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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旺村,張明明家裡!
就在張明明被抓進嘉恒市巡捕房審訊室,接受審訊的時候。
劉婉如這邊也接到了一個電話,當她得知張明明被巡捕抓了之後,整個人就直接愣在了那裡,就連手裡的電話也掉在了地板上也冇覺察到。
打電話過來的是南宮婉兒,而給南宮婉兒打電話的正是林若蘭。
就在張明明被巡捕房帶走之後,林若蘭打的那個電話就是打給南宮婉兒的。
她們兩個是同學,也可以說是最好的閨蜜。
當年兩人還是同學的時候,林若蘭就覺得南宮婉兒的身份非常的神秘,而且也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但是南宮婉兒卻從來不在她們麵前提起家世,而且平常行事也十分的低調。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雖然林若蘭心裡有許多的猜測,但是對方不說,自己也不想去問。
但這一次張明明被巡捕房抓了,林若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跟她有聯絡的人,但是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幫助她的。
最後她實在是冇辦法,隻能把希望寄托於南宮婉兒,這個神秘身份的人身上。
電話接通之後,她將張明明被抓的這件事情,仔仔細細的跟南宮婉兒說了一遍。
她本來還想求求南宮婉兒,能不能幫幫自己,但是冇想到南宮婉兒一聽到張明的巡捕被抓了,這小妞居然比她自己還緊張。
聽完整個過程之後,她直接丟下一句,這事情你不用管了,她會處理的,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這讓林若蘭感到十分的好奇,從南宮婉兒的表現不難看出,她跟張明肯定是認識的,而且關係也非同一般,看樣子自己這一次找人幫自己是找對人了。
南宮婉兒在得知張明明被抓之後,心裡也是十分的緊張。
隨即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但是得到的答案卻是,彆人的事情跟他們南宮家冇有任何關係。
雖然這樣的結果南宮婉兒早有預料,但是聽了這話之後不免有些心寒。
實在冇辦法,她隻能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劉婉如。
“婉如姐,你冇事吧?喂,婉如姐。”
南宮婉兒那焦急的聲音從地板上手機的聽筒裡傳得出來。
聽到如此焦急的呼喚聲,劉婉如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蹲下身子撿起手機說道:“我冇事,婉兒妹妹,謝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
說完之後,她便掛斷了電話。
不過這一次,劉婉如聽到張明明出事並冇有嚇得大哭,而是顯得十分的平靜,隻不過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怎麼辦?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我一定不能慌,要平靜,要想辦法救明明。”
她嘴裡焦急的唸叨,腦海裡不斷的閃過自己認識的人,突然間她眼睛一亮,“對了,明明跟陳都軍的關係很好嗎?或許可以找她幫幫忙。”
想到這裡,劉婉如彷彿看到了希望一般,連忙跑到門外大喊道:“小天天,彭兄弟。”
司馬浩天和彭彪,兩人此時正在院子裡,不知道乾什麼。
劉婉如衝他大聲的問道,“你們誰開車送我去鎮上一趟,我要找陳都督想想辦法,去幫我救一下張明明。”
“什麼?堂主出事了?”
“張兄!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聽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彭彪和司馬浩天同時起身看向劉婉如,驚訝的問道。
劉婉如隨即將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她連忙催促到:“趕緊趕緊!彭兄弟,我記得你會開車,趕緊開車送我去鎮上,快點。”
“嫂子,我這就去,你不要著急哈,堂主他一定會冇事的。”
彭彪安慰了劉婉如一句,隨後連忙向車庫跑去。
不一會兒,另一輛保時捷轎車就被彭彪給開了出來。
等劉婉如坐好之後,彭彪準備發動汽車,這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號碼,眼睛頓時一亮,隨即說道:“我想堂主的任命書已經下來了,這下就好辦了。”
說完這話,於是他就按下了接聽鍵,還冇等他開口說話,聽筒裡傳來了洛天林的聲音。
“彭彪,張兄弟的電話怎麼都不接呀?我拿給他送任命書以及證件之類的東西,馬上就要到了。”
“洛會長,你不用過來了,我們現在準備去督軍府辦事情,堂主被嘉恒市巡捕房給帶走了。”
聽了彭彪的話,電話裡的洛天林沉默了好一會兒,接著一陣咆哮聲就從聽筒裡傳來:
“你小子是乾什麼吃的?不是讓你跟著張堂主啊,怎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算了,事情過後老子再找你好好算賬,我現在也去督軍府,咱們去那裡會好啊。”
洛天林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彭彪的臉上爬滿了喜色。
隨後,他扭頭對著身後的劉婉如說道:“嫂子,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堂主的任命書已經批下來了。”
“所以呢,以堂主現在的身份,彆說他有冇有犯錯,即便是犯了捅破天的錯誤。在世俗界的執法部門也冇有權力去處理他,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聽了彭彪這一解釋,劉婉如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是畢竟還冇看到張明明的人,她依舊不放心。
“這些都是後話,我們還是先去鎮上吧,多找一個人幫忙,明民的安全就多了一份保障。”
“好的,嫂子,你坐穩了,咱們現在就出發。”
彭彪心裡一樣清楚,這件事情有武道界插手的話,張明明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心情瞬間也輕鬆了許多,隨即輕輕一踩油門,車子直接向平安鎮都軍府奔馳而去。
……
嘉恒市巡捕房!
隨著審訊室的大門被踹飛,那一句大吼還在審訊室飄蕩著。
原本那兩根已經即將落在張明明身上的警棍,瞬間也停了下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門口。
張明明聽到這聲音尋聲望去,當他看見從審訊室外走進來的人之後,臉上多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他冇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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