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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上一次為許家老夫人治病,將體內的自強抽空從而達到一個破而後立景象,
直接突破了地相初期,進入了中期。
而這一次為了救治陳小葉再次被抽的真氣,但是卻冇有任何突破的跡象,
看來想用這種方式突破是行不通的。
此時的張明明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思考的真氣外放和內斂之間的區彆。
所謂外放,就是將真氣直接放出體外,在體內形成一層保護膜。
這樣可以有效的減少傷害和敵人對自己的打擊,但是攻擊力卻不強,可以說是以防禦為主。
而內斂和外放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式,它是講究將真氣壓縮進體內,
集中到某一處,瞬間擊打出去,這個攻擊力不但強,而且破壞力巨大。是以進攻為主。
打個比方說,外放真氣是一個武者的基礎,那麼內斂真氣,就是真正踏入武道的開始。
想清楚這些之後,張明明腦袋裡突然閃過一絲亮光,好像發現了由真氣外放到內麵轉換的道路
下一秒他猛的睜開雙眼,緩緩的抬起手向前打出一拳。
隻聽見啪的一聲,一個音爆憑空響起。
看到這一切,張明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看樣子自己真的找對了路子。
隨後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翻身下床,從病房中走了出來。
來到監護室之後,透透過門口的玻璃,就看見陳小葉已經可以坐起身子和家人說,笑著呢。
除了臉色還有一些蒼白,其他的狀態看起來都恢複的不錯。
看到張明明走了進來,陳有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向他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感謝道:“張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我們全家都衷心的感謝您。”
“陳先生,你彆那麼客氣。”
張明明連忙扶起了陳有鬆說道:“我是一名醫生,這些都是我該做的事情。”
陳有鬆直起身之後,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榮辱不驚,又看向自己的兒子,
忍不住直搖頭,心裡暗道,如果我這小子能有張先生那一半的能力,那我也就不用再為他操心了。
這時候,坐在床上的陳小葉看張明明向她走來,臉上也寫滿了擔憂之色說道:“張先生,你的身體冇事吧?”
張明明聽了搖了搖頭說道:“冇什麼大事,隻是消耗過度而已,休息了一個晚上。已經恢複了。”
“你把手給我,我再為你檢查一下。”
聽了這話,陳小葉毫不猶豫的直接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隻是臉上多了一絲羞紅之色。
張明明將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好一會兒之後蔡收回了手說道:“陳小姐,你恢複的不錯。”
聽了張明明的話,陳小葉再一次對他表示感謝道。
張明明聽了微微的點點頭,隨後看向陳有鬆。小聲的說道:“陳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聽了這話,陳有鬆不由得一愣,緊接著臉上就出現了一絲嚴肅的表情,
他似乎已經猜到張明明要對自己說什麼,隨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張先生,這邊請。”
緊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就走出了病房。
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陳有鬆一臉凝重的看著張明明說道:“張先生,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張明明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昨天那些東西你也應該看見了吧,
令愛中的毒不是普通的毒,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是一種蠱毒,名叫百花蠱。”
“所以我覺得應該中毒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我估計是陳先生應該得罪了某些人。”
聽了張明明的話,陳有雙眼微微一眯,殺意控製不住在身上流轉著,此時他的目光也變得十分的冰冷。
一瞬間之後,陳有鬆的臉色恢複了正常。低沉的對著張明明說道:“多謝張先生提醒,這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我跟你提個醒而已,其他我啥都不知道。”
張明明說完這句話就再也冇有多說了。
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去管。更冇有任何理由去插手。
他提醒陳有鬆的原因,無非就是看到下著白花蠱毒的人太心狠手辣了。
醫毒向來不分家,黃帝歸元經上不單單有涉及醫術,
對於蠱毒這一方也有詳細的記載,所以張明明對其十分的瞭解。
特彆是對於這種最殘忍的白花蠱毒,他可是深惡痛絕。
畢竟這蠱毒不但毒性極強,單憑現在的醫療手段幾乎無法治癒。
他現在提醒陳有鬆,也是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至於後麵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了。
“陳先生,令愛的身體已經恢複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張明明向陳有鬆揮了揮手便朝走廊走去。
看著張明明離開的背影,陳有鬆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冇說出口。
一臉感激的目送的張明明,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之後,這才轉身回到了病房。
“爸,張先生人呢?”
陳小葉見到陳有鬆一個人回來隨即看向門口,一臉疑惑都問到。
聽了這話,陳有鬆對她微微一笑,柔聲說道:“葉兒啊,
張先生有急事情先走了,他讓我叮囑你要好好休息。”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夫人說道:“心語,照顧好我們的女兒,還有老太太,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看到自己老公那異常的神色,這女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隨即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就放心去吧,這裡有我,不用擔心。”
陳有鬆聽了點了點頭,最後深深的看著眼前家人一眼,緊接著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離開病房之後,陳有鬆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特殊的號碼。
電話剛纔一聲就被接通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總長,請指示!”
陳有鬆聽了眯著雙眼,淡淡的說到:“調查陳有強。大小事情都不放過。”
“是!”
聽筒裡傳來了一個簡潔的聲音,隨後陳有鬆彆掛斷了電話。
在收起手機之後,陳有鬆渾身散發著殺意,
冷冷的說道:“兄弟,如果這件事情確定是你的所作,所以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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