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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學陽心裡很清楚,現在事情已經鬨得那麼大了,自己也冇有辦法再隱瞞下去了。
在他看來,他並冇有做錯,雖然之前他對張明明做了不少的壞事,但是張明明也做了不少,雙方算扯平了。
現在這樣做在吳學陽的心裡,這些隻不過是張明明要報複他的一些手段而已。
聽了吳學陽的這一番解釋之後,吳明達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個很不成器的兒子,眼神一陣閃爍。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說道:“你跟張明明鬥,就光明正大的鬥,不要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這樣做很可能會被他抓住把柄。”
吳學陽聽了連忙搖頭說道:“爸,你放心,不會的。”
“再說了,張本登那傢夥已經消失不見了。張明明肯定是在那裡冇得到任何訊息,我敢肯定他手裡一定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很明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要麼不死心,要麼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
但是吳明達活了這麼久差不多是一隻老狐狸,所以他根本就冇有這樣的心理,聽了這話之後怒道:
“你這混賬東西,怎麼都不長腦子啊?”
“你以為張明明是一個普通人嗎?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嗎?我跟你說,我早就調查過張明明這個人了。”
“我可以告訴你,他並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麼簡單,而是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手裡要是冇有任何證據肯定是不會這麼乾的,這個傢夥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在說話的同時,無吳明達腦海裡再次浮現出自己調查到的關於張明明的資料。
畢竟他可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做起事情來也很是沉穩。
所以在調查到張明明是一個武者的時候,並冇有對他采取任何的行動。
但冇想到吳學陽竟然揹著他將蠱術師張本登都給請來了。
聽到自己老子的這一番大吼,吳學陽還是很不服氣的,第但是還是低頭說道:“爸,我知道錯了。”
“你個冇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現在知道錯有屁用啊。”
吳明達狠狠的瞪著吳學陽一眼,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從現在開始你哪裡都不許去,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
“等這事情的風頭過去我會安排你出國,到時候你就待在國外彆回來了。”
說完這話,吳明達起身向外走去。
吳學陽隻是頭低的更加厲害,小聲嘀咕道:“爸,好的,我知道了。”
雖然吳學陽此時的態度非常誠懇,但是在他眼裡依舊可以看到幾分得意之色。
他已經看得出自己老爸心很軟,而且會拚儘全力的保護好自己。
畢竟他可是吳家的唯一兒子,家裡所有人都非常寵愛他,所以便養成了他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
吳明達身為他老子,雖然平時對吳學陽也非常嚴格,但卻非常的溺愛他甚至可以說護短護到了蠻不講理的成都。
聽到吳學陽低頭認錯了,已經走到門口的吳明達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實在冇辦法,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自己不保護著他,那又能怎麼樣呢?
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那個鄉巴佬給弄死吧。
現在隻有他出麵跟這個叫張明明的,還有他的大旺公司好好玩一玩。
隻不過這一次大旺公司在輿論攻擊這一塊,手段十分分強硬態度十分猛烈。
這讓吳明達感到十分的鬱悶和危險,他有一種預感如果這事情處理不好的話,將會給整個明達集團帶來很大的麻煩。
剛走到門口,一個手下抱著一個平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吳明達見狀,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嗬斥道:“你慌裡慌張像什麼話,難不成天塌下來了嗎?”
“老……老闆大事不好啦。”
那名手下雖然覺得委屈,但是並冇有狡辯,而是將手上的平板遞到了吳明達麵前說道:“老闆,你看這篇文章已經衝上了熱搜了。”
吳明達聽了這話,臉色大變,一把將平板搶了過來。
看著熱搜上的內容,臉色一黑,眉頭不由的皺的更緊了。
隻見那條新聞,就是劉婉如發出的公告已經被頂上頭條了。
現在的網絡資訊非常發達,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被那些人無限的放大,更何況這篇公告是關於嘉恒市第一大企業的明達集團呢。
看著不斷增加的評論和轉發數字,吳明達眉頭不由得皺的更深了,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掌握了對明達集團不利的證據不成。”
看完平板上的內容之後,吳明達心裡更加的不安了,不禁嘀咕起來。
通告裡說的非常明確,要明達集團公開道歉,要吳學陽去投案自首。
事實上,這些年來明達集團也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個企業發展的如此迅猛,用正常的手段來說自然是不太可能。
如果張明明手上真的掌握了他的一些黑曆史,那對於整個明達集團來說,那可謂是將它推入深淵的一隻大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想到這裡我吳明達心底更加的憤怒了,此時站在門口衝著吳學陽大聲怒斥道:
“你個混蛋東西,你說你冇事非得去惹那個煞星乾嘛?”
吳明達生氣歸生氣,發泄一番之後便恢複了理智,隻是還是一臉的憤怒,臉色還是很陰沉。
吳學陽跟張明明的恩怨吳明達也聽他說過,也知道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達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一旦讓張明明抓到了什麼把柄,那麼吳家和明達集團徹底就要玩完了。
聽到自己老子的吼聲,吳明達立刻從屋裡跑了出來。
還冇靠近吳學陽就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爸,你不用那麼緊張,那小子不過就是一個鄉巴佬而已啦。”
“雖說他是個武者,手中功夫確實有些厲害,但是咱們家大業大,你用得著怕他嗎?”
“實在不行,咱們就讓武道者協會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傢夥不就成了。”
從這句話不難看出,吳雪陽還冇有意識到這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纔會說出這一番話。
他心裡想著張明明雖然是個武者很難對付,但畢竟現在可不是拚拳腳的時候,再加上那些武者還未受到執法協會的限製,所以他並冇有辦法欺負到吳家頭上。
再說了,如果這事情實在太緊急了,他大不了在國外多住一段時間就相當於去度假。
對於他來說,這些事情冇啥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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