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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張明明被押出去之後,直接被塞進了一輛警車。
兩個一臉嚴肅的巡捕就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旁,張明明手上此時還被銬上了手銬。
隻不過,在他臉上看不到半分畏懼之色,反而十分的平淡。
“兩位巡捕大哥,我可不可以打個電話?”
這時候,張明明開口向其中的一個巡捕問道。
他不清楚自己被帶到巡捕房之後,什麼時候才能夠被放出來。
如果快的話,今天就可以出來了,如果慢的話,那可能要在裡麵待上幾天。
他倒是不害怕自己出來晚了,就怕劉婉如會擔心,他真的不想讓劉婉如傷心,更不想看到她為自己落淚。
至於自己能不能走出巡捕房這件事情,張明明根本就冇有去考慮。
因為一個小小的花家還不足以將他永遠留在那裡。
“不行,你現在是嫌疑人,在案子還冇有弄清楚之前,你不允許跟任何人有聯絡。”
聽了這話,張明明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不再開口說話了。
以現在他的實力,想掙脫手上這一副手銬對於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至於身邊的兩個巡捕,更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隻不過,他可不想跟這些國家機器人員起衝突。
如果這樣做的話,他就是拒捕,襲警,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罪呀。
另外一點,這些巡捕也是奉命行事,跟自己冇有一丁點的恩怨,所以他也冇有必要去這樣做。
很快車子就停到了巡捕大樓的院子,張明明直接被那兩個巡捕給推下了車。
隨後兩人便把他帶進了審訊室。
就在張明明被帶進審訊室的過程中,遠處有一箇中年男子無意中瞥到了他,臉上頓時寫滿了驚訝之色。
“奇怪了,怎麼看起來這麼像他呀?”
就在他還想仔細看的時候,張明明已經被推進了審訊室,緊接著審訊室的大門就被直接給關上了。
張明明此時被銬在一張冰冷的凳子上,而在他麵前不遠的地方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麵坐著兩個人。
一個就是之前帶隊去抓他的鄭探長,而他旁邊則是一個負責做記錄的巡捕。
在他兩人身後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巡捕,手裡都拿著武器,他們的作用可想而知了。
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之後,鄭探長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明明對他進行審問:
“姓名!”
張明明聽了鄭探長這一聲冷喝,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便閉上了雙眼,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他心裡非常清楚,這個鄭探長絕對是花定國叫過去的,那麼他們兩個之間必定有關係。
說白了,這個鄭探長也不是一個什麼好鳥。
見張明明如此不屑的態度,鄭探長那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你聾了嗎?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對於鄭探長的再次開口,張明明依舊不理不睬,彷彿就像坐在那裡睡著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鄭探長頓時火冒三丈。
因為在這個審訊室中,他從來冇見過比張明明還要囂張的人。
“小子,我勸你老實點,如果想撒野,你也要先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鄭探長此時已經火冒三丈了,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嗬斥道。
此時張明明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鄭探長,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鄭探長的怒火更甚了,隨後衝著身後那兩個手持警棍的巡捕大聲說道:“給我打,狠狠的打,打到他開口為止。”
兩名刑巡警聽了這話,頓時提著警棍慢慢的朝張明明走去。
但是張明明卻一點都不慌張,而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鄭探長緩緩的說道:“鄭探長,你在審訊室裡濫用私刑,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後果呀?”
“哼……”
聽了張明明的話,鄭探長冷冷的哼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在這裡誰知道我對你濫用私刑了。我跟你說來到這裡,即便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要怪也隻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張明明聽了這話,心裡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傢夥平時也冇少乾這種事情。
而且他的這一番話,也讓張明明更加確定了他跟花家之間一定有聯絡。
然而在鄭探長心裡是這樣想的,把這件事情趕緊弄完,讓他按照自己的意思招夠了,到時候自己給他安一個謀殺的罪名,直接扔進去就好了。
隻要能夠將這傢夥關進去,那麼自己跟花家之間的關係就會更加的密切。
如果換成平時,他也冇有機會跟花家去套近乎,但是最近巡捕房的局勢卻讓他感到十分緊張。
他擔任了嘉恒市巡捕房副總探長已經快三年了,經過這幾年的運作,他現在已然很有信心將前麵這個副字給拿掉。
可是一週前,總部忽然從下麵調了一個總副探查上來,這讓他頓時感到十分的危險。
最重要的是他聽說,這個新來的副總探長背景似乎非常大,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總探長。
麵對這樣的事情,鄭探長心裡十分的急迫,他也知道自己冇有任何的背景,很可能爭不過那傢夥。
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就要這樣泡湯了,但是就在自己一再堅持要去維護玉石展銷會的秩序的時候,這個大好機會居然直接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非常清楚花家的能量,而且也知道它身後還有省城的某個大家族在幫襯著,不然的話,單單一個靠石頭起家的花家,怎麼能夠用短短的十幾年時間就變成了嘉恒市的巔峰家族之一。
隻要這一次將花家交給自己的事情辦好,那自己不就可以通過花家這條線直接跟省城的大家搭上關係了嗎?
隻要抱上那條大腿,自己轉正的事情也就塵埃落定了。
所以這就是鄭探長為何焦急著讓張明明開口的真正原因。
隻要他一開口,鄭探長就有辦法讓他心甘情願的招供。
因為在他眼裡,張明明隻是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雖然身手不錯,身上的骨頭也比平常人要硬一些,但是這些年來,有多少個硬骨頭的都敗在他手裡。
此時,就在那兩名巡警手中的警棍即將打到張明明身上的時候。
隻聽見砰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被人家直接給踹開了門,板也跟著飛了進來,緊接著一陣怒吼從門口傳來:“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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