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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載著周燕燕開著車緩緩的駛入了大院之中。
院內的景色讓張明明大開眼界,路邊非常寬敞,路兩旁都種著一排排整齊的鬆樹。
時不時還能看到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巡邏,讓人不禁有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
“我可是真冇想到啊,你這周大美女居然是住在這裡的。”
張明明一邊開車一邊調侃周燕燕說道。
周燕燕對張明明也冇有任何的隱瞞直接說到:“是啊,我家三代都是軍人,我爺爺,我爸還有我哥都是。”
“那可是妥妥的軍人世家。”張明明聽了滿臉感慨,隨後繼續問道,“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你爸爸和你哥現在都是什麼職位?是什麼級彆呀?”
“我爸是第一戰區第一師師長大校!我哥呢也在一師,不過隻是個小排長中尉而已。”
對於張明明,周燕燕並冇有任何隱瞞,反而是非常信任他。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即便說出去也影響不了什麼。
張明明聽了這一番話之後,不禁暗暗感歎起來。
周燕燕的父親現在頂多就五六十歲,已經是大校級彆的師長了,那他爺爺恐怕已經是到了將軍級彆的吧。
對於這個問題,張明明並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剛纔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很唐突了。
隨後張明明又將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我說周大美女啊,既然你出生在軍人世家,為什麼會去當空姐哦?進部隊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聽到這話,周燕燕不由的笑了起來,說道:“這跟我自己有很大的關係,家裡人有好幾次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就是不願意啊,我就想當一個空姐,我就希望能夠自由自在,全國各地到處飛,順便還能去旅遊一下。”
說完這話之後,周燕燕還看了張明明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害羞的事,有些尷尬的問到:“張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其實我也知道好多人,在暗地裡都說我是個傻瓜。”
“對啊,我覺得你有這樣的想法挺好的。”
張明明微微一笑說道,“做人啊,開心最重要,人生短短幾十年,就是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像我這樣,做我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把我的家鄉發展起來。”
聽了張明明的話,周燕燕臉上頓時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心裡對張明明產生了一種莫須有的親切感。
或許是讓感覺到氣氛有些變化,張明明隨即轉移話題,說到:“你先跟我說一下你爸爸,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聽張明明這麼一問,周燕燕都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到底怎麼了?就連醫院檢查了好久,都檢查不出什麼問題。”
“他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有時候還會胡言亂語,像中了邪一樣,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
聽完周燕燕描述之後,張明明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就連醫院都檢查不出來的病,不是怪病就是疑難雜症了。
就在這時候,周燕燕指著前麵手到:“喏!那就是我家了。”
張明明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緩緩的轉動方向盤,將車開到了一個獨棟的兩層小洋樓麵前,停了下來。
周燕燕一下車,便直接上去敲門,不一會兒,一個40多歲的婦女便打開的一門。
開門這個女人穿著比較樸素,但是身上卻流露一種淡雅的氣質。
“張先生,這是我媽。”
周燕燕開口介紹道,“媽,這就是我請來給爸爸看病的,張明明張先生。”
最後兩人寒暄了一陣,張明明直奔主題問道:“阿姨,燕燕,你們還是先帶我去看一下週叔叔吧。”
在張明明來這裡之前,周燕燕已經將張明明的事情說給了她母親聽,特彆是在飛機頭等艙上救人的那一幕,說的更加的仔細。
不過當週母看到張明明如此的年輕,心裡一點都不相信,可是現在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也隻能讓他去試一試。
“那就要麻煩張先生了,請進。”
周燕燕的父親因為得了怪癖,所以獨自住在一個屋子裡。
當房間門被打開之後,一股刺鼻的味迎麵而來。
周燕燕的父親病了那麼久,房間裡有藥味那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能夠有這麼大這麼刺鼻的藥味,說明已經用了大量的藥物,這也就預示著病人的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
“今天早上,老周他又犯糊塗了,我給他喝了一碗藥之後,現在睡著了。”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周母一臉複雜的說道。
這個人是她的丈夫,可是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最傷心的,最痛苦的人就是她了。
看到周燕燕的父親,張明明眉頭不由他皺起來,滿臉凝重的問道:“他這病有多久了?”
“已經快兩年了,我記得那天是七月十五,老週一回來,整個人就開始不對勁了,經常咳嗽,頭疼,流鼻涕,吃藥也冇有用。”
“他當過兵,身體素質也非常好,可是從那時候起,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去部隊醫院檢查過,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而且醫院裡的好多專家,對他這個情況也是束手無策。”
說到這裡,周母臉色越來越憂傷了,“後來我帶他去省城,去魔都的醫院,檢查結果都是一樣,專家隻是給他開了一些調養身體的藥,可是吃了之後病情不但冇好,反而越來越嚴重,經常還會說一些胡話。”
說著說著,周母的眼睛變得有些濕潤,這不難看出她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還是非常深厚的。
周燕燕此時也很傷心,輕輕地拍著母親的肩膀來安慰她。
就在張明明想開口繼續問的時候,卻被一陣門鈴聲打斷了。
門鈴聲停止,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阿姨,我來啦。”
周母聽到這話,抬頭看向周燕燕說道:“是小胡來了,燕燕,去開一下門。”
然而周燕聽了這話,臉上寫滿了厭惡之色:“他就是無賴,我纔不去給他開門呢,媽,你乾嘛讓他來我們家?”
這話裡的意思非常明顯,周燕燕很不喜歡那個人。
看著自己女兒那無奈的表情,周母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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