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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磊走進病房之後,直接將手搭在了陳小葉的手腕上,閉上雙眼仔細探查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吳磊的眉頭越皺越深。
許久之後,他便收回的手,拿起儀器在他身上檢查了一番,又看了診斷記錄。
許久之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病人的病很奇怪,
體內的各個器官已經衰竭,但是體內的生機依舊非常旺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從化驗單來看,確實是中了劇毒,但是卻查不出是中了哪種毒,以我現在的醫術也冇有辦法。”
聽的這話,陳有鬆的心不禁涼了半截,就連吳老都這麼說了,那張先生他有把握嗎?
“張老弟,看來還是需要你出手啊。”
吳磊一臉苦笑的看著張明明,雖然自己無從下手,
但是他心裡有一種預感,隻要張明明出手,那一定冇問題。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隨即走到了床邊,
取下了陳小葉上臉上的呼吸罩,隨後看了一下她的眼睛。
接著他就伸出一根手指搭在了陳小葉那已經泛了黑的脖子上,調動一絲真氣進入她體內仔細探查起來。
過了一會兒,張明明收回了手,閉上眼睛沉思了起來。
看到張明明這樣子,整個病房裡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呼吸也變得十分的微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打擾到對方。
陳家人的心現在是七上八下,根本就安靜不下來,
他們真的很害怕張明明睜開眼睛之後說治不了。
就在整個病房氣氛達到最緊張的時候,張明明終於睜開了雙眼,低沉的說道:
“麻煩各位幫我準備一把手術刀還有一個透明的密封罐,另外所有人都要離我三米遠。”
說完之後,他便取出隨身的針包裡的一根銀針。
隨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解開了陳小葉的病服,把她那已經發黑的腹部給展露出來。
接著將那個銀針直接紮入了陳小葉的丹田之上。
隨後又拿出五根銀針,以驚人的速度同一時間加入了腹部周圍的五大穴位。
看到這一幕,吳磊那雙渾濁的老眼頓時變得無比清澈,
他死死的盯著張明明,生怕錯過他一絲一毫的動作。
隻見張明明隻是捏的針尾,開始粘針,調動一絲絲歸元真氣進入了陳小葉的體內。
小心翼翼的將已經擴散到全身的毒素慢慢的聚攏到她的一個手臂上。
一炷香之後,張明明突然開口說道:“幫我把她手指切開,把罐子拿過來。”
聽了這話,吳磊猛的一驚,隨後抓起手術刀在陳小葉的中指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將透明罐子遞了過去。
此時在場的人都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為陳小葉的手被劃破之後,居然冇有滴出一滴血來。
為了被陳小葉逼毒,張明明已經耗費了大部分真氣,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
一陣陣眩暈之感也接踵而來,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鬆懈,他一定要堅持下去。
於是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瞬間來了精神,
隨後直接接過罐子,放到了陳小葉那根手指前,接著一掌直接拍在了陳小葉的手上。
隨著掌落下,陳小葉的傷口流出了幾滴黑色的液體,落入了罐子之中。
突如其他的惡臭,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的捂住了鼻子,甚至有的已經開始乾嘔起來。
對於這種惡臭的味道,張明明似乎並冇有在意,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罐子上。
若有心人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在那黑色的血液中居然有無數個小蟲子在那邊爬著。
時間一分一秒都過去了,當陳小葉的傷口流出了血變成了正常的紅色之後,張明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將手裡的罐子密封起來,迅速拔掉了紮在陳小葉身上的銀針。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明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緩緩的走到了吳磊的麵前,
將密封罐遞給他說到:“這就是毒源。千萬不能打開啊。”
語氣裡充滿了疲憊,隨後他指著陳小葉說道:“給她輸點液,一個小時左右它就可以清醒了。”
說完這話,他再也堅持不住了,隻見兩眼一黑,整個人就直接朝地上倒去。
一旁的陳建和早就看出了張明明十分虛弱,見狀立刻衝了上去一把扶住他,
趕緊焦急的問道:“張先生,張先生,你這是怎麼啦?”
看到張明明暈倒,吳磊的心頓時一顫,隨即連忙給他檢查了一番,這
才鬆了口氣說道:“張老弟冇啥事,隻是體力消耗過度而暈倒,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王永培,準備一間病房,讓張老弟好好休息去。”
王永培的心裡本來就十分的忐忑,聽到自己老師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直接讓手下的醫生將張明明送到了隔壁的病房。
隨後吳磊又仔細的為陳小月做了一番檢查,越檢查越是震驚,最後忍不住說道:“張老弟可真的是奇才呀,
這醫術恐怕連張清泉那老小子都會感到佩服。”
聽了這話,全家人都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們明白吳老說這句話的意思,那是陳小葉已經被治好了。
王永培以及幾個主任醫師。對此還抱有懷疑的態度,他們互相對視的一眼,
隨後拿出各種儀器對患者仔細檢查了一番,甚至還抽血去做化驗。
看到化驗報告之後,這幾個醫生臉上都寫滿了不敢相信之事。
最後都忍不住點頭稱讚到:“這真的是個神醫啊,簡直就是創造了奇蹟。”
這次為陳小葉治病,張明明消耗非常大,比上次尾許家老夫人治病的消耗要大上許多。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張明明還是感到有些虛弱,
而且身體各部位都看到了痠痛的感覺,這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於是他掙紮起來盤坐在床上,按照黃帝歸元經的心法開始調息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他纔將被抽空的真氣再次填滿了整個丹田。
不過這次的損耗讓張明明體內的真氣更加的凝實了。
但是等級依舊在地相中期,並冇有任何要突破的跡象。
這讓張明明多多少少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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