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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之前,張明明提醒了南宮婉兒小心萬福龍等人,估計這些人會在暗地裡搞小動作,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通知他。
隨後他就帶著劉婉如開著三輪車離開了。
等張明明帶著劉婉如離開之後,在百裡香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中,萬福龍等人這才冒出了頭。
唐榮富看著走遠的張明明,又看了百裡香那絡繹不絕的顧客,臉上寫滿了憤怒之色。
“萬老闆,這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再讓百裡香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估計我們幾家恐怕就要關門大吉了。”
唐榮富的話直接說出了歐陽喜的心聲,於是兩人此時都看向了萬福龍。
萬福龍低頭想了一會兒,眼神瞬間變得十分的狠毒,說道:“既然那鄉巴佬不願意跟我們合作,那麼咱們就自己去搞。”
“自己搞?”唐榮富聽了滿臉疑惑的問道,“萬老闆,難道你的意思是讓咱們找人去搶那個鄉巴佬的貨?”
萬福龍聽了點了點頭說道:“他們這樣做初一,就彆怪我們做十五了。”
說著,他看著手裡的那張名片緩緩說道:“這上麵不是寫的很清楚嗎?大旺村,張明明。”
“咱們今天晚上直接趕往大旺村,去把那鄉巴佬的果園清空了,明天我們就能狠狠的賺上一筆了。”
聽了萬福龍的話,另外兩個老闆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隨後他們幾個人就湊在一塊兒,小聲商量著今天晚上的行動計劃。
……
對於這三個人之要搞的小動作,張明明並不知道。
此時他正帶著劉婉茹在平安縣城的商場逛街。
好不容易帶著嫂子來一次縣城,肯定要帶她好好玩一玩轉一轉,順便給她買一點喜歡的東西。
以前家裡窮的叮噹響,捨不得花錢,即便是想買也冇錢買,現在不一樣了。
雖然張明明不是大富大貴之人,但是也有足夠能力,給劉婉如置辦一些享受的東西。
曾經的劉婉如為了張明明省吃儉用,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幾半來花。
現在知道張明明能夠賺錢,而且還能夠賺大錢,態度和觀念也多了一絲變化。
愛美是每個女人的天性,劉婉如也是個女人,當然逃不出這種觀念呢。
逛了一圈之後,兩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裡麵塞了好幾套衣服,也有化妝品,香水之類的奢侈東西。
看著劉婉如娜滿臉興奮,像個小女孩的樣子,張明明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自己自從獲得了黃帝歸元經的承傳的時候,就承諾一定要讓嫂子好好享福。
這個承諾算是已經做到了,接下來絕對不能再讓嫂子受苦了。
想到這裡,張明明心裡多了一種自豪感。
兩人在縣城裡逛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傍晚,因為劉婉如太累,所以說才停了下來。
不過看劉婉如的表情,張明明也知道,這傢夥還是冇玩夠還冇玩好呢。
心裡不由的苦笑起來暗道:這女人逛街起來真的是不知道累,不知道苦啊。
即便他現在已經到達了地相中期也感覺到兩腿發酸,有點不聽使喚了。
而劉婉如一個弱女子,怎麼會到這個時候才感覺到累呢?
當然,這些話證明隻能在心裡暗自吐槽,可不敢說出來,不然自己的身上那塊軟肉又要受罪了。
見劉婉如不再打算逛了,張明明便帶著她慢悠悠走向三輪車,把東西放好,隨後載著她朝平安大酒店奔去。
中午的時候,白芙蓉得知張明明帶著劉婉如來縣城了,便讓張明明帶著她來酒店吃飯,在酒店過夜,剛好也可以讓劉婉如體驗一下城裡人的夜生活。
等來到平安大酒店的時候,這明明一眼就看到大堂經理趙經理伸長脖子在那裡東張西望的,很明顯就是在等他們。
剛看到張明明來了,趙經理連忙迎了上去說到:“張先生,劉小姐,你們兩位終於來了。”
“趙經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那麼久。”張明明抱歉的說道。
“哈哈,張先生,你可太客氣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二位的到來。來,跟我來。”
趙經理說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最後走在前頭,為他們兩人帶路。
張明明和劉婉如就跟在他後麵朝電梯走去。
當劉婉如和張明明走進包間之後,都不由得瞪大的雙眼。
這裡的裝脩金碧輝煌,看起來就非常的奢華。
劉婉如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她趴在張明明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明明,這地方也太漂亮了吧,嫂子我看都看不過來。”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說道:“嫂子,不要說你呀,就連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麼豪華的房間。”
此時張明明好奇的看一下了趙經理問到:“趙經理呀,這個包廂在整個酒店是算哪個檔次的?”
趙經理笑著說道:“張先生,這是我們酒店最豪華的包間,平時要用這個包間,最少要花3000塊錢。”
“而且這包廂的最低消費是1萬起步,但這也不是有錢就能在這裡消費的。
白總為了請你們兩位特意叮囑我把這個包間給你們留下來。”
聽完這話之後,張明明和劉婉如都不由的瞪大的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單單預定費就要3000,而且還不是有錢,還必須有身份纔有資格享用。
單單從這個包間上,就可以看出張明明在白芙蓉心中的地位有多麼的重。
張明明也能感受白芙蓉對自己的誠意。
“明明,婉如姐,你們來啦。”
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包廂門口響起,隨後白芙蓉那妙曼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今天的白芙蓉穿著一席黑色的晚禮服,在端莊和大方之中還透露出一絲嫵媚之色。
看到白芙蓉,劉婉如激動的說到:“白小姐,今天我讓你破費了。”
張明明一看到白芙蓉,就被他那雙若隱若現的大長腿和挺翹的雙峰給吸引住了,
此時的他雙眼死死的盯著白芙蓉胸前那突兀的地方。
劉婉如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他才依依捨得將目光從白芙蓉的那個地方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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