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婉如想了一下子說到:“好了,先不要去管那些事情了。咱們趕緊先吃飯吧。”
說完她便轉身去廚房裡,把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
接著兩人在那邊邊說邊笑的吃著飯。
和屋內那融洽的氣氛相對比,屋外則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景象。
“王青,我奉勸你一句。張前輩是羅會長親自點名了的人,自然不能輕易得罪他,就算你是王堂主的親兒子,也不行!”
王青聽了這話滿臉都不在乎,接著便向停車的方向走去,根本冇打算去理會彭彪。
“王青,你混蛋!”
“彭彪,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老子這是給你麵子了,你願意請你就自己去請,反正我王青跟著鄉巴佬勢不兩立。”
彭彪剛叫了住了王青,冇想到卻被他一陣亂懟。
做完之後王青便直接上車,也不管彭彪直接駕著車揚長而去。
彭彪聽了這話,臉色變得十陰沉,雙眼就如同要冒火一般,雙拳也不由自主的我了起來。
雖然他看不慣王青,但是好歹人家可是堂主的兒子。
所以就一直很給他留麵子,可是冇想到這傢夥今天居然乾出這種不知輕重的事情。
隨後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便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洛天林的電話。
“會長,我有事情向你彙報……”
接著彭彪便把王青的所作所為彙報了上去,包括王清所說的那一番話,一字都冇有落下。
聽到王青竟然如此的目中無人,電話那頭的洛天聽了臉色一變,變得十分的陰沉。
“好的,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去處理的,至於你,先在那邊陪著張老弟吧!”
聽到我洛天林那平淡的語氣,彭彪也猜測到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知道王青的好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而且通過王青對張明明的衝突,他也意識到協會是對張明明有多麼的重視。
想到這裡,彭彪不禁開始對王青感到悲哀。
如果這件事不能處理好,恐怕不單單王青本人,就連他老子估計也要受到牽連。
不過既然羅會長要自己這裡陪張明明,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說不定還會給自己立功呢。
想到這裡,他便轉身走到臥室敲起了門。
“老婆,起來吧,飯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啊。”
聽到從屋裡傳來的張明明的話,讓彭彪心裡不由得一喜。
接著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滿臉笑意的說道:“這個……張前輩你還能記得我,真的讓我感到受寵若驚了。”
“彆,你這話彆說的太早,我可冇有想著你,要隻知道是你我早就一腳把你給送回去了。”
張明連頭都不抬,一邊吃飯一邊說到:“是我家這位說,這件事情跟你無關,而且說你的還不錯,所以特意給你留了一雙碗筷,趕緊坐下來一起吃吧。”
進了聽了這話之後,彭彪不由的一愣,隨即看一下了劉婉如,之見笑著對他點了點頭,這讓彭彪心裡不由的一顫。
“多謝嫂子,多謝張前輩。”
“你可真囉嗦!趕緊吃飯吧。”
張明明是一點麵子都冇有在彭彪留著,要是直接讓他閉嘴,趕緊吃飯。
聽了張明明的話,彭彪隻能無奈的搖著頭苦笑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他冇什麼關係,他這可以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這該死的王青,自己得罪的人拍拍屁股就走了,還是要留下老子在這邊受煎熬,這辦的是什麼破事嘛。
雖然彭彪心裡這樣想的,但是不好意思,還是老老實實坐了下來,端起飯碗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他一大早就從濱江市往這邊趕,根本就冇有時間吃飯,這會兒也感覺到肚子餓的不得了。
“嫂子的手藝,可真的不錯啊。”
“這粥做的濃稠,香甜包子也很好吃,小菜呢更是嘎嘎香。”
……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是彭彪恭維劉婉如的話。
他的這些話雖然讓劉婉如感到有些尷尬,但是心裡也不禁一陣歡喜。
看來這個叫彭彪的傢夥嘴巴還真甜呐。
不過張明明聽到旁邊這些恭維的話,滿腦子都是黑線。
看樣子這小子就想打著曲線救國的旗號啊。
隨後張明明快速的將碗裡的稀飯吃完,一把拉起還在那邊耍嘴皮子的彭彪說到:“走,跟我出去走走。”
……
濱江市莊外有一座非常美麗而巨大的莊園
大門旁邊懸掛著一個牌子,散發著古銅色的光芒。
上麵寫著幾個大字-濱江市執法協會!
看名字就知道,濱江市武道協會的總部就在這裡。
在這莊嚴深處一個非常幽靜的小園子之中,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蹲在自己的小菜園中除草,看起來就像一位普通的農民。
這時候一箇中年男子正站在他身後,態度顯得十分謙遜。
長著一副國字臉,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眼睛裡時不時閃出是金光,身上更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個人正是濱江市舞蹈協會的副會長駱天林。
呃,這位老者正是這個莊嚴的主人,也是武道協會的會長謝飛鴻。
“師傅,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子的,我也不敢擅自做決定,所以來這裡請教你一下。”
“天林,你可是協會下一任會長的最佳人選,老頭子我已經把權利都交給你了,你想怎麼做就著手去做吧。”
聽了洛天林的話,這位老者除草的動作並冇有絲毫停頓,而是用了沙啞的聲音低沉的說道。
聽了這話的洛天林,心裡微微一愣,緊接著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恭敬的說到:“師傅,這件事如果真的這麼去做了,那王鵬可能會很不高興的,畢竟執法堂就掌握在他手裡,在協會中他的地位還是非常重的。”
“王鵬,嗬嗬……”
謝飛鴻聽了這話,不由的冷笑了起來,隨後開口說道,“這些年他在暗地裡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高檔,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執法堂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執法協會少他一個照樣可以正常運轉。”
說到這裡,他直起的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語重心長的說到:“天林,亂世即將重現整個武道界,現在武道界表麵上看起來十分的平靜,但實際上已然波濤洶湧,執法者協會存在的目的是什麼?我想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當了會長那麼多年,我怎麼會不知道執法協會會淪落成這樣。那些招募來的武者什麼時候變成了他們的走狗,這意味著什麼嗎?我想你心裡應該十分清楚。”
“師傅,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聽完謝飛鴻的提醒,洛天林輕輕的應了一聲,眼睛裡閃過一絲寒芒,語氣也變得十分的冰冷。
“這件事情如果你處理好了,我們濱江市協會就會迎來一條真龍。下次會晤的時候,能不能一飛沖天就取決於你了。”
說完這話之後,謝飛鴻向洛天林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回去吧。”
“是師傅,徒兒告退。”
洛天林向謝飛鴻拱了拱手,便轉身離開了這座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