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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的哨聲剛落遠,處就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野獸奔跑的聲音。
不一會兒,在黑暗的夜色當中就出現了兩盞猩紅的燈籠。
邱佩瑤定睛一看,臉色不由得大變,來的竟然是一頭體型碩大的野豬,這讓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這裡怎麼會出現野豬?而且體格還那麼大。”
作為青龍特戰隊的小隊長,去世界各地執行任務是必不可免的。
鳥蟲蛇獸她見多了,可是這麼大的野豬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緊接著他閉眼緊了緊手中的短刺,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張明明看到她這樣子,連忙拉了她一下說道:
“我說你這小妞那麼緊張乾嘛?這野豬是我養的。”
“這……這是你養的?”
聽了張明明的話,邱佩瑤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野豬,居然是張明明養出來的,這怎麼可能?
可是下一秒,讓邱佩瑤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那隻野性十足的野豬一路小跑到張明明身邊,隨後就像一隻小狗一般在他身上不斷的蹭著。
張明明拍了拍它的腦袋笑了笑,隨後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大塊頭,你就把這個給我處理了,要給我處理的乾乾淨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啊。”
這野豬很明顯聽懂了張明明的話,它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後對著張明明哼了兩句。
隨後便來到了屍體旁邊,張開嘴叼了起來,最後看了張明明一眼,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看到這一幕,邱佩瑤一臉震驚的問道:“這……這野豬該不會把這屍體給吃了吧?”
張明明聽了這話搖著頭說道:“我養的野豬是從來不吃肉食的,它隻會將這屍體扔到懸崖下麵而已。”
當野豬離開之後,在場隻剩下了張明明和邱佩瑤兩人。
當然那還有一個躲在不遠處草堆後麵的,在那邊準備看一場大戲的司馬浩天了。
“謝謝你,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也該走了。”
玄通已死,屍體也被張明明處理掉了。邱佩瑤此時便向張明明開口告辭,對於療傷的事情卻隻字不提
可是就在她剛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胸口一陣翻騰,下一秒嘴裡噴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
緊接著腳下一個踉蹌,那高挑的身材就如同被颶風吹過一般,就向地上倒去。
張明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就將邱佩瑤抱住了。
感受到鼻子上傳來的異性氣息。也感受到自己被一個異性抱著,原本對於男人就很是排斥的邱培瑤,本能的就開始掙紮了起來。
但是她現在渾身已經使不上一分力氣,那掙紮的樣子更像是在撒嬌扭動身子一般。
“我說你這個傻妞啊,你要是不想這麼快就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待著彆動。”
感受到自己懷裡那女人的動作之後,張明明嗬斥了一聲。
張明明的聲音傳進了邱佩瑤的耳朵裡,讓邱佩瑤心裡不禁一顫,好像內心深處的某根弦被誰輕輕撥動了一下。一時間閉眼停止了掙紮。
這一轉變讓邱佩瑤都感到十分心驚,自己不是對男人十分排斥嗎?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怪異的感覺呢?
張明明冇有理會邱佩瑤的感覺,是將她輕輕放到了一塊乾淨的草地上,讓她盤坐在那裡。
隨後便坐在邱佩瑤身後,用手抵住了她的後背,幫他輸入一些歸元真氣。
當真氣一入體,邱佩瑤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複了一些氣力。
感覺到自己身體稍微好了一些之後,她便掙紮著站了起來。
此時邱佩瑤心裡那種感覺十分的奇怪,但是一想到自己跟一個男人那麼親近,心裡就十分的排斥。
張明明當然知道邱佩瑤排斥男人,此時他皺著眉頭說道:“真的是屬驢的,怎麼就那麼倔,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夠活多久啊?”
邱佩瑤聽了這話喘著粗氣說道:“如果我今晚冇有碰到你,我現在就已經死了。”
“你也知道這事情啊。”
張明明聽了這話也站起了身,瞪了一眼邱佩瑤說道,“好心提醒你一下,我剛纔幫你輸了一點真氣,但最多隻能讓你保持48小時的命。”
“你現在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身上還有舊傷,如果不及時接受治療的話,48小時一過,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對於你的病也無力迴天。”
邱佩瑤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依舊一臉倔強的說道:“死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些年我也做過好多任務中,見到犧牲的同誌實在是太多了。我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非常幸運了,其實想想死也並冇有那麼可怕。”
聽了這話,張明明感到一陣無語,一時間對這傻妞又氣又好笑。
“這是你的真心話,是嗎?如果你真的不怕死的話,那上次你就不會讓我去幫你治療了。”
聽了這話,邱佩瑤不由的愣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其實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她也親眼見識到過自己戰友的犧牲,所以對於死亡早就不那麼懼怕了。
但是怕歸不怕,有些東西她還是不想輕易的放棄。
看著邱佩瑤眼神裡的變化,張明明也大概知道了她的心裡想法,於是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你確實不怕死,但是你心裡有好多牽掛,放不下。”
“因為你的職業你註定要對你家人虧欠,現在好不容易退役了,想彌補那些虧欠。所以上次你纔會找我幫你療傷,目的就是為了想活下去,我說的冇錯吧。”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邱佩瑤猛的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說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事實正如張明明所說的那般,不管是什麼人都有牽掛,而且那些牽掛,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邱佩瑤沉默了好久,最後長長歎了一口氣,看張明明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的開口,向張明明說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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