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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之後,司馬浩天這才說道:“張哥,我現在終於想通了,你的實力怎麼會提高的那麼快?”
“還是因為這裡的靈氣那麼充足。即便是在我拜天教靈氣最充足的地方,也不過是這裡的一半。”
說完這些話之後,是馬浩天臉上露出了一絲感激之色。
作為拜天教的少主,他自然知道這樣一塊修煉寶地的珍貴性。
如此珍貴的修煉寶地,如果讓外界知道訊息的話,保不準整個武道界的人肯
都會蜂擁而至,一個個都會用儘所有手段將這裡據為己有。
但是張明明氣也能夠將這裡拿來給他們一起分享,這讓司馬浩天十分的感動。
畢竟像如此隱蔽的地方,張明明要是不說,他們幾個也發現不了。
張明明此時已然看出了司馬浩天的心思,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我跟你們說實話吧,表麵上雖然說你們三個是跟我做事的,但是我心裡卻把你們當成我的朋友,當成我的兄弟。”
“還有更重要一點,你們既然跟著我,如果實力得不到有效的提升,那我也會嫌棄你們,所以有這樣的好地方,自然拿出來跟你們一起分享嘍。”
張明明說這一番話非常的親切,好像就是跟他們分享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般。
隻不過這地方的價值,這三個人心裡十分的清楚,心裡都十分的感動,但是嘴上卻冇有多說什麼。
男人嘛,很多話是不用光靠嘴巴來說的,隻要把它放在心裡,以後用自己的所作所為來表達,那就好了。
尤其是彭彪和司馬浩天這兩個傢夥,這一刻他們覺得自己捱了那麼多天打,好像非常值得。
如果能夠再擁有點好處的話,他們寧願天天捱打。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也彆磨嘰了。”
看著還在那裡發呆的三個人,張明明說道,“以後我希望你們每天都來這裡晨練。儘快將你們的實力提上來,後麵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一起去做呢。”
其實張明明心裡非常清楚,雖然自己現在擁有的實力非常不錯,但是如果跟那些武道界的老古董比起來,自己就是渣渣,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底蘊和根基。
所以他現在首要目標就是要發展自己的勢力,這樣萬一將來碰到什麼事情也不會太被動。
三人聽了張明明的話,都重重的點了點頭隨意及盤坐下來,開始全身心的修煉。
修煉結束後,三人便跟小猴子道彆,便朝山下走去。
在下山的途中,張明明接到了馮煥群打來的電話,說駕照已經下來了。
掛斷電話之後,張明明看著眼前的三人,最後將目標放在了彭彪身上。
“老彭,等會兒你開車,跟著我去趟縣城拿駕照。”
聽完這話,彭彪雙眼一亮。心裡十分的激動,聽張明明話裡的意思,自己也能開上保時捷了。
於是連忙點頭說道:“好的好的。”
幾人回家吃過早飯之後,彭彪便一陣風的跑到車庫,將那輛suv給開了出來。
停到彆墅門前,輕輕的按響了喇叭。
“張哥,你去縣城,如果有機會幫我弄把劍回來吧。我下山的時候,我家那老頭子死活不讓我帶。”
張明明正準備出門,司馬浩天一個閃身擋在他的前麵,開口說道。
“冇問題,我會幫你留意一下。不過這玩意兒管製的很嚴,如果要開鋒的話,我估計搞不贏。其他你還有什麼要求嗎?”張明明聽了淡淡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我不需要開鋒,我隻是用它來熟練一下我自己的劍法而已,再說了,現在的劍開不開鋒對於我來說區彆不算太大。我的要求就是能不能給我弄個重一點的,最好是來個十斤重的。”
“冇問題,我等一下去縣城看一下有冇有打鐵的地方。如果冇有,我再去市裡轉一轉。”
說完這些之後,張明明向劉婉茹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坐進了車裡。
隨後彭彪發動了汽車,便直接朝村口開去。
好車就是好車,即便在大旺村如此爛的路上,坐在車裡的張明明也冇有感到太大的顛簸,這讓他感到十分的欣慰,自己那兩百萬的錢冇有白花。
很快,在張明明的指引下,彭彪就把車停在了青雲駕校門口。
馮煥群此時好像也剛剛到這裡,她的車也停在了駕校門口,此時的她正靠在車上等著張明明。
看到了一輛嶄新的保時捷suv停下來之後,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明明,你可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一會兒呢。”
看到張明明從車上下來,馮煥群笑著迎了上去,隨後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小本本遞了過去:
“那這就是你的駕照,這一次多虧了我去托關係,不然的話可冇那麼快哦。”
“謝謝,群姐姐,我一直都很相信群姐姐的辦事能力。”
張明明接過駕照看了一眼,隨後開心的笑著說道。
聽了張明明恭維的話,馮煥群不由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就不跟你在這邊瞎扯了,考試剛剛結束,而且我又好幾天冇來上班了,駕校裡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我先去乾活了,等有時間我再聯絡你吧。”
說完馮煥群便在張明明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隨後鑽進了自己那輛奔馳車便揚長而去。
看到這一幕,坐在車旁的彭彪猛的瞪大了雙眼,隻是他對張明明更加的佩服了。
自己現在的這個堂主,真的是男人們的楷模。
家裡有一個那麼賢惠漂亮的老婆,外麵居然還有那麼多的美女倒貼,這可讓他感到十分的羨慕。
張明明此次並冇有注意到彭彪的臉色,而是一臉興奮的看著手裡的駕照,徑直朝車的左邊走去。
突然間感覺麵前有人擋住了他,猛的一抬頭看見彭彪之後
張明明臉色變了一下說道:“呆子,你滾到後麵坐著,我來開車。”
“堂主,你彆這樣啊,我……我還冇過癮呢。”
彭彪聽了這話,一臉哭喪的抓著車門不放,此時的他,彷彿就像被誰欺負了的小媳婦一般,滿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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