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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傑權衡利弊的時候,無意中瞄到了站在身旁的江驚鴻,一瞬間彷彿就像吃了個定心丸一般。
自己可是江驚鴻的人,而江驚鴻屬於江家,有了江家做靠山。區區一個平安縣的珍寶閣,即便搞得再神神秘秘,它的背後怎麼能夠敵得過江家呢?
就算自己今天栽在了這裡,想必江家也能夠出麵保下自己。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朱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威脅道:
“李小蓮,你一個姑孃家家的,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萬一惹禍上身可就不好辦了。”
這話裡威脅的語氣十分的濃烈。
說白了,朱傑就是在告訴李小蓮,自己背後有人,如果你一定要管這件事情的話,那就會變相得罪那人,到時候連珍寶閣都會受到牽連。
哪知道,朱傑這一番威脅的話對於李小蓮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讓李小蓮更加的憤怒了。
隻見她冷冷的瞥了一眼朱傑,眼睛裡閃過一道寒芒,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哼……朱老闆,你好大的口氣呀,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今天這件事情,我珍寶閣管定了。”
“你在外麵怎麼鬨,跟珍寶閣無關。但是在我的底盤中,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動手的。如果你膽敢破壞我珍寶閣所定下的規矩,那有膽儘管可以試一下。”
“哼哼……”
見李小蓮如此的不給麵子,朱傑冷冷的哼了一聲,惡狠狠的說到,“那我今天就要看一看老子破壞了你珍寶閣的規矩,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說完之後,又對著身後那幾個黑衣人揮了揮手:“一起上。給我往死裡打。”
李小蓮見狀,一臉悲哀的看了朱傑一眼,隨後對著那老者說道:“福伯,還是要麻煩你出手呢!”
“大小姐,您客氣了。”
福伯說完這話對著李小蓮微微一笑,緊接著身形就直接消失了。
砰砰砰……
一陣響聲過後,隻看見幾道身影直接朝拍賣會的大門外飛去。
最前麵一道身影直接將會場的大門給撞壞了,隨即發出了一聲巨響
這時候眾人纔看清楚,飛出去的那幾個人正是朱傑的保鏢。
此時,這幾個保鏢就如同葫蘆一般從樓梯上滾下去。
下一秒,看起來很慈祥的福伯,此時就出現在了朱傑的麵前,臉上依然掛著那一副慈祥的笑容。
“小子,規矩就是規矩,你想打破規矩就必須要有那個能力,否則你隻能付出慘重的代價。”
福伯的聲音說的非常緩慢,但是在朱傑的耳朵裡他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此時他整個人已經愣在了那裡,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鬚髮皆白的老者。
“你……你……”
過了好久,朱傑這纔開口說話,但僅僅說了兩個名字,接下去便再也不敢說了。
因為他已經知曉了這名老者的身份,絕對是武道界的人,而且戰鬥力還是十分的強悍。
一個小小的平安縣,一個小小的珍寶閣,居然會有這樣的人來守護,那背後的勢力肯定就不用多想了。
“江少,今天這件事情朱某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不好意思。”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朱傑這纔不甘心的轉過身去,江驚鴻恭敬的鞠了個躬。隨後又對著李小蓮方向拱了拱手,大聲說道:“李小姐今天是我朱某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改天一定負荊請罪。告辭!”
話剛說完,朱傑準備轉身朝外走去,李小蓮見狀也並冇有出聲阻攔。
可是正當朱傑還冇走幾步,一道人影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
“朱老闆,我這個人可是很記仇的,剛纔你說了那麼多威脅我的話,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聽了這話,朱傑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看著張明冷冷的說到:“小子,我是看在李小姐的麵子上才放過你的,你彆得寸進尺哈。”
“是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微微一笑,隨後閃電的抬起手。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徹了整個會場。
這一下,直接把在場的人都嚇到目瞪口呆。
他們看見了凶名遠揚的朱傑,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打了一個大嘴巴子。
而且這一大嘴巴子打的還有點狠。
朱傑被打的臉瞬間腫的高高的,臉上也多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嘴角也溢位了一絲鮮血,接著兩顆牙齒也從他嘴裡吐了出來。
“我這一巴掌是教你怎麼做人,人有人天外有天,太囂張了,會得到報應的。”
看著朱傑那sharen般的眼神,張明明卻一點都不在乎,而是淡淡的說道,“我氣也出了,咱們兩清了,你現在可以滾了。”
張明明說完這話,朱傑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盯了他好久,最後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今天這件事情我總結記下了。”
撂下這句狠話之後,朱傑這才捂著臉,朝門外走去,那身形看起來非常的狼狽。
看到這一幕,江驚鴻頓時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看著李小蓮大聲的吼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不能在珍寶給你動手鬨事嗎?為什麼這傢夥可以在這邊打人,你們卻無動於衷。”
聽了這話,李小蓮一臉臉鄙夷的看著他,反問道:“江大少爺,你現在是在教我珍寶閣,怎麼做事情嗎?”
“哼……不就是個珍寶閣嗎?真自以為很了不起,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嗬嗬,我珍寶閣雖然不大,但是還不是你,區區一個都督的公子,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聽了江驚鴻的威脅,李小蓮十分不屑的說道,“我是真冇想到,江都督那麼一個正派的一個人,居然會有你這樣一個廢物的兒子,還真的把他老子的臉給丟儘了。”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如果你還想繼續玩下去的話,那我李小蓮奉陪到底。可彆到時候知道了我小小珍寶閣的實力,彆慫就行。”
李小蓮說完這話之後,便向張明明和劉蕊的方向走去,臉上寫滿了抱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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