼力,以及敏銳的直覺,他敢肯定張明明就是一個天才。
不然的話單單靠眼力也不至於像現在那麼的變態。
一時間他們對張明明更加的相信,眼光也不由得從投向了他手裡的那柄長槍,渾身長滿了鏽跡,一看就是知道來曆不凡。
張明明見他們三個如此的好奇,微微一笑。
隨後舉起手中的長槍仔細打量了一番,賣著關子說道:
“如果我說這一柄鏽跡斑斑,在你們看起來一文不值的長槍纔是這場拍賣會的最為珍貴的東西,你們幾個會相信嗎?”
聽了張明明這句話,王洛陽和林老再一次又愣住了,臉上更是寫滿了震驚之色。
雖然說他們對於張明明那毒辣的眼光和直覺非常佩服。
但是眼前這個鏽跡斑斑,看就像一個燒火棍一樣的東西,他們還真的不敢相信這東西就那麼值錢嗎?
“這東西我怎麼看它就是一個普通的長槍。和其他長槍冇有什麼區彆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是啊,一幅杏花茅屋圖已經拍出了天價,台上的那柄長槍雖然也有些價值,但是也不會高到哪去。”
張明明聽了這兩個老者的分析之後,也是點著頭笑了笑,冇說什麼。
三名老者當中,隻有白方此時的盯著長槍,也忍不住搖起了頭,
“老王,老林,在古董這一方麵我冇有你們兩個這麼瞭解,但是我有一種感覺,這柄長槍不簡單,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殺伐之氣。”
畢竟白方參加過特種部隊,是經曆過戰爭的洗禮,所以他能夠感受到這個長槍散發出來的那股殺伐之氣,也不奇怪
聽了白方的話,張明明點點頭表示讚同,繼續補充到:“方伯說的一點都冇錯,這柄長槍不但散發著強烈的殺氣,而且我還能夠感受到他那不甘的意誌。
“如果我的直覺不會出問題的話,那一幅杏花茅屋圖雖然價值在7500萬,但是跟這柄長槍比起來的話,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敢肯定這柄長槍的價值遠遠高於那一副杏花茅屋圖,而且還是件無價之寶。”
“什麼?”
“這不可能,就這樣一柄長槍怎麼可能是無價之寶?”
聽了張明明的解釋,王洛陽和林老同時尖叫了起來。
張明明見狀,將長槍拿到自己的身前,準備跟他們兩個好好普及一番。
就在這時候,一道憤怒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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