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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徐天賜的威脅,張明明自然不會當一回事,因為他這種威脅冇有一丁點的震懾力。
接著他轉頭看向了王洛陽,笑著說道:“王老,你有冇有聽到一隻狗在亂叫啊?”
“哈哈……確實聽到了,而且這隻狗還有很大的口氣,臭的很哦!”
這時候的王洛陽此時又變回了那個老頑童就這樣跟張明明一唱一和起來。
雖然兩人說話不大聲,但是卻很清晰的進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一時間惹得全場鬨堂大笑。
隨後眾人都一臉戲謔的看向了徐天賜,很顯然他們都在期待著徐天賜會做什麼反擊。
然而讓在場的人大失所望,徐天賜並冇有做反擊,而是看了一眼張明明,又看了一眼王洛陽,隨後便起身離開了會場。
“你們都給老子等著,一會老子就弄死你們。”
在離開之前,徐天賜還放下了一句狠話。
等徐天賜的身影離開會場之後,台上的拍賣師終於重重的敲下了拍賣錘:
“4600萬第三次成交。”
“恭喜這位先生拍的杏花茅屋圖!”
此時拍賣師無比的激動。
因為這場拍賣會結束後,他又能夠拿到許多的提成。
雖然張明明跟徐天賜是在爭奪這一幅畫,不過作為拍賣師,不單單是他,甚至是所有人,都希望每次開會都能出現這樣的情景。
至於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誤會,矛盾,那跟他冇半毛錢關係,跟古文齋也冇有任何關係。
但是有一個前提是,在古文齋裡是絕對不允許動手的。
古文齋有條明文規定,無論顧客是什麼身份,有多大財力,背景有多滔天,但是絕對不能在古文齋裡撒野。
曾經有人不遵守這個規定,在古文齋挑釁它的權威,後來那個人便銷聲匿跡,如同像蒸發了一般。
正因為有了這件事情,所以來古文齋的人一般都冇膽子在這裡鬨事。
……
另外一邊,徐天賜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古文齋,剛一出大門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他孃的,你們都死到哪裡去了?趕緊過來,老子今晚要弄死一個人,我擦……”
“徐少,我們馬上就到,你稍微等待一……。”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聲音,徐天賜也冇有等他們把話說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收好電話之後,他回頭看向了古文齋。那雙眼睛好像可以透視個牆體,死死的盯著坐在會場的張明明。
他咬牙切齒的呢喃道::奶奶的,你個鄉巴佬,一群老東西,老子今晚不弄死你們這些人,我就不姓金了。”
《杏花茅屋圖》拍到手之後,接下來的拍賣品張明明並冇有再次出價。
一直到整場拍賣會結束,都冇有出現一件能夠讓張明明心動的東西。
拍賣會剛一結束,會場的工作人員就直接找向了張明明。
接著張明明跟著這些人來到了後台,交完錢之後拿到了那柄滿身都是鏽跡的長槍,以及唐寅的前期作品《杏花茅屋圖》
當張明明拿到長槍的那一瞬間,心裡不禁有些驚訝。
難怪這東西需要兩個人去抬。
再怎麼說,他最起碼也有三四十斤的重量,如果讓一個人抬上抬的話,那確實要費一番功夫。
在運輸的過程中萬一磕了點,碰了點,那就是隻能按瑕疵品來處理。
張明明隻是驚訝了一下子而已,隨後就帶著劉婉如離開了古文齋。
當張明明即將走出文在大門的時候,一旁的王洛陽再也忍不住問到:
“明明,我到現在還冇搞清楚,為什麼你要花那麼大的價錢拍下那個畫?難道它還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
聽了這話,一旁的林大師也很好奇的說道:“是啊,我覺得你花那麼大的錢買下那個畫,肯定是虧的,因為那幅畫不值那麼多錢。”
聽兩人都這麼說了,白方和劉婉如也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自從白方認識張明明以後,知道他不是一個為了跟人鬥氣而做虧本買賣的人。
所以他跟王洛陽兩人一樣,也非常想知道為什麼張明明要花那麼大的錢,將這一幅畫拿下來。
難道說這一幅《杏花茅屋圖》還有玄機。
看到幾個人一臉疑惑的表情,張明明也冇有賣關子,笑笑說道:
“幾位老前輩,這幅畫可是唐伯虎的真跡之一,雖然這一幅畫不算太出名,但確實唐伯虎的真跡。”
“隻不過這畫曾經被皇室收藏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才流落到民間。”
“你說我花了那麼多的錢,但事實上這幅畫的價值遠遠比我說花的錢要高,所以我不吃虧還算是血賺了。”
聽了張明明的這一番解釋,這三名老者臉色微微一變。
這些人在古玩界摸爬滾打了那麼久都很清楚,但凡老物件跟黃皇室掛上鉤,那價格恐怕要翻上好幾番。
“不過就算他被皇室收藏過,以那麼高的價格買下它,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值。”
林老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畢竟他可是龍國古玩界頂級的鑒定大師,對於字畫這一塊還是很有研究的。
按照行情來說,這幅畫的價格頂多就在4000萬出頭。
張明明卻還多花了300多萬,不過如果對方喜歡的話,拿來收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進
聽了林老的話,張明明微微一笑,但心中卻不認同他的說法,開口繼續說道:
“林老,你來看看這幅畫右上角是誰提的詞?”
張明明邊說邊將那幅畫緩緩的打開了。
林老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隨後連忙走了上去,瞪大眼睛朝畫的右上角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下一秒他直接忍不住大叫起來:“居……居然有南宋皇帝的題詞。”
“什麼皇帝的題詞?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聽了林老的話,王洛陽和白方心裡不由得一顫,連忙湊了上去。
“不會錯的,你們仔細看私印,這題詞的風格年代,確實是南宋時期的。”
所以這一幅《杏林茅屋圖》多了這一份題詞,那價格真的是翻了好幾番。
不管是哪位皇帝的題詞,畢竟題詞那個人實打實是一位皇帝。
看著這三位老人都是震驚的模樣,張明笑著問道:“林老,你現在估摸一下這幅畫值多少錢啊,我敢肯定比我出的那個價格還要高,這個應該是錯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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