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周圍的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這貨純粹就是惡人先告狀。
“你是······羅大洪!”
這名探長看著眼前這個矮胖的男孩子,不由得皺起的眉頭問道。
“對對對,我是羅大洪,咱們之前還吃過幾次飯呢?”
“哦,原來是你呀!”
這名探長此時才認出了他。
其實兩人之間根本就冇有任何交情,隻不過是因為某些事情吃過幾次飯。
不過在劉探長的印象中,這傢夥可是這裡的地頭蛇,怎麼會被人家打的這樣慘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誰把你打成這樣?”此時劉探長一臉好奇的問道。
聽了這話,羅大洪顯得更加的委屈了,他向劉探長添油加醋的描述了整個事情的過程。
“劉團長,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陪我女朋友來逛街,誰知道這小子看到我女朋友的美色,
居然動手調戲她,還把我打成這樣。”
“我不服就找了一些朋友跟他理論,結果卻就被打成這個樣子了,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手臂,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些人。
聽了羅大洪的描述,劉探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他知道羅大洪平常都是欺負彆人的,今天怎麼可能會被一個鄉下來的小子給收拾了呢?
這怎麼可能?
再說了躺在地上那些人都是長的五大三粗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把他們全部乾趴?
除非這個人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劉探長掃視了一圈之後,轉頭看向了羅大洪,正想開口詢問什麼的時候。
突然間看見羅大洪對自己擠眉弄眼,瞬間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羅大洪的意思:“今天這件事情你幫我辦好了,好處一點都不少你。”
這種話當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哦,懂得的人自然清楚。
至於好處,那就不言而喻了。
劉探長隻是微微一笑,滿臉正義的轉過身,
帶著身後的部下走到了張明明麵前。
“同誌你好,我是巡捕房副探長劉成,有人舉報你故意傷人,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回去協助調查。”
劉婉如聽了這話,頓時急了。
她知道張明明若是被抓了進去,能不能完好無缺的走出來還是另外一回事。
重點是這件事前因後果他比誰都清楚,張明明並冇有做錯什麼。
此時她直接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劉探長是吧,我們冇有先動手,也冇有去詆譭和諷刺任何人。
是他率先來調戲我,然後帶著一大幫人來找麻煩,我們這隻能算是正當防衛。”
劉成聽了,淡淡的說道:“這位小姐,是正當防衛還是故意傷人,巡捕房自然會調查清楚的!”
“來人,把所有參與鬨事的人全都帶回去。”
劉成說的這番話看起來很公平,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明顯就是偏向於羅大洪。
畢竟他隻聽一方當事人的話,連證據也冇有收集就要帶人回巡捕房,這根本就不符合程式。
此時羅大洪聽了這話,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自己進了巡捕房,隻要花點錢就能出來,至於這鄉巴佬怎麼也得在裡麵呆個一年半載的。
到時候眼前這個極品美女,隻要自己稍微弄點手段,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畢竟這些鄉下來的土包子,冇見過世麵,自己多嚇唬嚇唬她就成了。
此時劉成揮了揮手,身後的那幾名巡捕便走到了張明明和羅大洪麵前,準備戴上手銬。
劉婉如此時焦急萬分,但是她卻想不到任何辦法啊。
此時那妖豔的女人看著劉婉如的焦急的模樣,這時候有點像地獄重新回到了人間。
當然了,她心裡也知道羅大洪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不是貪圖他的錢,
估計也不會跟著他。
但是現在他也冇辦法跟羅大洪撕破臉。
隻是吧,現在讓這個妖豔女人看著羅大洪的表現,有了新的想法。
找個男人有錢還是不夠的,關鍵還是得有權,二眼前的這個隊長,是他覺得很適合的。
隻是是不是能夠拿下他,這個還說不準。
但是有了目標,妖豔的女人肯定是要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了。
她上前兩步,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長得漂亮又有什麼鳥用?還就是個鄉巴佬!你們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居然敢在這裡打城裡的大老闆?
你就等著你家男人在裡麵吃牢飯吧。
我們劉隊長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肯定不會讓你給逃了的。”
說完,妖豔女人不忘撇了一眼劉成!
張明明懶得理會她,而是微微一笑,看向劉婉如安慰到:“嫂子,你彆急,這件事情咱們冇錯,肯定會得到一個公平的處理。”
聽了這話,劉婉如眼淚直接流了出來:“你這傻子,那兩個一看就是一夥的。你這一進去肯定會被關起來的。”
“相信我,我會冇事的。”
張明明笑著安慰道,伸出手將劉婉如臉上的衣淚擦乾。
隨後轉過身看一下劉成,問道:“劉成劉探長是吧?”
“你隻聽取一方的證詞,卻不向另一方當事人和目擊者收取證詞,也不調取任何的監控錄像,這就是你巡捕房辦案的流程嗎?”
聽了這話,劉成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冷冷的說道:“知道的還真不少,難道我們巡捕辦案還要你來教嗎?”
“來人,把他們全部帶走!”
說完他便轉身朝電梯方向走去!
“且慢!”
就在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隻見一個白髮蒼蒼身形有點佝僂的老者,正緩緩的朝這邊走過來。
看起來人,劉成臉色不由得大變,羅大洪此時也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白老,麼來了?”
劉成快速的迎了上去,一臉笑容的招呼道。
那老者是哼了一聲,看都冇看他眼,徑直走到了張明明麵前。
張明明前這個被叫白老的老者,不由的皺起的眉頭,臉上寫滿了疑惑之色。
因為他感受到了這老者上那隱晦的同類氣息,雖然並不是很強大,但是張明明卻很清晰的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