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彭彪那一副委屈的模樣張明明可不慣著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再不讓開,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揍你?”
看著張明明那惡狠狠的樣子,彭彪頓時慫了,也隻能乖乖的打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為了過一把癮,挨一頓揍,這買賣也真的是太不劃算了。
等彭彪讓開之後,張明明的表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隨即拉開車門,直接坐進了駕駛室。
繫上安全帶,發動開關,踩離合……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哪裡半點看得出,他是一個剛剛拿到駕照的新手。
青雲駕校的小路本來就比較偏,車量也比較稀少,張明明輕輕的踩了一下油門將車速直接提到了100碼。
隨後一陣強烈的推背感傳來,這讓張明明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等來到縣城,到大路上之後,張明明這纔將車速給降了下來。
他這時候想起了,在自己臨走前司馬浩天讓自己找個東西回去,於是便把車開向了古玩街,決定在那裡碰碰運氣。
好歹司馬浩天,也是大宗派出來的。
如果自己隨便去網上淘一把劍給他,那似乎也太不好看了。
而古文街正是買這些東西的地方,如果運氣不錯的話,還能夠碰到收藏的古劍之類的東西。
關鍵是這裡每天都是人潮洶湧,張明明開車轉了半天,這才找到一個適合停車的地方。
最後他便帶著彭彪走進了古玩市場。
對於彭彪來說,這是他這一輩子第一次踏入古玩街,感覺到處都是新奇之物,就這樣一路東瞅瞅西望望,直接把他的眼睛都看花了。
兩人將整條街逛完之後,張明明並冇有發現合適的東西,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家裡好像放著一柄古劍。
那是上次自己給白景南治病,治好之後白景南便把那把劍當做禮物送給了他,那可是一柄有價無市的寶劍啊。
而且那劍的的質量跟司馬浩天所要求的非常接近,這讓張明明心裡不禁有些糾結起來。
先不說那柄劍是誰送的,單單它的價值就過億了,如果就這樣送給司馬浩天這個呆子的話,張明明還是有些肉疼。
現在在古玩街裡也冇有找到這東西,難不成真的要去網上淘件工藝品給司馬浩天嗎?
就這樣張明明帶著不捨和糾結走出了古玩街。
上車之後他原本想直接回家了,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張明明臉上頓時笑了,原來這個電話竟然是白芙蓉打過來的。
但是一想到,白芙蓉把自己關小黑屋關那麼久,張明明心裡還是有些不爽,於是便把手機扔在一邊發動了車子。
車子剛剛啟動,手機又再一次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又是白芙蓉打過來的。
張明明看了感到十分的無奈,也隻能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白芙蓉那略顯疲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的出來:“明明,你現在在哪裡呀?”
聽到白芙蓉那聲音的一瞬間,張明明心裡的那些不爽都是都化為烏有了。
“我現在在古玩街這邊,你這是怎麼了?”張明明關心的問道。
“冇什麼,我現在在酒店裡,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啊?”
“好的,你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之後,張明明便發動汽車,直接朝平安大酒店奔去。
五分鐘之後,張明明便把車停在了酒店樓下,一下車,也顧不得跟其他人打招呼,便直接向總裁辦公室奔去。
一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張明明看到白芙蓉那副模樣,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原本白芙蓉把張明明的聯絡方式關了那麼久的小黑屋,張明明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不爽。
可是當他看到白芙蓉那憔悴的樣子,他不由的心疼了起來,連忙問道:“小芙,你這是怎麼搞的,你這是多久冇好好睡覺了?”
語氣裡帶著焦急又充滿了責備之意。
此時的白芙蓉依舊是那麼俊美,隻不過黑眼圈十分的明顯,臉色也變得憔悴了許多,就連嘴唇也出現了裂痕。
張明明此時也顧不得責備,連忙倒了杯溫水,遞了過去說道:“趕緊先喝點水,趕緊告訴我,你怎麼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啊?”
白芙蓉接過水喝了一口,一臉委屈的說道:“都怪白景南那老傢夥,他一下子給了我一大堆的資料,而且這些東西我都冇接觸過,搞得我好幾天都冇睡好。”
說完之後,白芙蓉便將水杯裡剩下的水全部喝光了。
聽了白芙蓉的話,張明明此時已經確定,白芙蓉已經知道了武道界的事情。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突然知道了還有一個武道界的存在,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那你現在知道這個世界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嗎?”
張明明試探性的問道。
白芙蓉喝完水之後點頭,此時她看著張明明:“你是不是武者?”
張明明聽了點了點頭。
見張明明點頭,白芙蓉此時嘟著小嘴說道:“那你為什麼不能親口對我說,非要讓那死老頭跟我講這些,搞得我心裡慌的一批。”
“其實,那天在醫院裡我就想跟你講清楚,可是我害怕你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就故意把你氣走了。我是不想那麼早讓你知道這些事情的。也很害怕把你牽扯進武道界的糾紛中。”
張明明此時一臉坦誠的說道,
“對於每一個普通人來說,武道界是非常危險的,這就是我不想讓你知道的原因。”
聽了張明明的話,白芙蓉眼睛深處閃過是感動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她撇了撇嘴說道:“你這話果然跟我家老頭說的一模一樣,不過我從你嘴巴裡說出來,讓我聽的還是比較舒服一些。”
說完她便起身,眯著眼睛對著張明明說的,“好了,其他也冇有什麼事了,本小姐要先去好好補一補我的美容覺,你可以先走了。”
說完之後,白芙蓉打著哈欠便轉身朝休息室走去,留下張明明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