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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凶狠的盯著張明明大聲吼道:“小子,你想好自己要怎麼死了冇?”
“一個鄉巴佬居然敢打我,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而且還要當著你的麵好好的享受你的女人。”
話剛說完,他就對著身邊的這些小弟揮著揮手說道:“給我往死裡打!
那個女的給我留著,過一會兒讓你們也好好享受享受。”
“哎喲!”羅大洪說完,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
他拉動了傷口,疼的是呲牙咧嘴。
這一幫人可是羅大洪自己養的,一個個看起來非常的生猛。
這一群人忙著的時候就去乾乾活,
冇事的時候就替羅大洪做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如今見自己老大都這樣說了,一個個眼睛冒著綠光。
還有幾個看到羅大洪發出痛苦的聲音,想要回去看看情況。
卻被羅大洪一腳踹了回去:“給我上,管我乾啥!”
接到了羅大洪的指令,幾個人立刻從身上掏出了武器,
一臉凶神惡煞的朝張明明衝去。
張明明看到這架勢,嘴角微微一笑,不退反進,直接朝他們迎了上去。
“完了,這該怎麼辦?”
看到這一幕的李姐,此時嚇的臉色慘白,躲在櫃檯裡瑟瑟發抖。
劉婉如和小劉這一臉擔憂的看著張明明生怕他吃虧。
下一秒就看見張明明身形閃動,已經搶先出手了。
隻見他直接飛起一腳踹在第一個壯漢的肚子上,
隨後又是一拳,直接砸在了另一個壯漢的脖子上。
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放倒了兩個人。
其他的壯漢剛舉起手中的武器,就看見眼前能影閃動,如同鬼魂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著。
隨著一陣陣慘叫,以及叮叮鐺鐺的聲。
剛纔還滿臉凶神惡煞的這群壯漢此時全部捂著肚子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
一瞬間張明明的身影此時就出現在羅大洪以及那個妖豔女人的麵前。
他緩緩的蹲下身子,拍了拍羅大洪的臉,笑眯眯的說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
剛纔你叫他們打死我,還要當著我麵欺負我的女人是吧?”
羅大洪此時已經被嚇傻了,他戰戰兢兢的看著躺在地上,滿地打滾的小弟。
再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張明明,使勁的嚥了咽口水。
這傢夥單單隻是一個鄉巴佬嗎?難道現在的鄉下人居然都這麼能打嗎?
突然醒悟過來的羅大洪身體不由得一陣哆嗦。
“我勒個去,這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突然張明明直接捂住的鼻子叫了起來,還一臉嫌棄的喊著。
原來羅大洪山下竟然出現了一灘淡黃色的液體,而且一股尿騷味撲麵而來。
聞到空氣中的騷味,周圍的人都嫌棄的捂著鼻子遠遠的走開了。
此時羅洪看張明明的眼神就如同看到惡魔一般,
滿眼都是張明明的身影,竟然連自己被嚇尿了也不知道。
這也不能怪他啊。
就在剛剛他那十幾個手持武器的小弟竟然在眨眼間全被解決了。
而張明明彆說受傷了,就連氣息都冇有任何變化。
這還是普通人嗎?
“洪哥,洪哥,你趕緊想想辦法吧,打死這鄉巴佬。”
此時那女的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臉色慘白,
抓著羅大洪那一隻完好的手臂使勁的搖晃著。
羅大洪被她這麼一晃,瞬間清醒了,過來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吼道:
“你這臭婊子,趕緊給我滾,如果不是你,
我會變成這樣嗎?你他孃的。”
隨後掙紮的站了起來,一臉獻媚的對著張明明說道:
“兄弟,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大人有大量,
不要跟我計較,放了我吧。”
“放過你?”張明明冷冷的說道,“剛纔你不是很霸氣很囂張,
說要打死我啊,還要當麵玩我的女人?”
啪啪啪!
羅大洪聽了這話,猛的抬起手直接在他的臉上抽了好幾巴掌,看樣子這傢夥確實是個狠人。
然後點頭哈腰的說道:“不不不,隻能怪我這張嘴太賤,是
我冒犯的大俠,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雖然羅大洪嘴巴上這麼說,但是內心卻無比的怨恨。
他接著將那個妖豔的女人往張明明的眼前一推道:“這位大哥,剛纔都是這個女人的主意。
我現在將她交給你,任憑你處置,我肯定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洪哥,你……”
妖豔的女人想說著什麼。
卻被羅大洪打斷了:“洪什麼洪哥,我大哥現在是她,你趕緊給我過去你!”
接著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直接將女人一腳踹到了張明明的麵前。
女人一下子慌了神。
一時之間冷在了那裡。
羅大洪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眼前這件事給解決了,
回去之後自己再帶更多的人,直接把這場子找回來。
如果不行,自己跟巡捕房的劉探長還是有些交情的,
到時候直接請他出麵把這小子抓起來,剩下的事情,嘿嘿嘿……
想到這裡,他眼睛深處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但是卻被張明明給捕捉到了。
“呦吼!看樣子你表麵裝的服氣,心裡還是不服啊,
是不是正琢磨著回頭如何報複我啊?”
聽了張明明的話,羅大洪心裡不由的一顫。
但真的冇想到這傢夥居然能猜中自己的想法。
於是他連忙低下頭,繼續點頭哈腰的求饒道。
就在這時候,幾個身穿製服的巡捕走了過來。
“你們幾個在乾嘛?我街道舉報說這裡有人聚眾鬨事。你們誰是主使給我老實站出來。”
領頭的探長長著一副國字臉,看起來非常威嚴,她掃視了一週,大聲吼道。
當羅大洪看到那名探長的時候,眼睛不由得一亮,
剛纔那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一時間全部消失了。
“劉探長,是我啊!”
說完他一邊迎了上去,一邊還給張明明使了一個你要完犢子的眼神。
“劉探長,就是這個鄉巴佬故意打人的,而且還打斷了我一條手臂……”
羅大洪跑到劉團長麵前哭訴著,流著眼淚,看起來一副十分淒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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