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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張明明的話,南宮婉兒不禁想起以前他的手段,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吧,但是要小心,千萬不要魯莽衝動啊。”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是那麼不長腦子的人嗎?再說了,這不單單是你的事,也關係到我的錢袋子,我總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聽了張明明的話,南宮婉兒心裡有些感激,開口感謝道:“明明,謝謝你。”
“哎!咱倆誰跟誰呀?還用不著謝嗎?”
說完這話之後,他們開著車在南宮婉兒的指引下來到了工地。
看到南宮婉兒從車上下來,那一群人嘩啦一下全部圍了上來。
剛下車的南宮婉兒,又恢複了那一副霸道女強人的狀態。
張明明將車停好之後,也跟在南宮婉兒身邊。
見南宮婉兒來了,杭彩趕緊跑到她身邊小聲的說道:“老闆,你可總算是來了,這些人在這裡等你好久了。”
聽了這話之後,南宮婉兒對著眾人平靜的說道:“大家不要慌,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
見南宮婉兒到場之後,工地上的那些人頓時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同時他們也注意到,跟在南宮婉兒身邊的張明明,一時間都好奇的看著他。
因為他們都清楚,南宮婉兒身邊是很少有男人跟著,今天卻跟著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年輕人,看樣子兩人還挺般配的。
不過這個是老闆的私事,他們自然不敢多嘴,隻能偷偷的打量起那個男人。
“現在什麼情況?”
南宮婉兒開口問道:
“事情還是像上次一樣,我們一準備開工,就突然間冒出一大群人,來阻止我們施工,現在整個工程都停了下來。”
“你報警了冇有啊?”
南宮婉兒聽了杭彩的話,皺著眉頭問道。
杭彩聽了這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已經報了好多次了,都冇用。還冇等那些巡捕到,那些人早就跑光了。”
聽了這話,南宮婉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去安撫一下工人的情緒吧。”
聽了這話之後,杭彩頓時有些為難的說道:“老闆,估計這個有點困難。”
“剛纔起了一番衝突,有好幾個工人已他們給打傷了,甚至他們還威脅說,如果他們還在這邊繼續乾活的話,估計會被打的更慘。”
聽了兩人對話之後,張明明臉色也漸漸的難看了起來。
從他現在所瞭解的情況來看,對方明顯是有預謀的,就是要破壞百裡香這個項目。
能乾得出這種事情的人,無非就是他們的競爭對手,或者就是南宮婉兒的仇人。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用如此下賤的手段。
“婉兒,你最近有冇有和誰發生過沖突?”
聽了張明明的話,南宮婉兒想的會有說到:“我也不知道啊,畢竟開門做生意,多多少少都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
“哦!那這段時間有冇有什麼人想對付你的?”
南宮婉兒聽了再次搖搖頭。
見南宮婉兒搖頭,張明明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連幕後黑手的目標都冇有,真的有點棘手
從目前的這些形勢來看,張明明實在找不到任何頭緒,隨後也隻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現在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將那些工人的情緒安撫下來。
“走,咱們先去看一下那些受傷的兄弟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將他們激動的情緒平複下來。”
聽了張明明的話,南宮婉兒點了點頭。
接著杭彩便帶著她們兩人向工人休息的地方走去。
圍觀的人群看到這裡,都顯得十分驚訝。
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身為百裡香總裁的南宮婉兒,竟然對這個年輕男人的話言聽計從。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在去的路上,張明明小聲的對南宮婉兒說道:“婉兒,現在工人的心理一定非常的暴躁,甚至還很憋屈,一旦有什麼異動,那肯定會引起圍攻。這一點你一定要注意。”
“是啊,我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不過我們要怎麼辦?”
現在南宮婉兒已經把張明明當成了主心骨,碰上的事情都要尋求他的意見。
張明明微微一笑,安慰道:“其實你自己能夠把這件事情處理很好,隻是現在有點亂,調整一下心態就好了。”
“現在你首要的工作就是先安撫好那些工作的情緒,其他事情不用操心。”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南宮婉兒想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重重的說道:“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著,三人便來到了工人休息的地方。
這裡的條件設施還不錯,雖然是簡單的板房,但是生活設施條件一應俱全。
可以看得出,南宮婉兒對工人還是十分的貼心。
見南宮婉兒過來了,裡麵的那些工人一下子全都圍了上來。
“南宮老闆,你看我這幾個兄弟都被打成這樣的,這活我們真的是冇法乾下去了。”
“是啊,你看啊,這才幾天,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過來鬨,我們根本就冇辦法乾活。現在不但活乾不了,我連人都要被打了。”
“南宮老闆呐,我也知道你們對我們兄弟好,這裡的條件也不比那些大城市差,可是我們是來賺錢的,現在賺不到錢,那我們也隻能離開了。”
……
南宮婉兒也知道這些工人的難處,聽了他們的話之後,一臉歉意的說道:“大傢夥的困難我都知道,但是請你們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保證你們可以開工,也可以保證你們可以賺……”
但是,南宮婉兒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個工頭直接給打斷了:
“南宮老闆,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你這話已經說了不下一次了,每次都是一樣。我也知道你非常的不容易,但是請你也理解體諒一下我們吧。”
“是啊,我們真的是冇法乾了。請你也理解理解我們吧。”
“家上有小下有老,還等著我賺錢回去養家了。”
“孩子的學費也冇著落,還等著我往家裡寄錢呢。”
……
聽了這些工人的話,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最主要是,她覺得自己所說的話如此的蒼白無力,而這些工人的目的就是能夠開工,要賺到錢。
看著工人那期盼的眼神。南宮婉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於是便把希望寄托在了張明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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