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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洛天林離開了之後,謝飛鴻看著他那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看來暴風雨即將要來嘍!”
說完之後,謝飛鴻便再次蹲下了身子,在那邊拔草,換誰看著他,隻會把他當成一個老農民而已。
洛天林離開小院之後,便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現在立刻查明銀牌執法者王青的位置,直接將他緝拿。另外嚴密監視執法當堂主王鵬的一舉一動,有任何情況及時向彙報。”
說完之後,他便掛斷了電話,走出了莊園。
莊園的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那司機見到洛天林走了出來之後,連忙打開了車門。
洛天林便上了車,接著開口對著司機說道:“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平安縣平安鎮大旺村。”
“是!副會長。”
司機應了一聲,便啟動車子,直接向莊園外奔馳而去。
……
話說在大旺村裡,張明明此時這一臉玩味的看著彭彪。
現在彭彪的表情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就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一般。
“張前輩,你就彆再為難我了。洛會長下了死命令,讓我在這邊待著,陪著你呢。”
“我怎麼跟你說你就不明白啊!你可真的是個死腦筋呐。”
聽了彭彪的話,張明明一臉無語的拍了一下額頭說道,“你個傢夥,你怎麼就想不清楚了?他讓你陪著我,其實說白了就是怕我跑了。老子的家就在這裡,我能跑到哪裡去呀?”
“再說了,你要是個漂亮的大姑娘,陪著我也說的過去,說不定咱們還可以深入交流人生一番。可是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天天跟著我算什麼嘛?老子可不好這一口。”
彭彪聽了這話,心裡滿是委屈,但是感覺張前輩說的話也十分的有道理。
不過有道理是一回事,但是副會長交代下來的任務就擺在眼前,他可不想回去受什麼懲罰,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邊執行就好啦。
本來請張明明去武道執法協會登記的事已經辦砸了,如果現在自己跑了,那就變成又多了一條抗命之罪,那到時候自己的日子也可不好過了。
一想到那嚴重的後果,彭彪依舊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說道:“張前輩,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會在這裡陪著你的。除非你打死我,不然你走到哪裡,我非得跟著你到哪裡。”
聽了這話,張明明直接被彭彪給氣笑了,看來這小子原來以為自己會揍他。
想到這裡,他便想跟彭彪開開玩笑,於是惡狠狠的盯著他,擼起袖子準備上去動手的時候,彭彪身上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此時的他一臉緊張的看了張明明一眼,隨後接起電話說道:“洛會長,你好。”
“我現在就陪著張前輩,是是是,我明白。我保證完成任務。”
“洛會長,再見。”
隨後騰彪便掛斷了電話,接著他看向張明明微微一笑說道:“張前輩,洛會長已經親自前來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你稍微再等待一下。”
聽到洛天林要親自前來,張明明頓時更加的無語了,也隻能對著彭彪擺了擺手。
是非對錯,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事情本來跟彭彪冇有太大關係,而且洛天林對自己確實給了很大的麵子,而且現在還親自跑了過來。
能不能因為王青那小子一個人犯的錯誤,把整個協會一棍子給全部打死吧。
實在是冇辦法了,張明明現在也隻能在這裡等著洛天林的到來。
突然張明明想起了一件事,非常嚴肅的看著彭彪問道:“彭彪,我聽王青的意思說,執法協會所招納的那些武者最後都變成了協會的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這……冇有這回事。”
看見彭彪那支支吾的樣子,張明明相信他纔有鬼呢?
於是他瞪著雙眼死死盯著他,威脅道:“趕緊給我老實交代,不然信不信我把你打殘了,扔到種族豬圈裡去。”
一聽這話,彭彪忍不住打起了一個冷戰,心裡感到一陣噁心。
那可是種豬豬圈啊!
如果自己真的被打殘扔進去的話,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也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我說,張……張前輩你聽過跟你說。”
“我們執法協會的宗旨就是維護武道界和世俗界的和平以及安定。調和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事宜。我們執法協會以前確實是這麼做。”
說到這裡,彭彪的臉色變得異常的嚴肅,繼續說道,“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協會的人就開始利用手中的權力開始招人,而且被招攬的武者因為各種原因也被了某些有心人給利用了。”
“一開始的時候大部分武者都不願意這樣做,但是架不住一些人的威逼利誘,時間一久,整個協會的人都有一種潛規則。那就是招來的舞者,就是為協會所用,後來就被他們說成了是協會的走狗。”
聽了彭彪的解釋,張明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如果武道執法協會真如彭彪所說的那樣,那不去也罷。
即便武道協會監管的天下的武者。但是每一個武者在不犯法的情況下也是相當自由的。
如果招納武者,隻是為了滿足協會內部某些人的需要,那這個執法協會也冇有存在的必要。
“嗬嗬……好一個武道的執法協會,好一個協會中的走狗。”
張明明冷冷一笑,身上都是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殺意。
彭彪見狀滿臉緊張的開口解釋道:“張前輩,你有所誤會了,這種事情也隻是武道協會,極個彆人的所作所為而已。”
“你不用解釋,跟你沒關係,無論是什麼能這樣做,等洛天林來了,我自然要讓他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張明明說完便搬了把椅子坐在家門口,麵無表情的等著洛天林的到來
原本他對執法協會就冇有太大的興趣,聽到彭彪這麼一件事,頓時讓他來了不少的興趣。
他真的想看看這個武道的執法協會究竟想要他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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