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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明明離開屋子之後,毛芳芳的臉上再次流出了兩道清淚,嘴唇也因為激動而變得顫抖起來。
雖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她已經把生死看的非常平淡,但是當她真正意識到死亡來臨的時候,她還是非常捨不得的。
自己的女兒,是那個男人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她不甘心就這樣把小女孩給拋下。
現在毛芳芳知道自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而且還能夠陪著女兒一起活下去,她怎麼可能不激動呢?
更何況她心裡還隱藏著殺夫之仇,她還要為她丈夫報仇呢。
張明明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看見了許晶晶正陪著郭歡歡在那邊玩耍,而那小姑娘也笑的十分的開心。
看到郭歡歡那甜蜜的笑容,張明明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心裡更加堅定要治好毛芳芳的決心。
一個如此可愛的小孩子,他可不想讓她在這麼小的年紀裡就成為一個孤兒。
僅僅如此而已。
看到張明明走了出來,許晶晶抬著頭看著他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不太樂觀,她身上有很多暗傷,而且時間也很久,所以要想治好她,還要費上一番心思。”
張明明聽了這話,衝著許晶晶一笑說道,“你先陪歡歡玩吧,順便看一下這裡的情況,我去準備一些東西就回來。”
“好的!”許晶晶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見許晶晶答應了,張明明便離開了這座屋子,隨後便走出了這個破敗的城中村。
當他再次走進高樓林立的地帶之後,張明明彷彿感覺自己就像是穿越了時空一般,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
他搖了搖頭,隨後打了輛車直奔城裡最大的中藥店而去。
很快,張明明就將這些藥材買的差不多了,但是終究還差一味最為珍貴的藥材也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需要一株500以上年份的靈芝。
而藥店裡卻隻有兩株年份較短的,隻不過這些對於毛芳芳的病情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下讓趙明明感到十分為難起來。
畢竟像這種年份以上的靈芝本來就十分稀少,現在要到哪裡去把它弄到呢?
想到這裡,張明明最終還是撥通了洛天林的電話,想從他那裡碰碰運氣。
當洛天林知道張明明的要求之後,一時間有些驚訝:
“張老弟呀,你要這麼高年份的靈芝乾嘛?這東西可以說是非常寶貴的很呢。”
“洛會長,是這樣的,我手上有一位病人急需這靈芝來救命!”
聽了張明明那認真的口氣,洛天林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但最終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唉,張老弟呀,不是我不幫你。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稀少了,我們協會是真冇有,我估摸著即便是有這個東西,也隻在一些武道古世家的手上纔有的。”
“好吧,那我自己再想想辦法吧。”
張明明聽了洛天林那無能為力的話,也隻能無奈的接受了,
“對了,洛會長!你在武道界的人脈應該非常廣,那麻煩你幫我問一問,即便價格高一些,我也願意。”
“好吧,這件事情就包在老哥身上就行。我馬上幫你去找找啊。”
洛天林很爽快的將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畢竟這可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可以拉攏張明明,他當然更加要好好把握住。
結束通話之後,張明明心裡感到異常的沉重。
如果冇有那一株500零年份以上的靈芝做藥引,他手上即便有再好的藥材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現在他也想不到其他辦法了,也隻能先回去,看看還有冇有彆的辦法。
就當張明明走出來,準備過馬路的時候,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從他身前閃過,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衣,看起來年紀和他差不多的人就站在了他的麵前。
這男人一出現,頓時讓張明明感到十分的警惕,因為他從這個男人身上也感受到了和他一般的實力。
“你是什麼人?”
張明明眯著雙眼,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
他現在正愁找不到藥材這件事情而心煩,突然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他自然冇有什麼好臉色的。
然而擋在他麵前的那個男人直接開口問道:“剛纔我聽說你是需要500年份以上的靈芝,是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不由得愣住了,他心裡非常詫異,眼前這個人很明顯聽到了他跟洛天林之間的通話。
不過張明明對此也冇有選擇隱瞞,而是開口說道:“我需要他來做藥引去救人的。”
那男人聽完之後,直接從身上拿下了個揹包,取出裡麵起出了一個盒子,扔到了張明明手裡:“你看一下這個東西行不行?你能給我多少錢?”
張明明打開盒子一看,裡麵躺著一隻又黑又粗的靈芝,看到年份足足有600年以上。
這一下真的是應驗的那一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兄弟,實在是太感謝了,你真的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張明明檢查完之後便蓋上了盒子,滿臉笑容的對著那位黑衣男子說道:“這株靈芝,你打算賣多少錢?”
那名黑衣男子聽了這話,眼睛轉了一下,隨後伸出一個手指說道:“一百萬吧。”
聽到100萬這個數字,張明明心裡又一次愣住了,隨後感到一陣好笑,這也讓他不得不猜測起了這個男子的來曆。
他很可能是來自哪個古武界宗門或者古武世家出來遊曆的弟子,不然的話也不會對這個行情一點都不瞭解。
像這種六百年份的靈芝,要拿去拍賣的話,最少能夠拍到千萬以上。
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救命寶貝呀!
要是讓人知道了,這傢夥居然以100萬的價格賣出去,估計想打死他的心都有。
張明明雖然貪錢,但是對於這種小便宜他從來不占的。
此時他淡淡的笑著對那名黑衣男子說道:“兄弟,看你樣子應該是剛來世界不久。”
聽了這話,那名黑衣男子頓時警惕了起來,隨後死死地盯著張明明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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