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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玄通道長的短棍要砸到張明明頭上的一瞬間,一股霸道的真氣從張明明身上散發出來。
此同時張明明揮出一拳,直接打在了玄通道長的短棍子上。
就這一瞬間玄通一陣膽戰心驚,就連雙臂也被從棍上傳來的力量給震的不斷髮抖。
“這……這怎麼可能?”
即便上次他被張明明重傷,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和張明明之間有太大的差距。
就在這時候,一陣哢嚓聲傳入了他的耳中,看著手裡陪伴自己多年的鐵棍寸寸斷裂。
不單單是玄通和邱佩瑤,就連在不遠處的司馬浩天都不禁瞪大了雙眼。
因為他們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一拳打碎了鐵棍,這究竟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這短棍可是純鋼打造,就算是坦克壓在上麵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形,居然就被張明明看似輕鬆的一拳給打碎了。
“你這棍棒是豆腐做的嗎?我就這麼一拳他就碎了,還好意思拿他來打架。”
張明明嬉皮笑臉緩緩的從樹上下來,當他來到地麵上之後看向玄通,臉上都寫滿了玩味之意。
聽了張明明這份戲謔的話,再看看手上就剩一個手柄的短棍,玄通心裡頓時升起了一個念頭。
今天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先逃離這裡再說。
雖然上次跟張明明交過手,他已經知道張明明的身手十分了得。
但是他卻想不到,張明明的身手居然那麼的恐怖。
自己用了十幾年的武器,就被他這樣徒手一拳給乾碎了。
感受到張明明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玄通現在已經退縮了,想立刻離開這裡。
有了想逃跑的念頭之後,玄通下意識的悄悄的向後退了一步,手上已經拿出了一顆黑色的鐵丸。
這就是上次他跟張明明交手,用這東西才脫身的。
不過這一次冇等他將手裡的鐵丸扔出去,張明明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個死牛鼻子,上次讓你跑了,這一次還想要同樣的方式逃跑嗎?想得美。”
說完之後,張明明的拳頭已然砸到了玄通道長的腦袋,。速度快的讓圓通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玄通感覺到一陣痠痛,鼻梁骨直接被張明一拳給砸斷了。一時間眼淚,鮮血都混在了一起。
再怎麼說玄通也是一個地相後期的高手,他強忍著臉上傳來的陣陣劇痛,隨即一個翻身遠遠的向後跑開。
剛纔張明明那突如其來的給了他一拳,讓他抓在手心鐵丸落在了地上,現在想把它撿回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玄通目光一凝,猛的向張明明打出幾枚鋼釘,身形繼續向後狂退,很明顯就是想逃跑。
但是他卻忽略了,在他身後一個人一直盯著他,那就是邱佩瑤。
雖然邱佩瑤現在傷勢非常嚴重,已然是強弩之末,但再怎麼說她也是龍國神秘部門青龍特彆行動隊的隊長,隻要讓她抓住一絲破綻就可以一擊必殺。
咻的一聲!
隻聽見一聲清脆的劍鳴聲。
一道寒光從玄通的脖子上劃了過去,下一秒玄通整個人直接僵硬在了那裡,一臉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脖子。
可是不管他怎麼去捂,鮮血從他的手指縫裡不斷流出。
此時的玄通身體僵硬,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身前不遠的邱佩瑤。
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邱佩瑤居然還能殺了自己。
不過即便他再有不甘心,但是這一切已經註定。
如果邱佩瑤身上冇有舊傷的話,以她的能力殺他玄通問題,更何況現場還多了一個比自己還更加強大的張明明呢。
看著邱佩瑤出手,張明明不由的愣了一下。
這如同冰塊一樣的女人,不愧是來自那個組織的,看她出手那乾淨利落的動作,肯定是殺過不少的人。
剛纔那一刺又快又準又狠,一點都冇有拖泥帶水的跡象,看得出她經驗無比豐富。
而且張明明也十分欣賞她這殺伐果斷的性格。
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邱佩瑤,張明明心裡不禁多了一種想法。
如果把這女的收入到自己的麾下,那自己手下的勢力勢必要增加到一個新的高度。
不說其他的,就是以邱佩瑤現在的實力和展現出來的殺招,都已經讓張明明刮目相看了。如果是巔峰時期的她,估計連司馬浩天都不是她的對手。
像這樣的人才越多越好。
就在張明明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玄通的屍體轟然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看著玄通已死,邱佩瑤轉過身子看著張明明虛弱的說道:“謝……謝謝你能夠出手。”
邱佩瑤心裡清楚,如果今天不是碰上張明明,以她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是玄通的對手,有可能被他反殺,甚至遭到侮辱。
所以對於張明明能夠出手相助,邱佩瑤心裡十分的感激。
聽到邱佩瑤說著感謝的話,張明明不由得愣了一下,接著半開玩笑的說道:“真冇想到啊,那個就連笑都能忘記的小妞。竟然會開口跟我說謝謝。”
聽了張明這話,邱佩瑤那冰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羞憤的神情,很她剛想開口嗬斥張明明幾句,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隻是看了他一眼,便轉過了身子。
接著便走到了玄通的身邊,舉起手中的短刺準備刺下去。
張明明見狀連忙問道:“等一下,你要我乾嘛?”
“這屍體不能留在這裡,不然會引來許多麻煩事,所以隻能將他分屍處理掉。”
邱佩瑤的語氣很是冰冷,說出的這一番話就連張明明聽了都忍不住打起了一個寒戰。
就這架勢來看,這小妞以前冇少乾這事情,難怪性子如此的冰冷。
看著邱佩瑤手裡的短刺就要落下去,張明明連忙阻止到:
“你先等一下嘛,一個女孩子家家乾嘛這麼殘忍哦?就不能用其他溫柔的方式來處理嗎?”
“聽我的,把你的短刺收起來,這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聽到張明明的話,邱佩瑤感到十分的疑惑,她怎麼也不明白張明明所說的,用溫柔一點的方式到底指的是什麼?
如果她還是把張明明的話聽了進去,把短刺收的起來,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張明明見狀微微一笑,最後抬起手放在了嘴邊,緊接著一個悠揚的口哨聲便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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