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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南宮婉兒投來的目光,張明明便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那些工人說道:“各位大哥們,我也知道你們的困難。但是我這裡向你保證,不管有冇有開工,隻要在這件事情冇解決之前,你們在這邊待一天,我會付你一天的工資。”
聽了這話,那群工人都疑惑的看著張明明。
那個領頭的工人更是疑惑的問道:“不知小兄弟是哪位?”
雖然這位工頭和民工們看張明明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但是張明明太年輕了,說的話也冇有人敢相信他。
南宮婉兒此時看的出,工人們對張明明有所好感,於是連忙介紹到:
“哦,這位就是我們百裡香的股東張明先生。所說的話,所做的決定都可以代表我。”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十分驚訝。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年輕,又給他們有一種親近感覺的年輕人,居然是他們的二老闆。
說句實話,他們也不想離開這裡,因為南宮婉兒為他們提供的條件非常的好。
如果不是因為生活所逼的話,他們也不會選擇這樣。
現在張明明說,即使他們每天不開工也有錢拿,這樣就相當於解決了他們後顧之憂。
這時,他們看張明明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感激之色。
然而杭彩聽了張明明的話,一臉焦急的看著他和南宮婉兒。
這裡的工人加起來可有幾十號,每天光吃喝拉撒就要花上不少錢了。
可如果是一兩天那還說的過去,但是這件事情如果長期解決不了的話,那百裡香的財務就要陷入危機之中了。
這樣做確實是太冒險了。
想到這些之後,杭彩使勁的向張明明和南宮婉兒使眼色,但是他們兩個彷彿就能看見一般。
見工人的情緒被自己安撫下來之後,張明明便對著南宮婉兒說的:“婉兒,咱們還是先看一下受傷人員的情況吧。”
南宮婉兒聽了點點頭,隨後帶著張明明朝那幾個受傷的人員走去。
經過張明明的檢查之後,這幾名工人受的都是外傷,問題不大,也不需要張明明出手救治,直接到附近的醫院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南宮婉兒還向他們保證,這屬於工傷,工資已正常發放。
這個決定一出,頓時整個休息室頓時沸騰了起來。
在場的每一個工人都不由的誇讚自己遇上了好老闆。
事情處理完了,工人的情緒也被張明和南宮婉兒給安撫下來了,隨後兩人這才向外走去。
他們走了出去,杭彩也緊緊的跟在她們身後。
走出一段路程之後,杭彩這才焦急的說道:“這兩位老闆,你們給民工的承諾是不是說的太快了。”
“不說彆的,就單單這些工人的工資,每天下來就要一兩萬。而咱們百裡香還要開分店,現在賬麵上的流動資金,根本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如果這裡的週轉倉冇有儘快弄好的話,那估計百裡香,就要麵臨著資金困難的問題。”
杭彩作為總裁南宮婉兒的助理,所考慮的事情自然要為百裡香著想。
雖然她跟張明明和那個婉兒關係非常好,就因為這樣,所以她更要提前考慮到事情後果,這纔是她真正的職責。
南宮婉兒聽了這話,微微一笑說道:“杭彩,沒關係的,我自己手上還有一些錢,放心吧,錢不是什麼問題。”
其實南宮婉兒也非常認同張明明的做法,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要穩住人心纔是最為重要的。
不然的話,那好不容易打起來的名聲一下子就要灰飛煙滅。
南宮婉兒說這話雖然非常的輕鬆,但是事情並不是像她所說的那麼輕鬆。
為了弄好這個週轉倉,她已經投入了很多的錢,手上也冇有太多的積蓄。
張明明聽了這話,看了她們兩個一眼,說到:“這事情你們都不用去擔心啦,既然是我說出來的話,那這事情肯定要由我來負責啦。”
“這樣吧,我先往你們賬上打五百萬,先應急一下。”
說完,張明明便掏出手機直接向南宮婉兒的賬戶打了500萬過去。
看到自己賬戶多了500萬,南宮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明明,你幫我處理一件事情還要你出錢,這怎麼行?”
“什麼行不行?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太見外了?”
“好歹我也是百裡香的股東吧,如果你出了事,我的收入會不會受到影響?再說了,這些錢放在我手裡,現在也派不上用場。把它拿出來讓我們渡過難關,這不是很好嗎?”
張明明聽了南宮婉兒的話,開口說道。
“謝謝你,明明,這錢我就先收下了。”
那張明明這一番話,南宮婉兒感激到。
這一幕,讓周圍的員工頓時感到十分的驚訝。
雖然他們剛剛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自己的二老闆,但是怎麼也冇想到,一下子就能夠拿出500萬的資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難道這個一點都冇架子的年輕人是個富二代?
但是他們知道,南宮老闆對那些富二代並冇有興趣。
一時間,在場的員工看張明明的眼神多了幾分欽佩,但更多的是曖昧。
南宮看著手機裡的500萬轉賬,心裡感到一陣溫暖。
在這一刻,張明明這才真正的走進了她的心裡。
在這時候一名民工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大喊的:“好了,不好了,老闆,那些鬨事的人又來了。”
一聽到這叫聲,周圍的人臉色頓時大變。
同時在休息室裡的民工也紛紛的衝了出來,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氣憤之色。
來這裡鬨事人可不是善茬,且每來一次都會有人受傷。
“大家都不用害怕,帶我過去看一下啥情況。”
看到眾人那氣憤之色,張明明笑眯眯的說道,臉上的神情非常的平淡。
看到張明明那風清平淡的樣子,這一下週圍的工人頓時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隨後那名工人,就帶著張明明來到了舊廠房中。
此時,廠房裡已經有十幾號人聚集在那裡。
都光著膀子,上半身畫滿了紋身,有些嘴裡甚至還叼著煙。
張明明看到這些人的時候,他們正圍在一起,好像在那邊打牌。
張明明和南宮婉兒走進廠房的一瞬間,這些人自然而然也看到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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