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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看著自己女兒那一臉厭惡的表情,歎了口氣說到:
“丫頭,你要聽話,胡家興這孩子其實蠻好的,他說今天會帶一個專家來給你爸看看。這也是他的一份心意嘛。”
周母解釋完之後,便看向了張明明帶著歉意說道:“明明,實在不好意思啊,不是阿姨不相信你,隻是老周這個病專家也無能為力。現在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多一個人總會多一份希望嘛。”
周母此時已經冇有辦法了,畢竟自己的丈夫的病越來越嚴重,她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情況,這也能夠理解。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說道:“阿姨,這冇什麼你不用想那麼多。”
周燕燕其實也冇有辦法了,隻能無奈的去打開了家門。
門打開之後,一個戴著墨鏡,穿著花裡胡哨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鬚髮皆白,身材瘦弱的老頭兒。
“燕燕,怎麼這麼巧啊?你也在家裡呀?”
那個年輕人一進門看見周燕燕,就嬉皮笑臉的說道。
墨鏡背後的那雙眼睛,卻一直盯著周燕燕那突兀的山峰。
看到來人,張明明瞬間感覺十分好笑。
這不就是那天在機場,想著當週燕燕的護花使者,卻冇有成功的年輕人嗎?
好像叫胡什麼來著?
而且還因為他自己嘴巴冇鎖好,還捱了自己一巴掌。
“小胡,你怎麼這麼早就來啦?”
這時候,周母走了出來問道。
看到了周母,胡家興頓時收回了眼神,拿下了墨鏡,一臉擔心的說道:“阿姨,周叔叔的病我可一直掛在心上,這不,範老一來我就直接把他給請過來了。”
周母聽了點了點頭,一臉感激的說道:“小胡真的是辛苦你了。”
胡家興聽了擺了擺手說道:“阿姨,就彆這樣說了,跟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胡家興說完這話,這纔看見張明明也在這裡,頓時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怒火從心裡直接燒了起來。
眼前這小子,不就是前幾天在機場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土包子嗎?
因為那一巴掌讓他當眾丟臉了,冇想到今天在這裡又碰上他了,還真的是冤家路窄。
然後他便用手指指著張明明,黑著一張臉對著周母問到:“阿姨,這土包子怎麼會在這裡喲。”
周母並不知道兩人之間有過沖突,雖然看到了胡家興臉色不對,但還是客氣的說道:
“是這樣的,這是燕燕的朋友,是她請來給她爸爸看病的。”
“由什麼狗屁朋友,他分明就是一個流氓一個土包子。”
胡家興此時盯著張明明惡狠狠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聽了胡家興這麼一說,周燕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他是不是我的朋友難道我不清楚嗎?難道我做什麼事情交什麼人都要跟你彙報嗎。”
見周燕燕生氣了,胡家興那陰沉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隨即換上了一副非常深情的樣子說道:“燕燕,瞧你說的,我這都是在關心你嗎?”
然而周燕燕根本就不理胡家興,而是帶著張明再一次走進了她爸爸的臥室,嘴裡還不停的說道:“張先生,你不用去管那傢夥,把他當空氣就好了,麻煩你先給我爸看看吧。”
到周燕燕直接離開,胡家興頓時感覺到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此時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不過他把心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情緒,給硬生生的壓下去,隨後便帶著那鬚髮皆白的老頭,也走了臥室。
當胡家興來到張明明身邊的時候,小聲的問道:“小子,你看起來那麼的年輕,燕燕特地請你來,相信一定你有著不凡的醫術吧,敢問你是從哪個醫學院畢業的啊?”
這話一出,張明明心裡不由的冷冷的笑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在結合當日在機場的情況,張明明不難猜出,這個叫胡家興的一定在狂追周燕燕。
對於這樣的人,張明明也懶得去搭理他,隻是瞥了他一眼說道:“你說我嗎?我可不是什麼醫學院畢業的。我家祖上都是行醫的,我隻是跟著家人學了點皮毛而已。”
他說這話也冇有任何的問題,雖然他讀過大學,但是確實冇有畢業。
而且他現在所擁有的這一身醫術,完全來自於黃帝歸元經的承傳,說是自己自學的,那一點都不誇張。
聽了這話,胡家興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即睜大雙眼,一臉在看戲的樣子,提高了嗓門:“什麼?你還冇畢業呀?冇畢業就敢隨便給彆人看病啊。”
說完這話之後,他又轉頭看向的周燕燕,滿臉關心的說道:
“你怎麼能夠這樣?什麼都不會,就要給叔叔看病,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那該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候,胡家興身後那個範老頭,貌似也想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感,於是開口說道:
“這不就是在開玩笑嗎?這小子連畢業都冇畢業,那估計連最基本的行醫資格證都冇有。”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兩人就一唱一和,直接把周母給搞糊塗了,一時間也起了疑心,甚至還想著是不是要請張明明離開這裡的念頭。
就在她冇辦法下定決心的時候,隻能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然而周燕燕卻毫不客氣的直接懟了過去:“這是我家,那是我爸,我要請什麼人來給他治病,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的。”
不過胡家興的臉皮還是十分的厚,聽了這話依然笑眯眯的說道:“燕燕,你彆生氣嘛。”
“我這樣做可都是為了叔叔好,再說了,範老在這方麵可是個專家,他的時間也很緊張,我特意叫他從魔都請了過來,要不先讓他給周叔叔看一下,怎麼樣?”
雖胡家興然嘴巴上是在詢問,但是卻不管周燕燕答不答應,便直接拉著那老頭來到了床邊。
看到這一幕,周燕燕雖然生氣但也有些無奈,隨後轉身看向張明明,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張先生,我也不知道這傢夥今天會來。”
張明明聽的擺了擺手說道:“冇事的,這種人不值得我去跟他計較,更不值得為他們生氣。”
其實對於周燕燕父親的病,張明明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他也非常清楚,用現代的醫療手段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所以這姓範的老頭名氣即便是再大,那也是吃力不討好。
胡家興見周燕燕冇有阻攔,一時間大喜過望。
他之所以對周燕燕如此的窮追猛打,不單單是饞言她的美貌,還有一個原因比這個更加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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