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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毛髮芳終於止住了哭泣。
她看著張明明那一臉震驚以及那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
很顯然她已經知道張明明心裡想到的是誰,點頭表示張明明所想的都是對的。
“你們竟然是郭文樂的家人?可是你現在怎麼會淪落成這個樣子呢?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郭文樂去哪裡的?”
張明明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是見毛芳芳承認,他心裡還是感到非常的詫異,隨即一連串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聽了張明明的話,毛芳芳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緊接著那股恨意又籠罩著他的全身。
“郭文樂已經死了。”
此時的他緊咬著牙齒,用儘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幾個字。
也許過去了那麼久,毛芳芳心裡依舊期盼著郭文樂還活在人間,自己深愛的那個人活在世上。
聽了這話,張明明並冇有開口詢問,因為他清楚,毛芳芳既然說了那麼多,那肯定會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自己。
不出他所料,毛芳芳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心中的憤怒之後說道:“當年我跟郭文樂相識,相愛,相守,最後便有了郭歡歡。”
“那一段時間,是我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我也知道我的家族一直在找我,郭文樂也知道,但是他卻把我保護的很好,在冇必要的情況下,不讓我拋頭露麵。”
“但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有一天我們在外麵吃飯的時候,就被家裡人看見了。”
“我苦苦哀求我的家人,郭文樂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顧及那個形象跪下了。”
“他懇求我的父親同意我們在一起。但是可笑的是,我父親隻是說了一句毫無人性的話,說讓我親手殺了郭文樂以及我的孩子。”
說到這裡,毛芳芳突然發出了一陣冷笑,“世界上哪有讓女兒殺害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
“可是毛天虹就有要這麼做,那天郭文樂的手下拚命保護我們離開,也就是那一刻,我徹底跟我父親反目成仇。”
“可是我冇想到的時候,接下來他更是不顧武道界和世俗界之間的約定,直接聯合濱江市的那個人渣家族,一夜之間將郭文樂的產業全部搞垮。作為一個平凡人的郭文樂,即便是拚命反抗又有什麼用呢?”
“在世俗界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是武道界的對手,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於是托人將我和孩子送走,最後選擇自己一人麵對兩個古武世家。”
“等我知道這件事情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當時我就聽到了郭文樂的死訊,而且那時候整個濱江市都在瓜分他的產業。”
“當我得知這個訊息之後,猶如一個晴天霹靂一般,劈的我整個人就像瘋子一樣。我一個人直接殺上了毛家,幾乎把半個毛家的人都給殺光了。”
“雖然我自己的天賦不錯,但是戰鬥力還是有限,最終鬥不過那些老古董。”
“然而就在我重傷的時候,我的那個chusheng父親毛天虹卻對我出手了,你說這是不是一個非常大的笑話?”
“本來我以為必死無疑,但是冇想到我有一個玩的好的表妹,卻偷偷的將我從死人堆裡挖了出來,最後想方設法帶我離開的那裡,後來我傷勢稍微恢複了一些就流落到了這裡。”
“所以年輕人,你現在應該明白我身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吧,說白了,其實我就是一個將死人,能夠撐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
說完這些之後,毛芳芳抬起手,
擦乾了臉上的淚水,隨後衝著張明明擠出了一個笑容。
聽完毛芳芳的描述之後,張明明感到後背發涼,但冇想到這女人背後竟然經曆瞭如此多的艱辛。
都說虎毒不食子,毛天虹竟然做出了這種chusheng不如的事情。
“芳姐,我這樣叫你,你不介意吧?”
將事情消化之後,張明明對著毛芳芳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知道了病因。我也有了相對應的治療方案,不過在治療的過程中可能有些不方便和痛苦,還請你不要介意。”
其實為毛芳芳治療的過程異常的複雜。
她是一個油儘燈枯的人,想要治好她,唯一的辦法就是要重新加入新的燈油。
所謂的燈油就是毛芳芳已然快耗儘了生命力。
張明明以真氣探查了毛芳芳的身體的各個情況。
但是隨著他的探測的深入,張明明的眉頭越皺越深。
不得不說,毛芳芳現在的情況,即便是張明明有這樣的藝術,也感到十分的棘手。
像在這種情況下的病人,如果給彆的醫生的話,估計就直接被判死刑了,即便是不死神醫張清泉來也束手無策。
畢竟生命力已經被耗儘,也就是身體的潛能直接被人掏空了。
想要治好這樣的病人,那唯一的辦法就是為他重新補充生命力,像這種手段在一般醫生的眼裡也隻有大羅神仙纔有的本事。
但是身懷黃帝歸元經傳承的張明明,要治療毛芳芳的病的手段還是有的,就是比較麻煩而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首先他必須用鍼灸來刺激毛芳芳的周身大穴,從而將她體內僅存的潛能給逼出來。
這樣一來,就會給毛芳芳產生一個迴光返照的假象。
這個時候也就是她生命力最旺盛的時候,所以必須趁這個機會用真氣將她體內所有的傷勢全部治癒,而這個過程是不能停歇的。
這個過程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前功儘棄先不說了,重要的是可能會使毛芳芳頃刻斃命。
在治療好她的暗傷之後,還需要給毛芳芳泡藥浴,通過藥湯裡麵的那些藥物去刺激她的周身穴位以及毛孔,從而將這些藥力進入她的體內。
但是這個過程,對於毛芳芳來說絕對是個煎熬,而且也十分的痛苦。
如果能夠忍得過去的話,那她將破繭成蝶,重新獲得新生,如果冇能過去的話,那一切都是徒勞。
張明明想了一會兒,便將治療方案跟毛芳芳說了一遍。
聽完張明明的訴說之後,毛芳芳淡淡一笑說道:“沒關係,你儘管來吧。”
看到毛芳芳那平淡的笑容,張明明心裡不由的一顫,雖然他十分讚賞,但是他也明白這女人連之前那種痛不欲生的痛苦都能挺得過來,這點小小的疼痛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想到這裡他對著毛芳開口說道:“芳芳姐,你稍等我一會,要我出去準備一下東西。”
說完之後,他便轉身離開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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