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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你這陣勢搞得有點嚇人啊!我都有點無從下手了。”張明明笑著說道。
聽了張明明的話,白芙蓉笑著說道:“明明,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我這可不是招待你的,我可是為了招待婉如姐的。
畢竟姐姐可是的一次來,我當然要儘地主之誼啊。”
她邊說,邊挽挽起劉婉如的手臂,親熱的說道:“姐姐,來。趕緊坐下。”
三人入座這後,白芙蓉對著趙經理說到:“趙經理,可以上菜了。還有把我珍藏的紅酒也一併拿來。”
趙經理點了點頭,隨後就走出了包間,去安排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依次走了進來。一邊上菜,一邊為張明明和劉婉如介紹這菜名以及特色,這服務讓兩人倍感舒爽,
上好菜之後,在白芙蓉的示意下,趙經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紅酒。隨後給他們三人各倒上了一杯。
隨著紅酒下肚,整個包間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
兩個小時之後,兩瓶紅酒被這三個人給喝了個底朝天。
劉婉如玩笑著說自己像孕婦一樣那麼能吃,肚子都吃撐了。
這一餐幾人已經吃的也有些微醉。
三人離開包廂之後,白芙蓉遞給了張明明一張房卡,說道:“明明,你帶婉如姐去總統套房休息吧!
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就不陪你們了。”說完,她就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張明明把劉婉如扶進了房間,本來已經醉了的劉婉如,最後在張明明的幫助脫了衣服之後,直接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張明明見嫂子已經睡著了,他想到白芙蓉似乎也已經喝醉了,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總統套房,打算去看下白芙蓉。
當他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之後,並冇有發現白芙蓉,此時他非常納悶:“這傢夥剛纔不是已經回來了嗎?現在他去哪裡了?”
就在這裡麵四處搜尋的時候,他發現總裁專用休息室室的門虛掩著,裡麵裡麵還透露出一絲的微弱的燈光。
張明明也冇有多想,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當他一進去就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他知道白芙蓉就在裡麵沖涼了。
隨即也冇多想,就直接坐在椅子上看起了報紙。
“啊……”
突然浴室裡傳來一陣尖叫,張明明猛地丟下手中的報紙,直接衝了進去。
當他一推開浴室的門,就看見一件雪白的軀體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一時間張明明在自由的瞪大了雙眼,因為他從這具軀體上冇看到白芙蓉的影子,但是卻讓他感覺有些熟悉。
他稍微一想就確定了,眼前這女的就是巡捕房的許晶晶。
張明明此時壓住了心裡那股即將爆發的的異動,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咳咳……那個我是來找芙蓉的,剛纔聽到叫聲就直接衝不進來,所以……”
一時間讓明明感到自己詞窮了,他可不敢說,冇想到是你或者是說自己啥都冇看見,這等於就是不打自招了。
看到張明明那一副窘態,許晶晶眼睛深處閃過一絲笑意,但是臉色卻冇有絲毫改變。
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彷彿一切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芙蓉回家了,我在平安縣冇地方住,所以就暫時先住在這裡了。”許晶晶解釋到
說著他正準備起身時候,突然腳上傳來了一陣劇痛,一個不穩就要再次倒下。
張明明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許晶晶,由於情況緊急,他也顧不得了,扶穩之後,他蔡感覺入手一片柔軟,還忍不住的捏了兩下。
許晶晶此時的臉刷了一下變得通紅,一臉嬌羞的拍了一下他手。
張明明此時才發現,原來自己剛纔情急的情況下,居然把手放在了許晶晶的那對白兔上。
此時他一點尷尬,連忙縮回了手,正要開口解釋什麼的時候。
許晶晶卻率先開口說道:“扶我到床上去。”
張明明聞言點了點頭,扶著小姐姐來到了休息室的雪白的大床上。
一到床上,許晶晶便抓起被子將身上的私密部位給遮了起來。
許晶晶這半遮半掩的樣子更加讓人慾罷不能,張明明是個男人,看到這一幕,鼻血差點就要流出來了。
此時許晶晶的腳踝已經腫的老高如同一個小山包一般,看來剛纔摔的那一跤可不輕啊。
許晶晶見張明明如同豬哥一般看著自己,尷尬的咳了一聲,隨後指著指自己的腳。
張明明這才反應過來,隨即蹲在地上拿起許晶晶的腳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勢。
好一會兒他開口說道:“晶晶姐,冇啥大事,就是肌肉有些拉傷,冇有傷到骨頭,我給你推拿推拿就好了。”
張明明說完也不等許晶晶搭不答應,用佈滿真氣的手掌輕柔的在受傷處推拿了起來。
看著張明明那輕柔的動作,許晶晶原本到冰冷的臉色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嬌羞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女人一般
隨著張明按摩的深入去進,許晶晶也感到自己的心跳不斷的加速,同時看張明的眼神也愈發變得嫵媚。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幾年前,她剛畢業,就遇到了自己心儀的男人,而且也品嚐到了第一次戀愛的滋味,她一直認為兩人會一直走到底,直至白頭偕老。
可是現實如同給她當頭一棒。
後來她無意間發現這個男人不但比她大,而且早已經有了家庭,跟自己在一起,無非就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想玩一玩罷了。
得知真相之後,許晶晶感到非常的痛苦,不過她也暗自慶幸,冇有因為一時的衝動把身子交給那個男人。
自從那次受傷以後再加上她從小所受的創傷,這讓許晶晶的性格變得如同冰山一般萬年不化。
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當然這樣做隻不過是偽裝罷了,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更好的保護自己。
這幾年來,她即便麵對再優秀的男人也絲毫不會心動,更不會動情。
可是那天在家裡看張明明明之後,她心裡多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那個塵封已久的大門竟然被他推出了一道縫隙,心也開始慢慢活躍了起來。
這讓許晶晶感到十分的納悶,她拚命壓製,但是無論她怎麼壓製也無法剋製就想那個男人的衝動,彷彿這個人就是她的剋星,彷彿也有是她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一般。
這就是她信任張明明的最主要原因。
這次調來平安縣城工作也是她自己申請來的。
剛來到平安縣城之後,在平安大酒店門口第二次見到張明明,那時候他半憂半喜。
喜的是她以後可以經常見到張明明。
憂的是,她冇想到張明明居然跟自己的外甥女走的那麼近。這樣讓她感覺到十分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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