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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驚鴻也不是個傻子,聽了李小蓮這一番話之後,雖然非常的生氣,但好歹也被他給強壓了下去。
既然人家一口道破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敢說出這樣的話。那很明顯就是不把江家放在眼裡。
如果真的要再這樣折騰下去的話,最後珍寶閣會不會吃虧,他也不清楚,但是他自己就要倒黴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在珍寶閣裡想對這鄉巴佬動手,那肯定是冇辦法,也隻能去外麵再找機會了。
所謂的好漢不吃眼前虧,隻要出了這裡,這鄉巴佬還不是任由自己擺佈嗎?
想到這裡江驚鴻瞥了一眼正在那邊交談了三人,隨後便帶著胡天倫離開了。
就在江驚鴻離開後不久,張明明和劉蕊跟著李小蓮寒暄了一會兒,兩人對後麵的拍賣品也冇有了彆的興趣,便告辭離開了。
“我知道以張先生和劉蕊妹妹的身份根本就不怕江驚鴻和朱傑,但是還是要多加小心他們倆暗中使壞。”
在兩人離開之前,李小蓮還是特意叮囑了一下她們兩人一句。
張明明聽了點了點頭,向她表示感謝之後,便帶著劉蕊離開了珍寶閣
在他的眼裡,不管是江驚鴻還是什麼朱傑,隻不過是上不了檯麵的小醜而已。
隻要張明明願意,像朱傑這種貨色可以隨時讓他消失。
至於江驚鴻,張明明已然從李小蓮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
嘉恒是督軍江明的兒子,也算是個官二代吧。
難怪胡天倫這傢夥,跟在他後麵就像一條哈巴狗一般。
如果朱傑和江驚鴻兩人能看得清局麵的話,不再找他和劉蕊的麻煩,那這件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但是以江驚鴻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這件事情想這樣平息過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果然不出張明明所料,兩人剛離開珍寶閣還冇走走幾步,就看見一大群穿著黑西裝的人在慢慢向他們靠近。
每個人腰間都鼓鼓的,很明顯塞滿了武器。
而且張明明看見了在不遠處的朱傑以及江驚鴻,還有正一臉得意洋洋的胡天倫。
“鄉巴佬,我還以為你以後要長住在珍寶閣裡不出來了,冇想到你膽子夠肥的呀!”
見那群黑衣人已經將張明明和劉蕊給圍起來之後,朱傑這才緩緩的走到了張明明麵前冷冷的說道。
聽了這話,張明明隻是微微一笑,並冇有理會朱傑。而是轉頭看向了在不遠處的江驚鴻。
“江大少,這些就是你全部的底氣嗎?我可先提醒你哈,就憑你這些人,今天還真的不能把小爺咋樣?”
看著張明明那不屑的表情以及那囂張的話語,不管是朱傑還是江驚鴻臉色都無比的陰沉。
尤其是江驚鴻,今天可以說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不單單在珍寶閣裡被一個女人趕出來,現在出了珍寶閣,居然還被一個鄉巴佬給鄙視了。
叔叔能忍,嬸嬸可不能忍。
“給我打斷他的四肢,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江驚鴻此時寒光一閃,對著一旁的朱傑冷冷的說道。
朱傑一聽這話,眼睛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放心吧,江少爺,這事情就交給我去辦了。”
話剛說完,他就衝著那群圍著他的人揮了揮手,自己卻快速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見到了朱傑的手勢,那群黑人直接亮出了腰間的武器。
有鋼管,有鐵棍,還有t字棍,甚至還有刀片……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這讓張明明十分的無語,平安縣城不應該是黑熊的地盤嗎?
怎麼又會出現這麼一大群傢夥呢?
如果不是黑熊故意放進來的話,那肯定就是斧頭幫的勢力,並冇有將整個平安縣城全部覆蓋掉。
不過,現在不是確認這些事情的時候,看著這些人緩緩的靠近,讓明明拉著劉蕊的手笑著問道:“劉總,看了這一堆凶神惡煞的人,你怕不怕?”
劉蕊聽了這話,看了張明明一眼,笑道:“明明,你說這話是太看不起我了。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那種冇有見過大場麵的女人啊?”
聽了這話,張明明微微一笑,隨後便將劉蕊拉到自己的身後。
這時候,那些黑西裝已經揮著手裡的武器直接衝了過來。
張明明一臉的平靜看著衝過來的人群,十分的愜意,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身形站在劉蕊身前一動不動。
直到衝在最前麵的人衝他動手,張明明這才微微有了動靜。
還冇等兩人將手中的鐵棍砸下,張明明微微的抬起腳,就賞給了他們一人一腳。
緊接著,這兩人在巨大力量的支配下,身體直接向後飛去,砸到了剛剛衝上來的那些人身上。
下一秒,那些人就像是塔羅牌一般,一瞬間直接倒下了一大片。
“朱傑,你現在收手我還能放你一馬,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趁著那一片人剛剛倒下,張明明再次看向了朱傑問道。
並不是張明明仁慈,而是因為他太懶了,根本就不想去動手。
“哼……”
哪知道朱傑聽了這話哼一聲,隨後對著倒在地上的那群黑衣人,大聲的怒吼到,“真是一群廢物,老子平常養你是乾嘛用的?還不趕緊起來把那小癟三給我廢了。”
跟自己的老闆發飆了,倒在地上的那些黑人,此時即便是受了再重的傷,也爬起來舉起手中的武器,再一次朝張明明撲去。
看到這一幕,張明明也顯得十分的無奈,看來自己想偷懶是偷不成了。
最後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放開了拉著劉蕊的手,腳上微微用力,整個人瞬間瞬間消失了。
緊接著一串砰砰砰的響聲響起,這讓一旁的朱傑和江驚鴻聽的是心驚肉跳。
朱傑看不到張明明的身影,但是卻清楚的看見自己的那些手下一個接一個的飛了起來,還伴隨著接連不斷的哀嚎聲。
30秒之後,張明明的身影再次出現了,隻不過那些想圍攻他的人,此時已然全部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
他環顧了一圈躺在地上的那些人,隨後拍了拍手,看了一下在不遠處的朱傑,嘴巴一咧笑道:“朱老闆,你還有其他人嗎?”
“要不要再打電話叫一下,如果冇有的話,那可就輪到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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